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我讓出正妃後,我轉身嫁皇叔_第9章 9婚後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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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三日,我隨謝硯辭進宮謝恩。
途經御花園時,遠遠看見蕭瀾漪。
她杖傷未愈,走路還有些不自然。
見到我,她眼底的恨意幾乎藏不住。
“肅王妃如今很得意吧?”
我停下腳步。
“蕭姑娘若是專程來問這個。”
“是。”
她臉色一青。
“你不過是仗著肅王護你。”
“若沒有男人替你撐腰,你又比我強到哪裡?”
我正要開口。
一名小太監突然匆匆趕來。
“蕭姑娘。”
“陛下召您和太子殿下去勤政殿。”
蕭瀾漪神色一頓。
“什麼事?”
小太監低著頭。
“北營送來的軍馬賬出了問題。”
我的目光微微一動。
前世也有過這樁案子。
那時蕭家為了替蕭瀾漪的兄長補軍功,私自挪了三百匹軍馬。
事情敗露後,謝觀玉動用東宮關係壓了下去。
後來北境缺馬,延誤軍情。
謝硯辭險些死在那場突圍裡。
這一世。
我在賜婚後便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了謝硯辭。
我沒有說前世。
只說沈家商隊曾在北營見過異常調動。
他順著線索查下去。
果然查到了。
蕭瀾漪顯然還不知道。
她冷冷看我一眼。
“王妃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我沒有提醒她。
有些路,是他們自己選的。
當夜。
勤政殿燈火亮了一整晚。
後來我從謝硯辭口中聽說。
皇帝將那本軍馬賬冊直接砸在謝觀玉腳下。
“東宮令牌為什麼會出現在北營調馬文書上?”
謝觀玉臉色發白。
“兒臣只准瀾漪在東宮調遣下人。”
“兒臣不知道她把令牌拿去了北營。”
蕭瀾漪卻當場紅了眼。
“殿下明明說過,你的令牌我隨時可以用。”
一句話。
將謝觀玉最後的辯解堵得乾乾淨淨。
他大約直到那時才知道。
自己一次又一次替蕭瀾漪破掉的規矩,早已被她當成理所當然的權柄。
更諷刺的是。
半個月前,北營都尉便曾發現軍馬數目不對。
密報送到東宮。
謝觀玉卻因為蕭瀾漪一句“只是父兄排程上的誤會”,直接將密報壓了下來。
皇帝當庭將那封密報摔到他腳下。
“你口口聲聲說沈知微只會守規矩,所以不配做你的妻子。”
“如今你選的這個敢愛敢恨之人,拿著你的令牌挪的是軍馬,填的是蕭家的軍功。”
“有人將證據送到你手裡。”
“你連查都沒有查。”
“謝觀玉。”
“你告訴朕,這也是不拘小節?”
謝觀玉跪在殿中。
一個字都答不出來。
第二日清晨,聖旨傳遍京城。
蕭傢俬挪軍馬,冒領軍功。
蕭父削爵下獄。
蕭瀾漪明知軍馬去向,卻借太子令牌替家中遮掩,一併收押宗正寺候審。
謝觀玉縱容蕭氏動用東宮令牌,又擅壓軍中密報。
皇帝震怒。
命他閉門思過,交還監國之權。
訊息傳到肅王府時,我正在院中喂糰子。
它受驚後膽子小了許多。
聽見一點弦響便會往我懷裡鑽。
謝硯辭從宮裡回來。
將一份新抄的案卷遞給我。
“蕭家認了。”
我翻了兩頁。
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前世那個替蕭瀾漪看守荷花池的小太監。
心臟驟然一緊。
“這個人為什麼在蕭家軍馬案裡?”
謝硯辭看了我一眼。
“他原本就是蕭家安插進宮的人。”
“這些年替蕭瀾漪做過不少事。”
“本王已經讓人繼續審。”
我盯著那個名字。
前世孩子鞋底那截長水草再次浮現在腦海。
原來那一日。
或許從來就不是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