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丈夫把我女兒鎖進殯儀館冷藏室,我掀翻了前妻的靈堂_第5章 5沈嵐已經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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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嵐已經在打了。
我抱著朵朵衝出三道被砸爛的門。
晨光落下來。
趙玉成還坐在門口嚎,看到我懷裡的孩子,臉色變了。
我把朵朵放到石椅上,脫掉所有能脫的衣服蓋上去,搓手搓腳拍臉。
“朵朵,醒醒,看看爸爸。”
眼皮顫了一下,縫隙裡露出一線散掉的目光。
嘴唇動了。
“爸爸,我好睏,媽媽說,讓我跟她走,暖和。”
她的眼睛合上了。
一百二十下每分鐘。
我按在朵朵胸口上,手臂酸到失去知覺。
頻率不能亂。
不能停。
她的身體在掌根下塌陷又彈回,沒有反應。
沈嵐蹲在旁邊一句話沒說,眼淚掉在朵朵臉上,被冰涼的皮膚彈開了。
急救車衝進殯儀館院子,兩個人扛著裝置飛奔過來。
“讓開!”
我不放手。
沈嵐把我拽開的,兩條胳膊死死箍住我。
急救人員跪下,探頸動脈,翻眼皮。
“低溫心臟驟停!體溫預估33度以下!核心復溫!”
除顫儀貼片按上朵朵胸口。
“充電,離開!”
電擊。
朵朵的身體彈了一下。
我眼睛釘在心電監護儀上。
直線。
“再來一次!求你們!”
急救醫生沒理我,調引數。
“二百焦,離開!”
電擊。
監護儀上一個波峰,微弱的。
然後第二個。
第三個。
“竇性心律恢復,心率52,走!上車!”
朵朵被裹進保溫毯推進救護車。
我爬上去抓住她的手,冰涼的,但手腕上有脈搏在跳。
她活著。
我女兒還活著。
救護車呼嘯著穿過晨霧。
我盯著監護儀上那條綠色的線,一起一伏。
到了市第一醫院,朵朵被推進急救室。
門關上。
紅燈亮了。
我被攔在外面,腿撐不住了,順著牆滑坐在地上。
沈嵐站在旁邊接所有電話。
律師的,警方的,徐曼的。
我聽不見,眼睛只盯著那盞紅燈。
一個小時,門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
“家屬?”
“我是她爸爸。”
“孩子脫離生命危險了,核心體溫回升到35.2度,心臟功能暫時穩定。但低溫持續過長,末梢神經和腎臟需要評估,至少ICU觀察48小時。”
眼淚掉下來,止不住。
護士帶我去ICU。
隔著玻璃窗,朵朵躺在溫控床上。
氧管,血氧探頭,臉還是白的,但嘴唇從青灰變回了淡粉色。
我把手貼在玻璃上,額頭抵上去。
冰涼的。
身後傳來皮鞋聲。
我回過頭。
趙玉成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手裡拎著一籃進口水果。
身後跟著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胸口彆著律所徽章。
他看了眼我滿身血汙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哎呀沈硯,孩子沒事吧?我一聽說朵朵送醫院了,立馬趕過來的。都是一家人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水果籃往凳子上一放。
我看著他,沒說話。
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抽出檔案。
“沈先生,我是趙先生的代理律師孫鶴鳴。今天來呢,是想就今晨發生的一些不愉快做個溝通。”
他推了推眼鏡。
“首先,您今晨駕車撞毀殯儀館大門,破壞三道安防設施,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
“其次,您的同夥對趙先生家屬實施暴力行為,涉嫌故意傷害。現場監控和證人均可佐證。”
趙玉成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塊淤青。
“你看看,沈硯把我打成什麼樣了。我老婆剛沒,他就上門欺負我這個鰥夫。”
眼圈紅了,聲音顫得剛剛好。
律師遞過一份檔案。
“趙先生念在一家人份上,不想鬧大。只要您簽署這份協議,放棄追究趙先生任何責任,財產分割上做出適當讓步,我們不追究您今晨的違法行為。”
我低頭看了看那份協議。
抬頭看了眼玻璃窗裡插著氧管的朵朵。
又看了眼趙玉成臉上那層精緻的偽裝。
“你們把我女兒鎖在死人堆裡凍了四個多小時。”
聲音很輕。
“現在跑來跟我談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