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捉迷藏,我選擇自己走丟_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
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遊家為了遊景明的案子上躥下跳。
遊觀嶽試圖動用他生意場上的人脈來施壓,但他那些瀕臨破產的生意,根本無人買賬。
虞弄影則每天守在我們律所樓下,逢人便哭訴我這個兒子不孝,為了外人要把親弟弟逼上絕路。
她甚至找來了媒體,想在網路上用輿論壓垮我。
可惜,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擺佈的笨小孩了。
開庭那天。
旁聽席上坐滿了媒體和受害者的親屬。
遊景明穿著一套寬大的囚服,被法警押上了被告席。
他比十六年前長高了不少,但眉眼間依然透著那股理所當然的跋扈。
看到我坐在公訴人旁邊的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代理人位置上,他翻了個冷眼。
“喂,那個什麼鐘律師。”
他不耐煩地敲了敲柵欄,“我爸媽給了你多少錢?你趕緊跟法官說我不是故意的,我要回家,這破地方我待夠了。”
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誰。
遊觀嶽和虞弄影為了維護他在心裡的“小少爺”形象,根本沒敢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平靜地向法官出示證據。
“審判長,這是事發當天天台上的監控錄影。”
我按下播放鍵。
大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遊景明帶著三個跟班,將受害男孩逼到樓梯口。
他不僅辱罵對方,還在男孩試圖逃跑時,狠狠地從背後踹了一腳。
錄影播放完畢,全場譁然。
遊景明有些慌了,但在看到旁聽席上的遊觀嶽時,又硬氣了起來。
“那是他自己沒站穩!我就是輕輕碰了他一下!”
他指著我大喊。
遊觀嶽的辯護律師站起來,試圖用“未成年人心理不成熟”、“沒有主觀惡意”來開脫。
我站起身,將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遞交給法庭。
“審判長,這是被告人遊景明在過去三年內的違紀和霸凌記錄。”
我冷靜地闡述。
“被告人不僅不存在所謂的‘沒有主觀惡意’,相反,他長期利用家長的縱容,對多名同學進行系統性的精神和肉體霸凌。”
我轉頭看向被告席上的遊景明。
“你把別人的生命和尊嚴當成遊戲,就像你當年覺得把別人丟在遊樂園很好玩一樣,對嗎?”
遊景明愣住了。
他盯著我的臉,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旁聽席上的遊觀嶽突然站了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鍾扶搖!你這是打擊報復!你因為當年的事懷恨在心,故意陷害你弟弟!”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
“旁聽人員請保持安靜!再擾亂法庭秩序,將被請出法庭!”
遊觀嶽被法警按回座位上,臉色鐵青。
我看著他,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遊先生,我陳述的每一件事都有確鑿的證據。法律不會因為他是誰的弟弟,就減輕他的罪行。”
庭審進行到最後。
法官詢問遊景明是否還有最後陳述。
遊景明徹底崩潰了,他抓著欄杆大哭起來。
“爸爸!媽媽!救我!我不要坐牢!你們不是說一切都能擺平嗎?”
虞弄影在旁聽席上哭得快要暈厥過去。
遊觀嶽則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庭審結束,法庭宣佈擇期宣判。
我收拾好案卷,走出法庭。
在走廊裡,遊觀嶽和虞弄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長庚......”虞弄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伸手想要抓我的衣服,被我躲開了。
“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他可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弟弟啊!”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謬。
“虞女士,我的家人只有鍾守真和霍剪水。至於遊景明,他只是一個觸犯了刑法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