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親戚搶走我的房,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7章 離婚手續辦完後
第7章
離婚手續辦完後,我重新整理了房子。
三樓那間臥室空了出來。
牆上留著幾處膠痕,地板也被行李箱劃出兩道印子。
周禾問我,要不要把房間封起來。
我搖頭。
“房子是拿來住的。”
“錯的是人,不是出租這件事。”
一個月後,我透過正規中介,將房間租給了一位在附近醫院規培的女醫生。
合同、押金、物品清單,一樣不少。
簽約那天,她看著十幾頁合同,有些侷促。
“許阿姨,我剛參加工作,收入不高。”
“能不能押一付一?”
我核對了她的工作證明和徵信記錄。
“可以。”
“付款週期能商量,規則不能少。”
她認真看完每一條,簽下名字。
入住第二週,樓下水管破裂。
她下夜班回來,發現客廳積水,第一時間關閥門、聯絡物業,還幫我把傢俱搬到高處。
維修結束,我從房租里扣除她墊付的費用,又免了三天租金。
她連連擺手。
“合同裡沒寫免租。”
“合同是底線。”
“不是算計人的工具。”
她怔了一下,收下了。
周禾站在樓梯口看著,晚飯時忽然問我:“媽,你還願意幫別人?”
“願意。”
“那你以前說,不能隨便散發同情心。”
“幫助和縱容不是一回事。”
“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會尊重你的邊界。”
“想佔便宜的人,只會指責你的邊界不近人情。”
周禾若有所思地點頭。
高考結束後,她報考了建築設計專業。
她說自己想研究居住空間。
“房子不只是牆和屋頂。”
“門應該開給誰,鑰匙應該交給誰,也很重要。”
錄取通知書送到那天,周成業發來一條訊息。
他在外地找了份銷售工作,工資剛夠生活。
他說想參加女兒的升學宴。
我把決定權交給周禾。
她想了一會兒,回覆他:
“可以來。”
“只以普通賓客身份。”
升學宴上,周成業坐在最靠門的位置。
他沒有擺父親的架子,也沒有提過去。
臨走前,他拿出一個紅包。
周禾沒有收。
“你先還債吧。”
“我不缺學費。”
他點了點頭,把紅包收回去。
這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事。
我不替周禾原諒,也不攔她保留一份體面。
秋季開學前,我們一起去銀行整理家庭賬戶。
工作人員問周禾,是否要將那套小公寓交給母親代管。
她簽下委託書,又補充了一條。
任何抵押、出售或長期出租,都需要她本人再次確認。
簽完後,她笑著看我。
“媽,親母女也要明算賬,對吧?”
“對。”
“你不覺得我防著你?”
“不會。”
“清楚的規則,不會傷害真正愛你的人。”
她把委託書收進檔案袋。
走出銀行時,外面下起小雨。
我們共撐一把傘回家。
院門口放著一個紙箱。
裡面是邱嘉樹遺留的幾本書,以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姨,如果當初你肯免費讓我住,一切都不會發生。”
周禾看完,氣得想撕。
我接過來,連同紙箱交給快遞退回看守所。
一切當然不會因為免掉房租而改變。
一個認定別人家產早晚屬於自己的人,得到免費房間後,只會想要更多。
我關上院門。
鎖舌落下,發出清脆的一聲。
善意可以有。
親情也可以有。
只是無論誰想進門,都該先學會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