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歸來,我攜大佬掀翻仇家_第3章 3蘇念慈難以置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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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慈難以置信的開口:“南音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啊?公司明明是你自己經營不善垮掉的。這些年沈聿哥替你填了多少窟窿,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回來反咬一口啊?”
她靠回沈聿懷裡,仰頭看著他,滿眼都是心疼:“沈聿哥,她肯定是在外面過不下去了,才回來訛錢的。我們別跟她置氣了,好不好?”
周圍的議論聲跟著炸鍋,全是罵我白眼狼不知好歹的。
我看著她這副駕輕就熟賣慘的模樣,忽然笑了:“三年前我那輛越野車,剎車被人動了手腳,連人帶車衝下瀾滄江。蘇念慈,這事是誰幹的,你心裡沒數?”
話音落地,蘇念慈的臉上沒了血色。
她身子晃了晃,緊跟著就紅了眼眶,死死攥住沈聿的袖子:“沈聿哥......我沒有,她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南音姐,你要是恨我跟沈聿哥在一起,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往我身上潑這種髒水啊......”
“顧南音!”
沈聿徹底怒了。
他大步跨過來,大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鬧夠了沒有!害死我媽不夠,現在還要汙衊念慈?”
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我咬著牙掙扎:“我汙衊她?我帶了證據,沈聿你睜開眼睛看看清楚,她到底是什麼人!”
他猛地甩手,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穩。
我踉蹌著往後退,後腰狠狠撞在冰冷堅硬的供桌角上。
鈍痛瞬間傳來,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胳膊順勢掃過地上的碎玻璃,手臂上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念慈捂住嘴,裝作一臉驚恐,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南音姐......你沒事吧?”
沈聿也愣住了,可那神情在他臉上不過持續了幾秒,他就換上了厭惡的表情。
“念慈!別管她,這是她咎由自取。”
我扶著供桌,慢慢站直身子。
後腰疼得發麻,胳膊上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滴,砸在地上的碎玻璃上,豔得刺眼。
額角沁出冷汗,我卻還是看著他笑,笑得悲涼:“我現在就拿出證據,讓你們死明白!我公司的十六億,還有我養母的死,今天咱們就一筆一筆算清楚。”
我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拿出證據,沈聿忽然低笑了一聲。
“顧南音,你費盡心機裝死三年,又挑在我訂婚這天跳出來,繞這麼大彎子扯錢扯死因,說白了不就是看見我跟念慈訂婚,心裡不平衡,放不下我嗎?”
這話落地,周圍立刻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我說呢,死了三年突然活過來,原來是搶男人來了。”
“當年就死纏爛打沈聿,現在看見人家要結婚了,肯定坐不住。”
蘇念慈眼圈一紅,立刻輕輕拽了拽沈聿的袖子,小聲勸:“沈聿你別這麼說,南音姐她......她可能只是一時想不開。”
她說著轉頭看向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南音姐,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走沈聿哥。當年你走了,沈家一團糟,我只是陪著他熬過來而已。你要是委屈,我不跟你搶,我,我給你們當小三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樣,你不要趕我走,我很乖的。”
沈聿聽完伸手把蘇念慈牢牢護到身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我告訴你顧南音,現在少拿這些莫須有的事在這撒野。你不就是想鬧黃我和念慈的婚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此生最愛的就是蘇念慈,你如果實在想回到我身邊,也不是不可以,你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
這句話,讓我又回憶起沈母出殯前的場景。
沈母出殯前一天,我在沈家大門外站了整整一夜,雪落滿了肩頭,求沈聿讓我去送她最後一程。
我在門外凍了一晚上,第二天才看到沈聿。
他黑著臉讓我滾,說我逼死了他媽媽,不配去送葬。
我哭著拽他的褲腿求他,我說我什麼都願意做,就讓我看阿姨最後一眼。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像看一條喪家之犬,笑著開口:“想進去也行,你跪下,脫光了,學三聲狗叫。叫得好聽,我就考慮考慮。”
我那時候真的跪了。
我的膝蓋砸在厚厚的雪地裡,凍得刺骨,我咬著牙,真的學了三聲狗叫。
我以為放下所有臉面,就能進去送阿姨最後一程。
可他只是舉著手機,把我跪在雪地裡的狼狽模樣錄得清清楚楚,嘴角扯著殘忍的笑:“顧南音,你還真叫啊?我說讓你進了嗎?我媽就是被你逼死的,你也配去她的葬禮?”
他轉身就走,把我和滿世界的雪,都隔絕在了外面。
那天我在雪地裡跪了很久,膝蓋凍得失去了知覺,自此落下了病根,每到陰雨天,膝蓋總是隱隱作痛。
可比起後來的事,膝蓋上的疼,根本算不了什麼。
葬禮結束沒兩天,那段被剪去前因後果的影片,就傳遍了整個校園。
沒人問我為什麼跪,沒人知道我只是想送養母最後一程。
所有人都自動補齊了勾引養父,逼死養母的戲碼,把跪地學狗叫當成了我不知廉恥的鐵證。
走在走廊裡,有人故意撞我的肩膀,往我課本上寫白眼狼,蕩婦。
食堂裡,我剛坐下,鄰桌的人立刻端著餐盤躲開,就連以前跟我形影不離的同學,都遠遠繞著我走,生怕沾了一點晦氣。
那時候,只有蘇念慈天天黏在我身邊,紅著眼眶一遍一遍告訴我:“南音姐我信你。”
我那時候很傻,真的以為她是我深淵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我怎麼也想不到,轉頭她就拿著那段剪去前因的影片,偷偷跑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沒過三天,學校就以品行不端,敗壞校風的名義貼出全校通報,勒令我退學。
我站在佈告欄前盯著那張紅標頭檔案渾身發冷的時候,她還站在我身旁陪著掉眼淚,說要陪我去找老師申訴。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往校長郵箱發匿名郵件添油加醋的是她,跟街坊鄰里散播我勾引養父謠言的是她,親手把我從校園裡推出去,讓我連最後一處容身之地都沒有的,也是她。
“怎麼?不跪?”
沈聿不耐煩的聲音把我拽回現實。
“不跪就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當年我為了送阿姨最後一程,跪也跪了,狗叫也學了,尊嚴被他踩在腳下碾得稀碎,換來的只是一場羞辱和一段傳遍全城的影片。
現在他又讓我跪。
為了回到他身邊?
簡直可笑。
“沈聿,你做夢!”
“怎麼?這次又想要錄下來我狼狽的樣子,發在同學群裡取笑我?”
沈聿聽完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誰發了?”
蘇念慈適時打斷了我們:“好了,你們別吵了,都是我不好,我走!我馬上就走!我懷了沈聿的孩子,等我生下來這個孩子我就走!”
“剛好,南音姐也回來了,這葬禮不用再辦了!”
沈聿聽完臉色變了又變:“你怎麼不告訴我?早知道你懷孕的話,我是不會讓你來這晦氣的地方的。”
我冷笑一聲:“蘇念慈你準備演到什麼時候?這些年最想給我辦葬禮的人不就是你嗎?我死了,你掏空公司留下的債務就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
話音剛落,沈聿揚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炸響在靈堂裡。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裡嗡嗡作響,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他的力道太大,我腳步踉蹌著往後退,鞋底踩到地上的碎玻璃,猛地一滑。
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後仰倒。
視線裡晃過靈堂慘白的燈光,而下一秒,我就看見地上密密麻麻,閃著冷光的玻璃碴子,正直直對著我的臉。
全場爆發出一聲驚呼。
我下意識伸手去撐,卻晚了半分。
臉頰擦著最鋒利的那片玻璃划過去,我重重摔在地上,胳膊,後背都硌在碎玻璃上,疼得渾身發麻。
只差一釐米,那片玻璃就會扎進我的眼睛,劃爛我的臉。
沈聿愣了一下:“怎麼,死過一次還沒學乖?裝死三年費盡心機活過來,就為了求我收留你?也不是不行,你乖乖跪下給念慈道歉認個錯,我或許還能賞你條活路。”
我聞言先是低低嗤笑一聲,臉頰的傷口扯得生疼,我卻半點不在意,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戀。
“搶你?”
“沈聿,我早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