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氣是一場錯位的雨_第 5 章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第 5 章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沒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三天後。
楚月棠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屋子裡一片漆黑,空氣中透著一股久無人居的冷清。
“司南,你跑哪去了?飯都沒做。”
她習慣性地衝著屋裡喊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
她皺了皺眉,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
客廳被照亮,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鑰匙和那張便籤。
“我們完了?”
楚月棠念出那四個字,嗤笑了一聲。
“又在玩什麼把戲?”
她隨手將便籤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把鑰匙丟在櫃子上。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我又一次為了博取關注的無理取鬧。
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楚月棠愣了一下。
她切到微信,發了一條訊息。
“你鬧夠了沒有?趕緊滾回來做飯。”
螢幕上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草!”她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門鈴響了,是江星落。
他手裡端著一盒切好的水果,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
“月棠,司南哥還沒回來嗎?”
他探頭往屋裡看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的擔憂。
“是不是因為我那天生病你陪我去醫院,他生氣了?”
楚月棠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別提他,他就是作。把電話登出了,微信也拉黑了。”
江星落走到沙發旁,放下水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司南哥這次氣性真大,要不我搬出去住幾天吧,免得他看著我心煩。”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不用。”
楚月棠按住他的手。
“這房子是我租的,你憑什麼搬出去?他愛鬧就讓他鬧,我看他能作到什麼時候。”
她篤定我不敢真的離開。
“別理他,他就是作,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每次都這樣。”
她走到冰箱前想拿瓶水,卻發現冰箱裡空空如也。
那些我之前整理好、分門別類貼上標籤的食材,全都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轉身走向臥室。
拉開衣櫃的門,原本擁擠的衣櫃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她那些凌亂的衣服和真絲裙子。
洗漱臺上的電動牙刷,我常用的男士護膚品,全都沒了。
甚至連陽臺上我種的那幾盆多肉,也被搬得一乾二淨。
楚月棠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快步走回客廳,看著茶几上那把孤零零的鑰匙。
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從心底蔓延開來。
江星落見她臉色不對,湊過來問。
“怎麼了月棠?”
“他把東西都搬走了。”楚月棠的聲音有些發緊。
“怎麼可能?”
江星落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司南哥那麼愛你,為了你連老家都不回,他能去哪啊?”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楚月棠的神經。
是啊,我能去哪?
我在這座城市無依無靠,我的生活全部圍繞著她轉。
“他肯定是去住酒店了,故意嚇唬我。”
楚月棠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對,他就是想逼我低頭。”
她拿起手機,打給我的幾個同事和朋友。
“沈司南去你們那了嗎?”
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而且所有人的語氣都出奇的一致:“你們不是剛過完三週年嗎?怎麼,吵架了?”
楚月棠越問越煩躁,最後直接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江星落遞給她一塊蘋果,溫聲細語地安慰。
“月棠,你彆著急,司南哥可能就是想一個人靜靜。等他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楚月棠看著江星落體貼的模樣,心中的煩悶稍稍平息了一些。
“星落,司南好像真的把東西搬走了。”她有些不確定地說。
“怎麼可能,他那麼愛你,嚇唬你罷了。”江星落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