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的最後一局_第2章 話說出口後
」
話說出口後,她才像突然記起婚房裡還坐著新娘。
她忙衝我擺手:「嫂子別多想,我只是替你驗驗承澤哥行不行;放心吧,他身體好得很。」
「我若真想跟承澤哥在一起,今天穿婚紗的人根本不會是你。」
顧承澤握住我的手解釋:「曼曼從小就愛胡鬧,我們又多年沒聚;昨晚所有人都在場,只是喝酒敘舊,你別往心裡去。」
我順從地點了點頭:「她確實......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過去我只聽旁人提起過她。
今天才算真正見過她。
酒瓶又轉了幾回,卻始終沒有指到我。
唐曼曼先沉不住氣,搶了別人的轉瓶機會。
瓶口對著我的時候,她立刻坐直身子。
我沒有躲,直接挑了真話。
「嫂子說句實話,你以前的男人更行,還是我們承澤哥更能讓你滿意?」
一圈目光全壓到我身上,就連顧承澤都期待我的答案。
我停了片刻,才笑著開口:「我沒有前男友。」
一群人笑得更響:「承澤命是真好,前頭弄大過別人的肚子,如今還能娶個沒談過戀愛的......」
顧承澤已經醉得飄飄然,張口便拿女人當戰利品:「我肯娶蘇寧,就是因為她從沒跟過別人;另一些女人外表裝得清白,背地裡可髒得很。」
其中一人隨即接過話:「確實,蘇晚當初還是雲城一枝花呢!看著清純可人,沒想到私下竟那麼不檢點。」
「可惜她實在沒什麼心眼;承澤當初輸掉一次遊戲,隨口向她告白,她居然真的信以為真。」
「一個窮地方出來的姑娘能有什麼見識?為了補上幾千塊的窟窿,連自己都肯賣掉,總比她四處打零工來錢快。
」
「有一說一,她辦事能力確實很強;要不是後來名聲被徹底毀掉,留在公司肯定能混得很好。」
唐曼曼嗤了一聲:「她就是自己犯賤,整天跟在承澤哥身邊,還真把自己當成能夠嫁進豪門的灰姑娘,也不照照自己那副窮酸樣。」
「她父母早??,家裡窮得只剩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婆;每次見她那副窮酸樣,我都嫌晦氣。」
顧承澤忙把唐曼曼哄住:「蘇晚早就付出代價了,為那種人氣壞身體不值得。」
唐曼曼撇了撇嘴:「一個晦氣的??人,不值得再說,接著轉瓶子。」
我垂眼藏住眸中的冷意,仍舊無聲坐著。
3
瓶口轉到了唐曼曼面前。
這一回,她故意挑了最容易越界的大冒險。
顧承澤的兄弟們早把我的順從當成理所當然。
這次玩得徹底沒了顧忌。
他們竟拍著桌子,要唐曼曼抱住今天的新郎深吻。
「嫂子若心裡不舒服,我不冒險也行,自己認罰三杯就是了。」
她故作為難地望著我。
顧承澤卻伸手便把她拽進懷裡,當眾吻了起來。
滿屋頓時爆出鬨笑,甚至拿出手機拍了影片。
唇分開後,唐曼曼仍賴在新郎懷中,嬌笑著拿拳頭捶他??膛。
「這麼多人盯著,你還咬!昨晚才弄破一次,今天又來,討厭??了。」
顧承澤輕笑:「下次我輕點。」
我捏著酒杯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們圍著手機重看親吻影片時,我悄悄起身,取來了早就備下的那瓶烈酒。
「嫂子夠敞亮,婚房裡還藏著這種好酒!都把杯子遞來,今晚誰也別想清醒著回去。」
「只灌酒有什麼意思?換個更刺激的玩法,每個人交代一樁藏得最深的秘密。
」
「輪到誰交不出秘密,誰就把酒喝了。」
唐曼曼搶先舉手:「第一件我說;我偷過承澤哥的保險套,還用針在上面紮了洞。」
眾人一下全愣住:「原來蘇晚意外懷孕是因為你......」
「唐曼曼,這種損招你都想得出?也太狠了吧!」
「承澤當時都傻眼了,一口咬定蘇晚在外面偷人,孩子不是他的。」
唐曼曼眨著眼裝無辜:「承澤哥,人家只是覺得好玩,哪裡知道你們真的中獎了。」
「她私下那麼亂,肚子裡的種究竟是誰的,誰說得準呀?」
顧承澤沒有替她說話,反而嫌惡地開口:「不怪你,是她自己運氣不好。」
「我就說承澤哥不會怪我;蘇晚若不是自己有鬼,怎麼會連這種黑鍋都悶聲認下?」
唐曼曼說完,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接話。
「那我也交代一件:財務丟的那隻錢包,是我順走的。」
那人話剛說完,顧承澤便猛地拔高嗓門。
「財務的錢包竟是你拿的?蘇晚被全公司當賊時,你為什麼裝啞巴?」
他訕笑著辯解:「誰不知道蘇晚窮?公司每回丟東西,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本來就是她。」
「那陣子我賭輸了,窟窿填不上,只能推給她;反正她早就臭名遠揚,再添個偷錢也沒人替她說話。」
顧承澤聽完反而笑出聲:「怪不得她當初會為幾千塊低頭求我;原來這個窟窿是你挖的,逼得她最後只能拿自己來填。」
「我還得謝你;追她那麼久沒碰到手,倒是你挖的窟窿讓她只能來求我。」
那男人只能尷尬賠笑:「我當時哪算計得那麼準,不過是碰巧把她逼到你面前。」
又有幾人陸續抖出各自的醜事。
很快,輪到顧承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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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許久,最終咬牙開口:「其實蘇晚懷孕的事,是我舉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