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AA制,我把七年婚姻算清了_第3章 同事這才發現
同事這才發現,一向講究外表的顧經理,最近總穿著皺襯衫,鬍子也沒刮,午飯更是隨便應付。
他很想向人抱怨,說妻子發瘋,說我蠻不講理。
可他哪有臉開這個口?
他如何告訴別人,自己先提出AA制卻被妻子按規則算得狼狽不堪?
他在同事面前丟不起這個人只能把所有抱怨憋回肚子裡。
那天晚上,他刷到共同朋友的動態,目光一頓,看到了新店的照片。
照片中,我係著圍裙站在吧檯後,神采明亮,笑得從容。
背景裡坐滿客人,玻璃門外的隊伍,已經排上人行道。
他再看眼前的空房、手裡的催繳單,簡直像活在另一個世界。
恐慌一點點湧上來,壓住呼吸,逼得他再也坐不住。
他忍了又忍,還是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壓著火氣開口。
「許知意!你究竟想幹什麼?鬧到現在還不夠!」
我正站在吧檯後擦咖啡杯,店裡的爵士樂放得很輕。
我把手機開成擴音,放在旁邊,平靜回答:「我沒在鬧,我只是在生活。AA制不是你要的嗎?我正在掙足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話說完,我沒等他繼續發作,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聽見忙音後,顧承宇攥著手機,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終於確定,我沒有在陪他玩一場夫妻間的賭氣。
我是認真的並且早已做好把這場清算執行到底的準備。
而這場由他提出的遊戲,他好像......已經承擔不起結果。
3.
真正把最後一點情分擊碎的事,偏偏發生在看似平常的一天。
安安突然發起高燒,體溫到了三十八度九。
老師給我打電話時,我的心一下揪緊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學校,抱起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直奔最近的兒童醫院。
掛號、看診、化驗、繳費......醫院裡到處都是嘈雜人聲。
我抱著昏沉的安安,在人群中奔走,只能靠自己。
檢查結果是急性扁桃體炎,醫生建議住院觀察。
我一邊辦理手續,一邊打給周妍,請她替我盯緊店裡的事。
周妍在電話裡急聲問:「知意,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要我現在過去?」
「我能應付,你不用過來。你替我守好店,就是最大的幫忙。」我故意笑了笑。
安安躺上病床,點滴一滴滴落下,他燒紅的小臉終於安穩了一點,我才敢鬆口氣。
我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給顧承宇發去訊息。
「安安急性扁桃體炎,需要住院觀察。我們在市兒童醫院,住院部八??三號床。」
我沒有給他打電話,因為不想再聽他用忙碌敷衍。
身為母親我只是在履行最基本也最必要的情況告知義務。
沒過多久,他回了訊息。
螢幕上短短一行字,卻讓我看了許久。
「知道了,我這裡走不開,你照顧好孩子,費用暫時墊上,過後照AA制結算。」
螢幕上最刺眼的仍是那句輕飄飄的過後再AA。
他在孩子高燒住院時最關心的竟然還是這四個字。
我盯著訊息,眼眶很快發熱。
孩子燒到住院,他首先想到的仍是如何分賬,這份冷漠,比爭吵更清楚。
我心裡殘存的夫妻情分,也在這一刻,全部耗盡。
我沒有回覆也不願再替他尋找任何能夠開脫的理由。
我放下手機,抹掉眼淚,把腰背重新挺直。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指望他承擔什麼。
孩子需要的那片天,我一個人也會撐起來。
自那天起,我沒再給顧承宇打電話也沒多發一個字。
我獨自掛號,繳費,取藥,奔走,跟著護士上下??。
我替安安擦身,喂水,講故事,守著點滴,整夜不敢閤眼。
顧承宇拖到第二天下午才提著果籃慢吞吞出現在病房。
他提著一隻果籃,臉上擺出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擔憂,好像剛結束重要會議,便一刻沒停地趕來做個好父親。
他站到病床前,看看還掛著點滴的安安,轉頭看向我,開口便帶著責怪。
「孩子病成這樣了?你說說,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沒興趣拆穿這場表演,只冷冷掃了他一眼。
「你不是走不開嗎?我怕耽誤你的正事。」
他一時接不上話,臉上頓時有些難堪。
他彎腰想摸安安的額頭,動作卻十分生疏,連手該放在哪裡,好像都拿不準。
為了找回體面,他主動說:「住院花了多少?我去繳。這次全算我的,不用AA。」
他把這句話說得像是自己終於肯施捨給妻兒一份額外照顧。
他也許以為,我會因為這點遲來的主動而心軟。
我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
我的心已經冷靜下來,再沒有昨天那種刺痛。
「不必了,所有費用我都結清了。」
他的表情一下僵住連原先準備好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全付了?」
「是。」我點頭,清楚地告訴他,「照顧孩子是我這個母親的責任,不需要等你施捨。」
我停了一下,看著他錯愕的臉,把餘下的話說完。
「AA制不是你定的嗎?我管好自己的那份。
孩子的健康歸我負責,我不會再拿它等你分賬。」
他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難看得厲害。
他沒有料到,我會拒絕這筆錢。
更沒料到,孩子住院時,我仍會把「AA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