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丈夫把我女兒鎖進殯儀館冷藏室,我掀翻了前妻的靈堂_第4章 4沈嵐開車跟執行任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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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嵐開車跟執行任務一樣。

彎道不減速,對面貨車鳴笛閃燈,她眼皮都沒抬一下,方向盤一擰貼著路沿切過去。

我抓著扶手,指關節嵌進塑膠裡,眼睛釘在導航上。

3.2公里。

2.8公里。

“姐,再快點。”

她沒說話,速度表從120爬到140。

六點零五分,殯儀館鐵柵欄大門在晨霧裡露出來了。

鎖著。

我嘴還沒張開,沈嵐踩死油門。

車頭撞上鐵柵欄,金屬撕裂聲炸開整條街。

欄杆連根拔起,拖在車底拉出一路火花。

B棟前急剎。

我推開車門衝出去。

鐵門緊閉。

門前站著四個人。

趙玉成,他大哥,表弟,一個殯儀館雜工。

趙玉成抱著胳膊堵在門口,臉上慌了一秒,立刻被兇橫蓋住。

“沈硯你瘋了?撞壞公家財物!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我沒看他。

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釘在身後那扇鐵門上。

我女兒在那後面。

體溫34度。

心率48。

我往前走。

他大哥張開兩條粗胳膊橫過來,一米八五,一百九十多斤,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你最好老實——”

話沒說完,沈嵐已經抄起車裡的防身甩棍,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大哥慘叫一聲,手臂一縮。

沈嵐又一腳踹在他膝蓋側面,他整個人栽進路邊花壇裡,花盆碎了一地。

“擋路的給我滾。”

趙玉成尖叫著撲上來,拳頭砸向我臉。

我偏頭避開,攥住他手腕往外一甩。

“滾開!”

他撞上牆,蹲下去幹嚎。

表弟往前邁了半步,沈嵐掃了他一眼,那半步縮回去了。

第一道門,鐵鏈穿過門把,工業級掛鎖。

牆角消防栓箱。

我衝過去赤手拽開箱門,鐵皮邊緣割進掌根,血冒出來了,顧不上。

破拆鉗卡上鎖鏈。

雙臂發力。

沈嵐上來一起擠壓鉗柄,手上的傷口被擠裂,血沿著鉗柄往下淌。

嘣。

鏈節斷了。

扯掉鐵鏈拉開門。

趙玉成在身後嘶吼。

“非法侵入!我要告你們!”

走廊又暗又冷,福爾馬林的味道灌進鼻腔。

跑。

走廊盡頭第二道門,電子密碼鎖,拽把手紋絲不動。

破拆鉗砸向面板,火花飛濺。

液晶屏碎了,滴滴故障聲響個不停,還是鎖死。

鉗口插進門框縫隙。

我和沈嵐一起撬。

汗混著血滴在水泥地上。

喀嚓一聲,縫隙撐開了。

兩人同時發力一扯,門框鋁合金被撕變了形,門板歪倒。

衝過去。

冷藏存放區。

兩排不鏽鋼遺體櫃,應急燈慘綠色的光打在櫃門上。

走廊盡頭,第三道門。

步入式冷庫門。

一根鐵棍橫穿過把手,從外面卡死了。

我撲上去拽,手指全是血,滑得抓不住。

破拆鉗夾住鐵棍末端,砸了又撬,撬了又扯。

兩個人輪流上,鐵棍一點點鬆動。

啪。

彈出來了。

轉動圓形把手。

一圈。

兩圈。

三圈。

冷庫門嘶地開啟。

5℃的冷氣撲面。

應急燈滅了,兩側儲存櫃半開著,白色裹屍布的角露在外面。

我衝進去。

最裡面。

角落。

朵朵蜷在兩個儲存櫃之間的地板上,縮成一團。

沒有鞋。

薄裙子沾滿灰和汙漬。

臉白得沒有顏色,嘴唇青灰,睫毛上結著霜,指尖發紫,一動不動。

我撲過去,膝蓋砸在冰冷地面上,把她抱起來。

輕。

太輕了。

冰。

從裡到外的冰。

手摸上她的臉,沒有溫度。

“朵朵,朵朵!爸爸來了!爸爸在這!”

沒有回應。

耳朵貼上她胸口。

自己的心跳太響了。

我屏住呼吸。

一秒。

兩秒。

三秒。

一聲。

極弱的,心跳還在。

但慢得可怕。

我撕開外套裹住她,抱起來往外跑。

“叫120!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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