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紅髮被造謠不檢點,鄰居一家全被我告上法庭_第九章 9我挑了挑眉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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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
張秀蘭,小區廣場舞群的群主,劉翠萍的鐵桿姐妹。
開庭那天她坐在旁聽席上,大概是想給劉翠萍助陣。
結果親眼看到劉翠萍輸得底朝天,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覺得我太過分,於是自告奮勇替姐妹出氣。
“告她嗎?”張律師問。
“不急。”我想了想,“先禮後兵。”
第二天週末,我敲開了張秀蘭家的門。
她開門看到是我,臉色瞬間變了,想關門被我一把擋住。
“張阿姨,我想跟您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你走吧。”她別過臉,語氣生硬。
“那就直說了。”我沒給她關門的機會,“您上週給我公司寄了一封匿名信,信裡威脅我,說讓我走著瞧。”
張秀蘭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快遞網點的監控拍得很清楚,您進門的時候還戴著墨鏡,但您的電動車就停在門口,車牌號都拍到了。”
張秀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就是替翠萍說句公道話......”
“公道話?”
我從包裡拿出那封信,展開在她面前。
“走著瞧這三個字,在法律上叫恐嚇,張阿姨,您一把年紀了,是想跟劉翠萍一樣上法院?”
張秀蘭的眼珠子轉了轉,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洩了氣。
“我......我就是看不慣你那樣兒,翠萍都那麼慘了,你還步步緊逼......”
“她慘?”我把信收回包裡,“她在小區裡造謠三個月,讓我差點丟工作,她兒子半夜在我門口放恐嚇信,她老公撕法院判決的道歉信。您覺得,到底誰慘?”
張秀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張阿姨,我今天就當沒收到這封信,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是您寄的,還是劉翠萍指使別人寄的,我都會直接報警。”
我說完,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張秀蘭關門的聲響,很重,帶著惱羞成怒的意味。
但我知道,她不敢了。
這種人,欺軟怕硬,你比她硬,她就縮。
小區的輿論在判決之後慢慢發生了變化。
不是所有人突然變得正義了,而是人性本就趨利避害。
劉翠萍輸了官司、賠了錢、賬戶被凍結、兒子被拘過、老公被法院執行法官訓過。
這一連串的慘狀成了小區裡最生動的反面教材。
那些曾經跟著她嚼舌根的人,現在見了她都繞著走。
不是良心發現,是怕沾上晦氣。
而那些曾經對我也指指點的老太太們,現在看見我,要麼低頭假裝看手機,要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匆匆走開。
我不記恨她們。
但也不會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有人主動跟我打招呼,我點個頭,不冷不熱。
有人試圖套近乎,說念秋啊,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笑笑,不接話。
不原諒,不糾纏,不靠近。
這是我給自己定的規矩。
小區裡真正對我釋放善意的,是住在四樓的一對年輕夫妻,男的叫周明,女的叫陳瑤,他們有個三歲的女兒。
周明是IT公司的程式設計師,陳瑤是小學老師。
之前劉翠萍造謠的時候,他們是少數幾個沒有跟風的人。
有一次我在樓下取快遞,陳瑤帶著女兒在旁邊玩,小姑娘盯著我頭髮看了半天,奶聲奶氣地說:“姐姐的頭髮好漂亮,像草莓。”
我笑了,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謝謝小朋友。”
陳瑤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別介意啊,小孩子嘴快。”
“不會,我覺得她說得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