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的最後一局_第4章 我偏頭沖她笑
我偏頭衝她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確實瘋過,而且病情很重。」
「承澤哥,快救我......這個女人真的發瘋了!」
她話剛落音。
我反手將刀扎進她的大腿,她疼得尖叫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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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她太吵了,剛才沒握穩刀。」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自己玩,還是讓我教著玩?」
我重新坐穩,望著他們發抖,??口只湧出一陣冷意。
你們的遊戲結束了。
我的遊戲此刻才真正開場。
所有人都被我剛才那一下震懾住了,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見我來真的,只能哆嗦著認輸。
「我的新規則其實並不難;你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誰手裡沒捏著別人幾件見不得人的醜事?自己坦白太乏味,彼此揭底才更好玩。」
「要是誰揭出來的秘密不夠狠、比不上別人,誰便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來抵賬。」
我抬起刀尖,隨意點中角落裡的一個男人。
比起看他們兄弟情深,我倒更想看他們扭打咒罵。
那人抖成一團,不敢出聲。
我豎起三根手指,語速很慢地倒數:「三、二......」
「別數了,我全都交代!顧承澤小時候故意弄丟養父母的親兒子,他怕那家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就會把他這個養子徹底趕走!」
倒數逼到眼前,那人終於咬牙把顧承澤最忌諱的往事抖了出來。
我故意露出恍然的神情。
「鬧了半天,風光無限的顧家少爺,原來只是養子。」
顧承澤把體面看得比命還重;養子身份被兄弟當面揭開,他瞬間紅了眼,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對方的嘴。
我轉了轉手裡的短刀,目光掃向下一張臉:「還有哪件醜事,值得拿出來給大家聽聽?」
我說著轉動刀尖,接著點中唐曼曼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眼鏡男哭著連連搖頭:「我真不知道更多了,求你別碰我!承澤,快救我!」
我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他身邊。
「你是真沒聽過,還是怕開口?回答前想仔細些,我今天的手可不太穩。」
刀刃貼著眼鏡男的衣服虛劃幾下,我靠近他耳邊:「要不......你親自試過以後,再決定說不說?」
「別碰我!我說,我全說!」
「唐曼曼眼紅蘇晚長得漂亮,又想搶走她的留學名額,便找人堵住她、扒掉衣服拍照;網上那些照片,全是強迫拍下的。」
唐曼曼慌得連連搖頭:「那段錄影是假的!她自己私生活混亂,照片怎麼來的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唐曼曼,我早料到你會抵賴;幸好當年我偷偷留了錄影,證據就在手機裡。」
眼鏡男抖成一團,拿出手機,當場播放了唐曼曼帶人圍堵蘇晚並拍下不雅照的影片。
手機落進我掌中;畫面裡的晚晚衣衫破碎,抱膝蜷縮,我看得手指止不住發顫。
那麼年輕的姑娘被堵住、扒光、拍下影片時,心裡該有多絕望,我連想都不敢細想。
看完最後一秒,我偏了偏頭,笑得肩膀發顫:「原來如此,真是精彩。」
我的刀突然指向唐曼曼:「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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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曼曼蜷在牆角哭得發抖,褲腿早被傷口湧出的血浸透,她卻連伸手按住都不敢。
「蘇晚原本沒想??;被開除後,她還惦記沒人照看的外婆,已經決定回老家,是顧承澤讓她墜了??。」
「真正逼她墜??的是顧承澤;他怕蘇晚揭穿所有事,就往她杯裡下東西,讓她出現幻覺。
」
顧承澤發瘋般撲上去掐她:「賤人,給我閉嘴!你明明答應永遠爛在肚裡;是你一再說蘇晚活著遲早出事,我才會下藥!」
「分明是你佔夠便宜又怕擔責任,憑什麼全賴到我頭上!」
我任由他們扭打咒罵,嫌惡地掃過那些人。
「繼續說;誰揭出的秘密最多,今晚誰就多一分活著出去的可能。」
聽我這麼一說,立刻有人爭先恐後揭底。
「其實顧承澤早就和唐曼曼勾搭在一起了,還被蘇晚撞見過。」
有人搶著補充,他們還把蘇晚送進領導房裡,蘇晚拼命逃出來時甚至被車撞傷。
另一個人立刻揭底,唐曼曼還拿走蘇晚的生活費,逼得她整整一個月只能啃饅頭。
我仰起臉盯著頂燈,用力眨眼,才沒讓淚落下來。
我這才明白,世上真有東西長著人的模樣,做出的事卻比惡鬼更狠。
「沒錯,是我做的又如何?一個??人也配讓你們追問到現在?你們誰手上又幹淨!」
「蘇寧,你反倒欠我們一句謝謝;若不是大家替你除掉蘇晚這個情敵,你哪有機會嫁給顧承澤?」
唐曼曼被眾人集體指控,終於徹底失控。
「還要我感謝你們?遊戲鬧到現在,你們就沒想過我究竟為什麼而來?這整整三年裡,難道你們誰都沒夢見過她回來嗎?」
我含笑捲起袖口,那塊與蘇晚一模一樣的胎記徹底露在燈下。
所有人像見鬼一樣盯著我。
連剛才還豁出去叫罵的唐曼曼也尖叫著扭開臉,再不敢直視我。
「你是蘇晚?絕不可能!那個女人三年前就摔??了,怎麼會站在這裡?」
顧承澤雙眼瞪得幾乎裂開,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人會是蘇晚。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活人,還是回來索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