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的最後一局_第6章 身份被我親口坐實後
」
身份被我親口坐實後,他們眼裡的恐懼又深了一層。
顧承澤縮得最厲害,像是眼前真站著索命厲鬼。
唐曼曼當場嚇尿了褲子。
我把玩著手裡的匕首。
「最終一局開場前,先聽我講一段舊事,免得你們??得不明不白。」
「我曾有個妹妹;她六歲那年父母雙亡,姐姐精神病發作時為自衛刀了人,從此只剩她和外婆相依為命。」
「外婆撿廢品供她唸書,她也沒辜負老人,考進本地最好的大學,畢業後留在這裡賺錢撐家。」
「偏偏她撞上一群披人皮的惡鬼,從來到這座城的第一天起,就成了他們盯住的獵物。」
「他們欺負她,不過因為她生得漂亮又無錢無勢;在那群人眼裡,漂亮便成了她的罪。」
「日子即使再難,她也一直拼命撐著,不僅四處打零工贍養外婆,還要一次次往精神病院跑著照料姐姐。」
「墜??前,她把攢下的錢全留作姐姐的藥費,還答應姐姐,我們一家人再也不會分開。」
「等姐姐終於穩定下來走出醫院,這世上卻再沒有一個家人在等她。」
「連八十多歲的外婆嚥氣時,身邊都沒有一個親人替她送終。」
「你們替我評評,害她的這群畜生,配不配活著?」
所有人抖成一團,離我遠遠的。
生怕我突然就發瘋。
顧承澤流了太多血,癱在那裡,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唐曼曼更是被所有人爭相推出來頂罪。
其餘人爭著撇清自己,把罪責一股腦推給這對男女。
從前掛在嘴邊的兄弟義氣,如今成了他們彼此索命的繩。
回想起他們剛才爆出的那些惡事,我哭著又笑起來,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我利用結婚,才把這些人湊齊。
晚晚,你在看著姐姐嗎?
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短刀砸在地板上,我望著他們宣佈:「最後一輪現在開始;屋裡的九個人,最終只能活著出去一個。」
唐曼曼的心臟病突然犯了,她捂住??口跪下,喘著氣哀求:「別刀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晚晚當年跪著求你時,你可曾給過她一次活路?」
我不為所動。
有人還想抓住我的話縫:「你明明答應過,認出身份的人能走!」
我衝他甜甜一笑:「我只說給機會,可沒承諾開門;剛才搶籤,不就是你們的機會嗎?」
那人差點氣得當場猝??。
丟下這句話,我迎著一屋子又恨又怕的目光走出婚房,順手從外面落了鎖。
厚重門板後很快響起撕打、搶奪與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我笑了起來,這些人該??。
真送他們下去,反倒會攪得晚晚不得安寧。
畢竟,這是晚晚特意留給姐姐的一屋子玩伴。
想到這裡,我默默撥通了報警電話。
嗯,那就都活著吧!
只要他們留在人間,晚晚在下面便不必再碰見這些惡鬼。
警車來得很快,屋內已經亂成一團,血流成河,好在最終沒人喪命。
唐曼曼被及時送去救治,精神卻徹底垮了。
她堅信每個靠近的人都要取她性命,誰一露面,她便跪下磕頭喊饒命。
顧承澤不只徹底成了廢人,混戰裡連幾根手指也被那些好兄弟砍掉。
警方順著我留下的證據追查,顧家夫妻很快尋回了當年走失的親兒子。
得知當年的真相後,他們當即把顧承澤趕出了家門。
其他人,有人殘廢,有人發瘋。
還有幾個人身體無恙,腦子卻永遠困在婚房那晚,患上被害妄想,看誰都像提刀索命的瘋子。
而我依照早有的診斷與病史,再次被送進那家精神病院。
回到病院後,我很快見到新收治的唐曼曼,以及那幾位被嚇出毛病、前來治療的老朋友。
我隔著病房門朝他們揮手,笑得親熱:「老朋友又聚齊了,以後我們每天都能接著玩。」
妹妹,謝謝你送他們來陪我。
姐姐往後再也不會孤單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