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法醫剖過三千屍,你拿屍體來訛我家人?_第2章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前世法醫剖過三千屍,你拿屍體來訛我家人?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離火

第2章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我爸眼中閃過濃濃的煩躁與失望。

他揉了揉太陽穴,別過臉去。

蔡靜南走過來,彎腰將我腳邊的木珠一顆顆撿起。

“硯辭,去外面的休息室待會兒好不好?”

她語氣很輕柔,沒有罵我。

她還從旁邊拿過一杯冰美式,塞進我手裡。

不加糖不加奶的。

二十四年了,永遠是這苦澀的味道。

沒人會費心去記一個廢人愛喝什麼。

“姐姐這裡有事,你在這兒會打擾爸爸的。”

她摸了摸我的頭。

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那種看待廢物的憐憫。

我十歲那年,有親戚當眾笑我是蔡家的“透明人”。

二姐當桌把熱茶潑在對方身上,說:“我弟只是不愛理人,輪不到你嚼舌根。”

回家後,她再沒提過這件事。

她也從來不問我為什麼躲著人。

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把“廢人”和“外人”隔開。

這就是蔡家人的教養。

他們從不對我大吼大叫,也從不打罵我。

但他們用最溫柔的姿態,將我從這個家族的核心裡一點點剝離。

李鋒也湊了過來。

他彎下腰,視線與我平齊,臉上帶著挑不出毛病的諂媚笑容。

“三少爺,聽你二姐的話。”

“外頭有你愛吃的點心,我讓秘書陪你去,好不好?”

他眼睛根本沒看我。

只是習慣性地敷衍,像哄一條不聽話的狗。

他說著,朝門外招了招手。

“小張,帶三少爺出去,把門關好。”

我手裡握著那杯冰美式。

冷得刺骨。

李鋒這句話,是赤裸裸的越俎代庖。

他在蔡家哪怕幹了十二年,也只是一條花錢僱來的狗。

現在,狗在趕主人出門。

而我的家人,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走吧三少爺。”

秘書小張走進來,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手,眼神冷漠如冰。

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李主管,何必急著趕人呢?”

裴章突然笑了。

他拉開椅子坐下,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圈子裡傳聞的那位,蔡家三少爺?”

他語氣不輕不重。

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精準地扇在了蔡家每個人的臉上。

我爸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轉為慘白。

蔡靜南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地刺向裴章。

“裴總,商場上的事,別牽扯家裡人。”

“硯辭身體不好,請你放尊重點。”

蔡靜南的聲音冷得掉渣。

雖然她平時看我的眼神滿是無奈,但在此刻,她依然本能地護著我。

裴章輕笑出聲,指間繼續翻飛著那枚黑色籌碼。

“蔡二小姐誤會了,我哪敢不尊重。”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決定蔡家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家人總該整整齊齊地做個見證。”

“也讓這位三少爺看看,蔡氏是如何在你們手裡改姓的。”

這番話殺人誅心。

蔡靜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外。

“裴章,你別欺人太甚!”

李鋒立刻站起身,擋在蔡靜南面前。

他微微欠身,語氣誠懇得令人作嘔。

“裴總,二小姐也是一時心急,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三少爺留在這裡確實不妥,萬一受了驚嚇犯了病,董事長心裡也不好受。”

他轉頭看向我爸。

“董事長,您說呢?”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種徹底認命的空洞。

我十歲那年,家裡請了第三十七位名醫。

各種冰冷的儀器貼在我的頭上。

結果顯示,我的各項生理機能完全正常,但就是極度抗拒外界交流。

我爸拿著報告單在書房裡抽了一夜的煙。

第二天,他把我叫到書房。

我以為他終於要問我想不想留在這裡。

結果他說:“以後,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就跟管家說。”

我沒說話。

他也沒再問。

那天晚上,我起來倒水。

看見他站在我房門口。

沒進去,也沒說話。

只是站了一會兒,走了。

後來,再沒有人管我。

我不用思考,不用應酬,也不用負責。

這本來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可現在,這個籠子要被人砸碎了。

“帶他出去。”

我爸終於開口了,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沒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放他進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