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歸來,我攜大佬掀翻仇家_第6章 6陸氏集團的陸時衍陸總

假死歸來,我攜大佬掀翻仇家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閃電泡芙

6

“陸氏集團的陸時衍陸總?!”

陸時衍三個字一齣,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的鬨笑、謾罵、附和聲,全都戛然而止。

“陸氏?哪個陸氏?”

“還能有哪個!就是當年在江城一手攪動半城商界的陸家啊!”

“這些年人家版圖鋪遍全球,陸時衍本人常年坐鎮海外,執掌著整個跨國商業帝國,是國內多少頂流富豪擠破頭都見不上一面的人物。”

“市商會鉚著勁請了三年,連他的私人行程都沒摸透。”

“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你剛才沒聽啊?顧南音的丈夫,就是陸時衍!”

問話的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都壓不住發顫:“我的天......就是那位傳說裡連公開露面都極少的陸總?他居然為了顧南音回江城了?”

旁邊的人湊得更近了些,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震驚。

“何止是人回來!”

“我聽圈內朋友說,他直接把海外總部的半套核心團隊都帶回來了,手裡好幾十億的跨境專案說暫緩就暫緩,就為了給她撐腰,把沈家那點爛賬扒得底朝天。”

“你想想,那樣的人物,什麼陣仗沒見過,偏就為了她,肯親自下場趟這灘渾水。這哪裡是普通的夫妻情分,這是把人放在心尖上。”

“這個顧南音沈家惹不起啊!”

“不可能吧......她不是個名聲爛透的白眼狼嗎?怎麼可能攀上陸總?!”

我周遭全是窈窈私語,沒人敢大聲說話,個個壓著嗓子,眼神里全是驚駭和不敢置信。

剛才還跟著起鬨罵人的幾個合作商,臉色慘白的看向我。

他們前陣子還到處託關係想搭陸氏的線,結果剛才當著陸總的面罵他太太?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撞嗎!

沈父臉上的囂張表情瞬間僵在臉上,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死死盯著陸時衍的側臉,越看後背的冷汗冒得越快,順著後頸往下淌,連站都站不穩,晃了兩晃差點栽倒。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當成野男人的人,居然是陸時衍。

那個連市長都要禮讓三分,沈家擠破頭都攀不上半點關係的陸時衍。

陸時衍這時才淡淡抬眼,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沈父,嘴角沒半點笑意。

“沈先生。”

“剛才你說,讓誰走不出這個門?”

“我原本想安頓好我太太,再來處理你們,可現在看起來,你們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陸時衍話音剛落,靈堂門口魚貫走進四名黑衣律師,人人抱著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為首的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徑直走到供桌前,將一疊資料放在桌上。

“各位好,我是陸氏法務部首席律師,受陸太太顧南音女士全權委託,今日公開南星資本財務核查結果,及相關事件的全部實證。”

沈父臉色瞬間慘白,強撐著厲聲呵斥:“一派胡言!南星資本早就被她掏空了,輪得到你在這信口雌黃?”

“沈先生稍安勿躁。” 律師抬眼掃了他一眼,指尖重重敲在最上方的銀行流水上。

“這是十六億資金的完整轉移鏈路,從南星資本對公賬戶,分多筆轉入十二家空殼公司,最終全部匯入沈先生您的私人賬戶,以及蘇念慈小姐實際控制的三家關聯企業。”

他示意助理,十幾份列印好的流水副本立刻分發到前排賓客手中。

“每一筆都有銀行簽章和經辦人記錄,不存在偽造。不是顧女士捲款跑路,是沈先生您聯合蘇小姐,親手掏空了南星資本,再把全部爛賬栽贓給了下落不明的顧女士。”

一瞬間,人群中又炸開了鍋,倒抽冷氣聲和議論聲此起彼伏。

“居然是沈家自己掏空的?”

“合著我們罵了三年白眼狼,全罵錯了?”

沈聿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流水中熟悉的轉賬賬號。

他整整恨了我三年,認定是我捲走家產害沈家跌入谷底,害他沒日沒夜填窟窿。

原來從始至終,罪魁禍首是他的身邊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蘇念慈。

蘇念慈臉白得像張紙,尖著嗓子喊:“是假的!這些都是她偽造的!你們被她騙了!”

“偽造?”

律師輕笑一聲,又抽出一份泛黃的檔案。

“那這份呢?沈聿的母親,生前親筆立下的公證遺囑,明確將南星資本 70% 股權,名下所有房產全部留給養女顧南音。沈先生您這些年把持公司,侵佔資產,本質上是非法挪用。”

沈父踉蹌著後退半步,嘴唇抖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律師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反手又甩出一疊證據。

“還有十四年前的校園影片。原始完整影片清晰記錄了沈聿先生逼迫顧女士跪地學狗叫的全部前因,而當年傳遍全校的,傳播 IP 直接追溯到蘇念慈小姐的學生宿舍。”

“包括舉報顧女士品行不端的校長郵箱匿名信、街坊間散播的謠言,源頭也全都是蘇小姐。”

“不!不是我!”

蘇念慈尖叫著搖頭,眼淚不停往下掉,卻再也沒了往日的楚楚可憐,只剩慌亂。

“是她自己名聲敗壞!是她勾引養父逼死沈母,她活該!”

“蘇小姐慎言。”

律師將最後一份鑑定報告,甩在蘇念慈的面前。

“三年前顧女士墜江的越野車,剎車油管經鑑定為人力剪斷。動手的嫌疑人是蘇小姐的遠房表哥,事發前三天,您的賬戶剛給他轉過二十萬酬勞。”

律師頓了頓,指尖又抽出一份薄薄的報告,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

“另外,受顧女士委託,我們一併核實了蘇小姐腹中胎兒的情況。根據江城婦幼醫院的建檔記錄,胎兒已滿八週。但沈聿先生的出入境記錄顯示,十週前您還在歐洲談專案,全程並未回國。”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駭然地瞪著蘇念慈,眼神里從鄙夷變成了驚懼。

八週?沈聿十週前都不在國內?

那這孩子是誰的?

“不!你胡說!” 蘇念慈瞬間炸了毛,手死死護住肚子。

“是沈聿的!就是沈聿的!你們算錯了!”

“蘇小姐,我們核對了三次就診記錄,還有你上個月的 B 超單,錯不了。”

律師冷冷推了推金絲眼鏡。

“順帶一提,沈先生您父親的小區門禁記錄顯示,近兩個月,他每週三深夜都去蘇小姐的公寓,一待就是一夜。”

最後這句話,讓沈聿十分震驚。

他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下意識側過頭死死盯住身側的蘇念慈:“不是真的對不對?他們在胡說,是不是?”

蘇念慈臉色早白得像張紙,渾身抖得像篩糠,腿一軟順著他的胳膊滑下去。

她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褲褲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阿聿!阿聿你信我!我都是被逼的!是爸讓我做的,我不做他就會對付我啊!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再也不敢了!”

沈聿垂眸看著她這副涕淚橫流的模樣,這張他疼護了好幾年、永遠裝得溫婉清純的臉,此刻只覺得刺眼又反胃。

他猛地抬腳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摔坐在地上,眼神里翻湧著徹骨的厭惡:“滾開!別碰我!”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人群后臉色慘白的沈父,喉結狠狠滾了滾,才擠出一個發顫的字:“爸?”

他不敢往深想那個答案。

栽贓名聲、侵吞家產、製造車禍滅口......樁樁件件,原來他枕邊人、他親生父親,早就聯手把他矇在鼓裡,推著他年少時深愛的女孩跌進了地獄。

蘇念慈忽然笑了:“沈聿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爸說了,你根本撐不起沈家,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等他死了,家產都是我的!這孩子生下來,照樣是沈家的種!”

“你閉嘴!” 沈父厲聲嘶吼,想衝上去捂她的嘴,卻腿一軟,差點栽倒。

全場徹底炸了鍋。

“我的天......這也太亂了吧?”

“合著蘇念慈跟沈父早就...... 那孩子是沈聿爸爸的?”

“這叫什麼事兒啊!沈聿的未婚妻,給沈聿生了個弟弟?”

“沈家這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啊......”

沈聿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父親是竊賊,愛人是毒婦,連他滿心期待的孩子,都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他看著癱在地上披頭散髮的蘇念慈,又看著不遠處臉色灰敗的父親,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陸時衍自始至終沒再插話,只低頭用大衣裹緊我,掌心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小孩。

等律師全部說完,他才抬眼,目光淡淡掃過面如死灰的沈家父子和癱在地上的蘇念慈。

“十六億侵佔款,三天內,全額退回南星資本。”

“誹謗名譽、故意殺人未遂,我們法庭見。”

最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外,沈聿母親的真正死因,我也會替我太太,徹查到底。”

沈父聽到最後五個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後倒了下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