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紅髮被造謠不檢點,鄰居一家全被我告上法庭_第八章 8走出法庭
第八章
8
走出法庭,陽光很刺眼。
張律師拍了拍我的肩膀:“漂亮。”
我站在法院臺階上,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劉翠萍被她律師扶著往外走,步子虛浮,像老了十歲。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轉頭看我。
那目光裡有恨,有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剝掉了偽裝之後的狼狽。
我跟她對視了兩秒,然後轉身走了。
判決生效後第三天,劉翠萍在小區業主群裡發了道歉宣告。
那是法院稽核過的版本,措辭嚴謹,沒有一絲含糊。
“本人劉翠萍,因對鄰居蘇念秋女士的生活方式存在偏見,在小區內散佈不實言論,對蘇女士的名譽造成了嚴重損害。現經法院判決,特此公開道歉,並承諾今後不再發表類似言論。”
群裡的反應很有意思。
之前那些跟著劉翠萍踩我的人,一個個裝聾作啞,沒人吭聲。
倒是幾個從頭到尾沒說過話的業主,默默點了個贊。
但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道歉聲明發出後第二天,我在樓道公告欄上也看到了貼出來的紙質道歉信。
然而到了傍晚,那封信就被人撕了。
第二天我去看,新的道歉信貼上了,但被人用馬克筆塗了一行字:“被逼的,不是真心道歉。”
第三天,道歉信又被人撕了。
我去找物業,物業調了監控,畫面裡,撕信的人是劉翠萍的丈夫,一個平時存在感極低的老頭,姓李。
我把監控錄影發給了張律師。
“這是拒不執行法院判決,可以申請強制執行。”
張律師笑了:“你這位鄰居,是真不打算消停了。”
“那就讓她長長記性。”
法院的強制執行通知很快下來了。
劉翠萍的銀行賬戶被凍結,她名下那筆退休金被劃扣了賠償金。
執行法官親自上門,監督她把道歉信重新貼好,並且在公告欄旁邊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對著那塊公告板。
“誰再撕,誰負法律責任。”執行法官面無表情地撂下這句話。
劉翠萍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嘴唇抖得厲害。
她丈夫躲在她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我站在自家門口,隔著走廊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關門進屋。
那天晚上,我在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聽見對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和劉翠萍的罵聲。
“都怪你那個沒用的兒子!要不是他出那些餿主意,我能落到這步田地?”
“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你先在小區裡嚼舌根的!”
“你放屁!我嚼舌根怎麼了?誰讓她染個紅毛在我們眼前晃!”
“你——”
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牆上。
然後是沉默。
我把晾衣架收進來,關上了窗戶。
別人的家事,我懶得關心。
我只關心一件事,從今天起,他們還會不會再來招惹我。
道歉信貼出來的第五天,我在公司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
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封手寫的信,沒有署名,信紙上的字歪歪扭扭,錯別字連篇。
大意是說,我是一個心機深重的女人,利用法律手段欺負老實人,害得一個老人家晚節不保,遲早會遭報應。
信的最後一行寫著:“你以為贏了?走著瞧。”
我把信摺好,放進包裡,然後給張律師發了條訊息。
“又來了,匿名信,寄到我公司了。”
張律師回:“信封上有寄件人資訊嗎?”
我看了一眼信封,寄件人一欄寫的是內詳,地址是一個我沒聽過的快遞網點。
“查一下那個網點,調監控。”
三天後,張律師給了我答覆。
“寄件人是張秀蘭,就是開庭那天坐在旁聽席上的那個張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