我生性低調，最近卻連續三次被罵上熱搜。第一次，是我推掉十億項目去給京大天才校草陸星野送高定。第二次，是狗仔拍到我的邁巴赫在京大門口等他放學。第三次，就是現在。陸星野的追求者堵在我蘭博基尼前。“卑微的老舔狗，砸這麼多錢連個名分都換不到，多缺愛啊。”她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老牛吃嫩草的變態。不待我反應，她就把我送給陸星野的高定外套砸上引擎蓋。舉起手機，亮出陸星野給我的備註：【碎嘴子老太婆】鬨笑聲里，她亮出一張照片：照片里的我，正強行扒拉陸星野褲子，不顧他滿臉生無可戀。“倒貼老阿姨！再敢騷擾我男神，我就把你性騷擾的證據全網播放，讓你身敗名裂。”我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不是，老娘十月懷胎、走散二十年才找回來的親兒子，逼他穿條秋褲，怎麼就性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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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不可能。”顧明誠渾身發抖，聲音凄厲得穿透了隔音玻璃。“你騙我。”“你為了刺激我，連這種下三濫的偽造手段都用出來了。”我慢慢收起文件，像看一個滑稽的跳樑小丑。“我沈曼做事，向來只講證據。”“你那個寶貝情婦，當年可不止你一個提款機。”“蘇清歡是她…
第 1 章
我生性低調，最近卻連續三次被罵上熱搜。
第一次，是我推掉十億專案去給京大天才校草陸星野送高定。
第二次，是狗仔拍到我的邁巴赫在京大門口等他放學。
第三次，就是現在。
陸星野的追求者堵在我蘭博基尼前。
“卑微的老舔狗，砸這麼多錢連個名分都換不到，多缺愛啊。”
她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老牛吃嫩草的變態。
不待我反應，她就把我送給陸星野的高定外套砸上引擎蓋。
舉起手機，亮出陸星野給我的備註：
【碎嘴子老太婆】
鬨笑聲裡，她亮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我，正強行扒拉陸星野褲子，不顧他滿臉生無可戀。
“倒貼老阿姨！再敢騷擾我男神，我就把你性騷擾的證據全網播放，讓你身敗名裂。”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老孃十月懷胎、走散二十年才找回來的親兒子，逼他穿條秋褲，怎麼就性騷擾了？
......
“看清楚沒，這可是你不知廉恥的鐵證。”
蘇清歡用那做了法式美甲的手指，用力點著螢幕上的照片。
她身後跟著幾個同班女生，正拿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
我看著照片裡那條加絨的灰色秋褲。
當時陸星野這臭小子死活不肯穿。
我好說歹說才把褲腿套進他的腳踝。
怎麼到了她們嘴裡，這就成了扒褲子。
現在的大學生，看圖說話的本事不去寫連載小說可惜了。
我拉了拉肩上的披肩。
“你們如果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這是秋褲。”
“你們男神昨天感冒發燒三十九度，我讓他穿厚點。”
蘇清歡誇張地捂住嘴，眼角卻掛著明顯的得意。
“天吶，你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撒謊精。”
“星野哥哥身體一直很好，昨天去參加省裡的物理競賽了。”
“你連他的行程都摸不準，還敢說這種鬼話。”
旁邊一個短髮女生立刻搭腔。
“清歡，跟這種老女人廢什麼話。”
“直接把她逼迫星野穿情趣衣服的醜事曝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南極人保暖內衣。
神他媽情趣衣服。
我懶得跟這群還沒出社會的學生掰扯。
伸手去摸大衣口袋裡的手機。
“既然你們聽不懂人話，我直接放錄音。”
昨天陸星野在微信裡可是抱著我的腿叫了半小時的媽。
順便還在語音裡點菜要吃排骨湯。
我的手剛碰到手機邊緣。
蘇清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她轉頭衝旁邊喊了一聲。
“別讓她刪證據。”
短髮女生反應極快，從我手裡猛地把手機奪了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她手一揚。
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重重砸在堅硬的柏油路面上。
螢幕瞬間碎成了密集的蜘蛛網，黑屏了。
我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手機。
那裡面存著我花了二十年，才找回兒子的所有珍貴照片和錄影。
蘇清歡拍了拍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知道你想找人公關。”
“但網路是有記憶的，你花再多錢也洗不白你騷擾大學生的事實。”
我甩開她的手，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們砸了我的手機。”
蘇清歡退後半步，挺直腰板。
“那是為了保護星野哥哥的名譽。”
“誰知道你這變態女人手機裡，還藏著多少偷拍他的噁心照片。”
我覺得這事荒謬到了極點。
“他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
“我給他送衣服，天經地義。”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更加劇烈的鬨笑聲。
蘇清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聽見沒。”
“她為了給自己脫罪，居然想給人當媽。”
短髮女生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
“大媽，你編瞎話前也不去論壇查查資料。”
“全校都知道陸星野是個孤兒。”
“他三歲就在福利院了，哪來的媽。”
“孤兒”兩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
直直地捅進我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二十年前的那場燈會。
我轉身去買棉花糖，把三歲的星野交給我最信任的保姆。
等我回頭時，只剩下一隻掉在泥水裡的藍色小鞋子。
那是我這輩子無法掙脫的夢魘。
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年，每天都在自責和絕望中度過。
喉嚨深處彷彿堵著一團帶血的棉花。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蘇清歡看著我的反應，只覺得我是被戳穿後的窘迫。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摺疊好的紙，甩在蘭博基尼的車前蓋上。
“少在這兒裝病賣慘。”
“把這份《自願放棄糾纏宣告》簽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承認我長期跟蹤、意圖猥褻，並保證從此滾出京大。
如果不籤，就全網曝光。
我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群自詡正義的年輕人。
“我如果不籤呢。”
蘇清歡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那我就只能替星野哥哥報警了。”
“到時候，你老公和家人都會知道你在外面有多下賤。”
“只是可憐了你家裡人，要跟著你一起丟臉。”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推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濃濃的失望。
“沈曼，你還要把我的臉丟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