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造謠我下毒,被害九次的我反手承認_第8章 8我花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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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三天,把前九世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記憶是模糊的,隔著一層毛玻璃。
但有幾個名字,幾張照片,幾個地址,刻在骨頭裡。
因為每一次被鉗出來的時候,我都能聽見她的聲音。
“這個不要了。下一個目標是誰來著?哦對,城西那個做建材的。”
“城南那個地產商的兒子也行,他爸怕丟人,肯定不敢報警。”
我把這些名字寫下來,交給了律師團。
律師姓方,四十出頭,周建明推薦的。
她看完那張紙,沉默了很久。
“陳女士,這些人......你確定他們願意出來作證?”
“不確定。”
“但你告訴他們,我出律師費。我出訴訟費。我出頭。”
方律師點了點頭,走了。
第一個願意來的是城南地產商的兒子。
姓孫,三十二歲,坐在警局裡手一直在抖。
“我以為這輩子都說不出口。”
他低著頭。
“她跟我在一起兩年。兩次假流產。我給了兩千三百萬。”
“我爸不讓我報警,說丟人。”
“現在呢?”
“現在......”他抬起頭,眼眶紅了,“群聊記錄裡她管我叫肥羊。”
第二個是城西做建材的。
第三個是北邊搞物流的。
一個接一個。
他們帶著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假B超單,坐進了警局的接待室。
方律師在白板上一筆一筆畫關係圖。
畫完轉向我。
“這個團伙的結構清楚了。”
“趙楚楚是前端,負責物色目標和執行。”
“王德明是技術支援,負責偽造醫療檔案。”
“安康醫院是據點。”
“上面還有一個人。”
“誰?”
“群聊裡有個ID叫老K。所有大額分賬都經過他的賬戶。真實身份沒查到。”
我想了想。
“查安康醫院的工商註冊。法人代表。”
方律師查了。
她手頓住了。
“安康醫院的法人代表......”
“叫趙楚楚。”
“不是王德明?”
“不是。她不是執行者。她是這家醫院的實際控制人。”
我閉上眼睛。
九次。
她殺了我九次。
每一次,都是在這家醫院裡。
看守所會見室。
趙楚楚的律師遞進去一份申請。
“我的當事人申請進行精神狀態鑑定。”
那個律師對著周建明開口。
“她目前情緒極度不穩定,我們懷疑存在間歇性精神障礙,作案時可能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周建明看了我一眼。
我說:“批。”
趙楚楚的律師肩膀鬆下來。
“但是,”我補了一句,“鑑定期間,她名下所有資產、所有銀行流水、所有關聯公司的賬目,全部凍結。”
“包括安康醫院。”
那個律師的嘴張了一下,沒說出話。
我回到別墅,把半個手提箱的檔案整理好。
資金流水。
轉賬記錄。
群聊截圖。
受害者證詞。
方律師站在我旁邊,看著那箱東西。
“明天開庭。”
“陳女士,你確定要親自出庭作證?”
“確定。”
“對方律師一定會攻擊你的精神狀態。你畢竟......”她斟酌了一下,“你畢竟在筆錄裡承認了自己投毒。”
“我承認了。”
我合上手提箱的扣子。
“但湯裡沒有毒。我承認的是一樁不存在的罪行。”
“而他們犯下的,是真實存在的。”
方律師點了點頭。
我拎著箱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那碗湯的位置已經空了。
桌子擦得很乾淨。
“方律師。”
“嗯?”
“明天,我要親手敲碎她最後一塊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