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親戚搶走我的房,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3章 當晚
第3章
當晚,我以個人名義釋出證據說明。
沒有煽情,也沒有控訴,只有清晰的時間線。
租賃部分,是合同、市場詢價記錄和收款流水。
同小區同戶型的月租,在五千二到五千八之間。
我收四千八,還包含網路費和每週一次保潔。
隨後是邱嘉樹搬空冰箱、佈置偷拍影片的監控。
最後附上贈房協議的鑑定結論,以及法院收件回執。
最後一頁只有一句話:
【困難值得幫助,不代表可以侵佔他人的房屋、名譽和人生。】
證據釋出四十分鐘後,平臺給原影片加上爭議資訊提示。
兩小時後,相關影片全部下架。
第二天上午,商場恢復了我的職位。
部門經理在會議上說明,之前暫停對外工作,
是出於安全考慮,不涉及任何處分。
幾名曾要求開除我的網友刪除了評論,也有人私通道歉。
更多人湧到邱嘉樹的賬號下留言。
【吃著姨媽買的牛肉,拍自己喝白粥?】
【月租低於市場價,還說人家吸血?】
【連房子都想霸佔,這不是窮,是壞。】
邱嘉樹沒有回應。
他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後,
直接回了學校。
下午,學校資助中心打來電話。
“許女士,我們正在核查邱嘉樹提交的貧困生材料。”
“他在申報表裡寫著父母無固定住所,全家年收入不足兩萬元。你瞭解真實情況嗎?”
“不瞭解。”
我停了一下。
“不過他們拍影片用的土坯房,是借來的。你們可以查邱家名下的房產和車輛。”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邱家在縣城有兩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
邱桂蘭的丈夫還經營著建材店。
他們確實揹著債,但欠債原因不是供孩子上學,而是賭球和炒幣。
邱嘉樹入學時隱瞞資產,偽造收入證明。
他的助學金申請被取消。
學校繼續核查後發現,他還用同一個“貧困大學生受親戚欺壓”的故事,
接受過三家機構捐款,到賬十一萬六千元。
當天晚上,邱桂蘭衝到我家門外瘋狂砸門。
“許嵐,你把嘉樹的助學金弄沒了,還想讓學校處分他!”
我隔著可視門鈴問:
“你家兩套房,為什麼申請特困補助?”
她一臉理所應當:“房子又不能當飯吃!建材店賠錢,我們欠了幾十萬!”
“欠債就能騙補助?”
“那是嘉樹憑本事申請的!周禾從小吃好的穿好的,他拿點錢怎麼了?你就眼紅?”
我儲存了門鈴錄影。
“我不眼紅。捐款機構是否追償,由他們決定。學校如何處理,也與我無關。”
她咬著牙:
“你撤案,把網上的東西刪了。我們也刪影片,大家各退一步。”
“晚了。”
她還想說什麼,送達人員已經走到院門外。
將解除租賃合同案件的調解書交給我。
邱嘉樹同意在三日內搬離。
並賠償房屋修復、物品損壞及拖欠費用共計兩萬七千元。
相關內容已經由雙方簽字確認。
邱桂蘭盯著金額,聲音發緊。
“兩萬七?你搶錢啊!”
“這是你兒子簽字確認的。”
三天後,我請搬家公司和社群工作人員,共同到場。
對邱嘉樹的物品逐件清點、裝箱。
他曾經的同學遠遠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周禾重新把畫架搬回二樓,
撕下牆上那張“表哥專用”,丟進垃圾桶。
我換掉最後一枚門鎖。
房子拿回來了。
接下來,我要拿回的,
是被他們踩過的名譽,以及差點被周成業轉走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