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歸來,我攜大佬掀翻仇家_第12章 12法庭很快宣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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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很快宣判了。
我沒去現場,陸時衍把判決書帶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翻南星資本的新專案報表。
他從身後輕輕圈住我,下巴抵在我發頂:“都判了。”
沈父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沒收全部非法所得。
沈家老宅,公司股權,名下房產全數拍賣,十六億侵佔款加利息一分不少退回南星資本,剩下的全部賠作名譽損害和精神補償金。
聽說當庭宣判的時候,沈父還紅著脖子叫囂,說我白眼狼侵吞沈家財產。
直到法警按住他宣讀沒收全部資產的裁定,他才猛地癱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風光了一輩子的沈家家主,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牢底坐穿的下場。
蘇念慈判了七年。
更慘的是,她的孩子。
她進去沒兩週,她天天哭嚎折騰,情緒激動加上本就胎相不穩,兩個多月的孩子沒保住。
律師去看守所見過她一次,說她頭髮白了大半,整個人瘋瘋癲癲的,見人就喊我沒有殺人!我的孩子沒了!
再也沒了半分當年溫婉可人的模樣。
她費盡心機想靠孩子綁住沈聿,霸佔沈家財產,最後孩子沒了,自由沒了,她費盡心思想要綁住的男人也沒了。
這麼多年的算計,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至於沈聿。
他從頭到尾沒涉案,沈父和蘇念慈做的那些事,他確實不知情。
可開庭那天他去了,全程坐在旁聽席,聽完之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判決下來的第二天,他沒敢露面,只託律師帶了一份財產劃轉協議過來。
是他名下全部的個人身家。
他那些財產沒沾沈家半分好處,全是自己畢業七八年熬專案,拼業績攢下來的。
他開的車,住的房子,還有賬戶裡所有的存款與分紅,連零頭都沒剩,一分不剩全劃到了我名下。
律師轉達他的話,說這是替他父親,也替他自己這些年的眼盲心瞎,賠給我的。
那筆錢我一分都沒動,當天就讓律師核對清楚數額,全數捐給了市兒童福利院。
後來他就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我不需要任何人代人贖罪,也不想再留半分和沈家牽扯不清的東西。
再見到他,是一個月後。
我下班從南星資本大樓出來,就看到路邊站著個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身形很瘦,背微微駝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是沈聿。
才一個月,他像老了十歲,胡茬冒了出來,眼底全是紅血絲,哪還有半分當年江城沈家少爺的意氣風發。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喊我的名字,最終卻沒敢出聲,只攥著手裡的保溫杯,侷促地站在原地。
保安隊長快步跟上來,陪著小心跟我解釋:“顧總,這是剛入職的小沈,說早年跟您認識,一直心裡過意不去,想當面給您道個歉......”
我沒應聲,目光淡淡掃過他的臉,沒什麼波瀾,像是看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我的腳步甚至沒頓半分,徑直走向不遠處陸時衍停著的車。
副駕車門拉開時,暖黃的燈光裹著熟悉的雪松氣息湧出來,我彎腰坐進去,車門輕輕合上,自始至終我都沒再回頭看一眼。
那些年少時的悸動,經年累月滔天的恨意,早就在歲月裡磨得乾乾淨淨。
我們之間,什麼都不剩了,連仇恨怨懟都顯得多餘。
車上,陸時衍遞過來一杯熱奶茶,指尖碰了碰我的手:“看見他了?不舒服的話,明天讓他走。”
我搖搖頭,吸了口熱奶茶,甜意漫開。
“不用。他願意待著就待著吧。”
跟我沒關係了。
沈家現在的下場,是他們應得的。
我不會同情他們,也不會可憐他們,甚至都不太會分神再去思考他們的事情。
沈家倒了,沈聿除了當保安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