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的最後一局_第5章 唐曼曼連腿上的傷都顧不上
唐曼曼連腿上的傷都顧不上,掙扎著起身想逃。
我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又將人拖回原處。
我含笑盯住她慘白的臉:「手上沾了那麼多惡,你們居然也知道怕鬼索命?」
「害她的時候,你們可曾有一瞬覺得自己做錯了?」
「沒有;整整三年過去,你們提起她時還在笑,從來沒覺得自己該後悔。」
我狠狠推開她,看著她重重跌坐在地。
我一步步走到顧承澤身邊。
我每逼近一步,他的牙齒就抖得更厲害:「你不是蘇晚,你到底是誰?」
看他快要崩潰,我忽然彎起嘴角,甚至溫柔地替他拭去額頭冷汗。
「實在對不住,我不過是逗逗你們而已;??人哪能真的回來?瞧把在場各位嚇成什麼樣了。」
顧承澤繃緊的肩膀鬆開:「蘇寧,你差點把我嚇??;我知道你只是氣他們今晚鬧得太過分。」
「就算鬧洞房也該有個分寸!你實在太過分了,竟把曼曼傷成這樣,早已經越界了。」
我搖了搖頭:「這就算過分了嗎?後面的節目更刺激;你們口口聲聲要盡興,那當然得拿命來盡興。」
唐曼曼狼狽地爬回原位,滿眼怨毒地盯著我。
「蘇寧,你究竟想幹什麼?馬上放人,否則等我們出去,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刀鋒最後落向顧承澤,我敲了敲桌面:「新郎,該交底了;若你的秘密不夠分量,我只好親自給你懲罰。」
顧承澤強撐著嗤笑:「蘇寧,事情鬧大了你也收不了場;就算這一局算我輸,你真敢把我怎麼樣?」
我眨了眨眼,刀尖繼續下移:「輸了當然要付賬,我要的正是你最捨不得失去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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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貼著他的衣服往下,最後指向他最珍視的地方。
「蘇寧,別再鬧了......我求你收刀;以後我跟他們斷乾淨,今晚也是我錯,我向你賠罪。」
我衝他露出最乖巧的笑:「不好意思,晚了。」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捂著血淋淋的下身,疼得幾乎昏厥。
「瘋子!她徹底瘋了!」
「她真敢下手!這個瘋子不是嚇唬人!」
我站起身,用紙巾仔細抹淨刀鋒:「還遠沒到散場的時候,你們現在急什麼?」
「接下來,我們再換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屋裡一共有九個人,我手上卻只有八支籤......」
「這個遊戲就叫猜猜我是誰;贏的人能夠猜一次我的身份,若真的認出我究竟是誰,也許就有機會離開。」
「先提醒一句,這輪輸家付出的可是命呀。」
話音一落,八支籤被我隨手撒到地毯上。
剛才的一幕徹底嚇破了他們的膽。
九個人爭先恐後撲向地面,為了多抓一支籤,轉眼便揪著頭髮扭打成團。
我抱臂看著他們像餓狗奪食,笑得格外開心。
直到八支籤被搶得差不多,我才不緊不慢地喊停。
搶奪停下時,九個人臉上身上全有傷,剛進門時的張狂早已蕩然無存。
唐曼曼為奪顧承澤掌中的籤,慌亂中接連踩中他的傷處,讓本就??肉模糊的地方再度出血。
我笑得有些諷刺。
「好了,都先彆著急,我現在才要宣佈剛才沒有說完的真正遊戲規則。」
「手裡搶到的籤最多的人算輸,輸家當場受罰;兩手空空的人才算贏,贏家可以猜一次我的真實身份。」
「蘇寧!規則怎麼還能臨時改,你故意耍我們?」
聽完規則,唐曼曼臉色大變,立刻把拼命搶來的三支籤全甩到地上。
我彎腰拾起那三支籤,重新按進她掌心:「沒錯,我就是故意耍你們;你能拿我怎樣?」
四個兩手空空的人以為逃過一劫,彼此看著,明顯鬆了口氣。
我俯視著她笑:「想保住命,可以;只要像條狗一樣,從那四個人的腿底下一個個爬過去。」
「蘇寧,你這個惡毒的瘋女人!」
她尖叫著朝我揮手,我抬腿便將她踹倒。
「想好了再動手;活命的機會,我只給這一回。」
顧承澤已經不再為她說話,反而冷眼譏笑:「唐曼曼,這可是你自己搶來的榮耀,活該你受著。」
我笑著催她:「動作快些;從前你逼別人鑽時,還說那是賞臉;如今這份榮耀給你,怎麼反而不肯要?」
為了保命,唐曼曼再不甘也只能伏低身體,含淚依次從四個男人腿間爬過。
我閉了閉眼,壓下眸中的冷意。
我拍手叫停,笑看那四個空手的人:「贏家已經選出;現在,你們依次猜我的身份。」
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問:「你該不會真是蘇晚吧!」
我搖頭:「不是。」
第二個人哭得滿臉是淚,小心猜道:「總不會是......蘇晚那位年邁的外婆吧?」
我朝他攤手:「你看我像嗎?」
顧承澤癱坐著,嗓音抖得不成樣子:「你......難道是蘇晚從前認識的人?」
「她早被你們逼得身邊一個朋友都不剩,忘了嗎?」
我低聲笑著,替他們數清機會:「還剩最後一個人,也只剩最後一次猜測。」
「我......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忽然有人失聲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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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就是那個......」
那個人抬起發顫的手指向我,舌頭幾乎打結。
「我想起一則舊傳聞——蘇晚還有個一直住院的瘋姐姐。」
我一邊鼓掌,一邊朝猜中的人步步逼近。
「恭喜你,終於答對了;你們舊傳聞裡那個發過瘋的精神病姐姐,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