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三千讓我裝修三十萬的房,我一張賬單讓她全家傻眼_第五章 5劉翠芬徹底沒了轍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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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芬徹底沒了轍。
她想過去找別的裝修隊,可去外面一打聽,心都涼了半截。
像我家這種工藝和用料標準,別家報價至少四十萬起步,而且沒人願意接手一個幹了一半的爛攤子。
那天晚上,我哥晏國棟終於硬氣了一回,帶著晏飛,直接殺到了我家。
門一開,晏國棟就黑著臉衝了進來,後面跟著垂頭喪氣的晏飛。
“晏殊,你給我出來!”晏國棟扯著嗓子喊。
我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看電視,林慧在旁邊削蘋果。
我慢悠悠地轉過頭,故作驚訝:
“哥?你怎麼來了?快坐。”
“坐什麼坐!”晏國棟指著我的鼻子,
“你長本事了啊!聯合外人坑你親哥親侄子!”
“那十七萬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嘆了口氣,扶著腰,齜牙咧嘴地慢慢站起來:
“哥,你小點聲,我這腰......受不了。”
“什麼十七萬?我不是都跟老周交代好了,讓他好好給小飛裝嗎?”
“好好裝?”晏飛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說,
“叔,周師傅他們現在就住在新房裡打牌,活兒一點不動,還說不給錢就告我們!”
“婚期不到一個月了,莉莉......莉莉說再不復工,這婚就別結了!”
我大吃一驚,連忙拿起手機:“怎麼會這樣?我給老周打個電話問問!”
我撥通了周海的電話,開了擴音。
“老周,怎麼回事?小飛家裡的活兒怎麼停了?”我語氣裡滿是“關切”。
電話那頭,周海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晏哥!你可算開機了!這活兒我沒法幹了!”
“你那個好嫂子,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
“我們辛辛苦苦幹活,她連瓶水都捨不得買,還嫌我們手腳慢。”
“最可氣的是,她到處跟人說,我們是免費給她幹活的,工錢是你從自己腰包裡掏!”
“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周海越說越激動:“我們手藝人憑本事吃飯,不是出來要飯的!”
“她不結材料費,還想讓我們繼續墊錢幹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晏哥,這活兒你要是還讓我幹,那我只能辭職不幹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周海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一臉的“為難”和“愧疚”,看著晏國棟和晏飛:
“哥,你看這老周他脾氣直,受不得委屈。”
“嫂子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晏國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當然知道劉翠芬那張破嘴都說了些什麼。
我趁熱打鐵,又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
“你也就是個幹苦力的命,掙再多不還是給人砌牆抹灰?”
“讓你那些工人加個班,少算兩天工錢不就行了,反正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劉翠芬在壽宴上那段刻薄的話,清晰地在客廳裡迴響。
晏國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關掉錄音,聲音沉了下來:
“哥,我晏殊是工頭沒錯,但我手底下那幫兄弟,都是有家有口,指著這份手藝養家餬口的。”“我可以看在親情的份上,不掙你們一分錢。”
“但我不能砸了兄弟們的飯碗,更不能讓他們被人這樣戳著脊樑骨罵!”
“那十七萬裡,大部分是材料費,剩下的是給師傅們的工錢,我一分沒多要。”
“發票、單據,都在老周那,你們可以一張一張對。”
我頓了頓,看著晏飛:“小飛,叔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的婚房,叔比誰都想給你裝好。但裝修,裝的是房子,修的是人心。”
“你媽不尊重人,這房,就修不下去。”
這番話說完,晏國桐和晏飛都沉默了。
良久,晏飛對著我跪下了。
“叔!我錯了!是我媽不對!”
“求求你,幫我跟周師傅說說好話,先把活兒幹起來吧!錢我們想辦法!”
我連忙扶他:“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慧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滿臉不甘的劉翠芬。
她一見屋裡的情形,嗓門立刻拔高,準備故技重施:
“晏殊!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娘倆......”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一個清亮的女聲打斷了她:“阿姨,您別說了。”
是莉莉。她從劉翠芬身後走出來,臉色平靜,但眼神堅定。
她先是禮貌地喊了聲“叔叔阿姨”,然後直截了當地對劉翠芬說:
“阿姨,這事從頭到尾就是您的不對。”
“叔叔仁至義盡,是您自己貪得無厭,不尊重人。”
“今天您要是不把錢給叔叔結了,這婚,我也不結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莉莉的話徹底瓦解了劉翠芬最後的心理防線。
劉翠芬最終還是妥協了。
第二天上午,我的銀行卡就收到了十七萬三千六百塊的轉賬。
轉賬人是晏飛,估計是找他女朋友莉莉家借的。
收到錢後,我沒有馬上“病癒”,而是先給周海打了個電話。
“老周,錢收到了。”
“你把賬結一下,該給師傅們的工錢一分不少,剩下的材料費,該付給供應商的也趕緊付清。”“另外,這幾天辛苦兄弟們了,每人再多發五百塊獎金,算我的。”
“好嘞晏哥!”周海的聲音透著喜悅。
我又交代道:“錢結清了,你們也別急著復工。先撤出工地,把房子打掃乾淨。
然後放話出去,就說“甲方侮辱工人在先,這個活兒,我們不幹了。”
“啊?”周海愣住了,“晏哥,這不幹了?”
“對,不幹了。”我語氣堅決,“得讓他們知道,有錢,有時候也買不來尊重。”
“你把這話放出去就行,剩下的我來處理。”
周海雖然不解,但還是照辦了。
訊息一傳開,整個親戚圈都炸了鍋。
劉翠芬收了錢還不幹活,這下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她打電話給我,破口大罵,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她又去找我爸媽,我爸媽這次學聰明了,門都不開。
劉翠芬徹底黔驢技窮。
兩天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姑父張建軍。
他提著一箱好酒,兩手空空地站在我家門口,一臉的諂媚:
“晏殊啊,我是來給你賠不是的。”
“之前在壽宴上,是姑父喝多了,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
我請他進屋,給他倒了杯茶,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他搓著手,尷尬地笑了笑:“你看,小飛那婚事現在卡在這兒了,翠芬她也知道錯了。”
“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你開個條件,怎麼樣才肯復工?”
我放下茶杯,看著他:“姑父,這不是條件的問題。
我手下的師傅們心裡有氣,都不願意再接這個活兒。”
張建軍急了:“那怎麼辦?你總不能真看著小飛的婚事黃了吧?”
我沉吟片刻,說:“辦法倒也不是沒有。解鈴還須繫鈴人。”
“誰惹的事,誰去解決。讓嫂子,親自去給師傅們道個歉。”
“道歉?”張建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讓她去給一群工人道歉?”
“對。”我點點頭,“不是給我,是給周海他們。”
“在工地上,當著所有師傅的面,誠心誠意地道歉。”
“他們要是肯原諒,這活兒我就能接著幹。他們要是不原諒,那我也沒辦法。”
張建軍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咬了咬牙:“行,我回去跟她說!”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知道劉翠芬那高傲的頭顱,不低也得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