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了我的前程送舊人,我把她的未來送進了法庭_第 7 章 離開民政局後
第 7 章
離開民政局後,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負責接手我離婚案的是宋律師,業界出了名的狠角色。
“陳先生,按照您的訴求,訴訟材料已經準備好了。”
宋律師把一沓厚厚的檔案推到我面前。
“除了房產和存款分割,關於林夏女士婚內轉移財產至其弟名下的三十萬,我們也有充足的流水證據,可以主張追回。”
我翻了翻檔案。
“很好。儘快提起訴訟,申請財產保全。凍結她名下的所有賬戶。”
“沒問題。不過這需要時間。”
宋律師頓了頓。
“一旦申請保全,她可能會面臨極大的經濟壓力,甚至連日常開銷都成問題。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確定。”
我沒有一絲猶豫。
“她當初怎麼算計我的,我就怎麼加倍奉還。”
下午,我回到那套曾經被稱為家的房子。
房子裡一片狼藉。
衣服扔得滿地都是,幾個行李箱敞開著,看起來像是有人匆忙回來收拾過東西。
林夏不在。
我繞過地上的雜物,走進書房。
書房裡我留下的那些技術書籍和舊電腦,被砸得粉碎。
滿地的碎玻璃和塑膠殼。
這是無能狂怒的最後發洩。
我沒有去收拾,只是安靜地退了出來,聯絡了換鎖公司。
半小時後,大門換上了最高級別的指紋鎖。
我拎著自己唯一的那個行李箱,徹底離開了這個地方。
晚上,我在酒店裡接到了楚蓁的電話。
這是我換了新號碼後,唯一沒有拉黑的舊聯絡人。
“陳晏清,你是不是瘋了。”
電話一接通,楚蓁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到底跟公司說了什麼?為什麼法務部今天來查我的賬?”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楚主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語氣平靜。
“你和林夏這幾年在後勤採購和報銷裡做的那些手腳,真以為能天衣無縫?”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都沒做。”
“有沒有做,法務部查完就知道了。我只是在離職前,不小心把幾份異常的報銷單發給了董事長郵箱而已。”
“你真是卑鄙。”
楚蓁氣急敗壞。
“陳晏清,你到底想幹什麼?毀了夏夏還不夠,還要拉我下水?”
“我沒有拉你下水,是你自己本來就在水底。”
我打斷她的話。
“你們踩著別人的骨血往上爬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摔下來的一天。”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她也拉入了黑名單。
第二天,行業內的重磅新聞炸開了鍋。
恆遠集團宣佈成立全資資訊安全子公司。
由業界神秘大佬全權負責。
這個訊息一齣,整個科技圈都在四處打聽這個大佬是誰。
而我,正坐在恆遠子公司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
看著對面的落地窗,俯瞰這座城市的繁華。
梁秉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晏清,你的前東家可是上了頭條啊。”
他把報紙扔在茶几上。
標題很醒目,《知名企業高管涉嫌商業欺詐,已被停職調查》。
配圖雖然打了馬賽克,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林夏和沈皓。
“動作夠快的。”
我掃了一眼標題。
“他們這是想捨車保帥,把責任全推給林夏和沈皓。”
“是啊。”
梁秉文給自己倒了杯水。
“聽說那個沈皓,已經被他家裡人強行帶回老家了。留下林夏一個人在公司頂雷。”
我沒有說話。
沈皓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出事了,他跑得比誰都快,怎麼可能留下來替林夏抗事。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後,裡面傳來一個熟悉又蒼老的聲音。
“晏清啊,我是你丈母孃。”
是林夏的母親,錢桂芳。
“媽。”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晏清,你現在在哪呢?你快回來管管夏夏吧。”
錢桂芳在電話裡哭天搶地。
“公司不僅要開除她,還要告她賠償兩百萬的違約金,她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連飯都吃不上了。”
我拿著手機,看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
“媽,我和林夏已經在走離婚程式了。”
“離什麼婚,夫妻哪有隔夜仇。”
錢桂芳理直氣壯地命令我。
“你也是公司的人,你去跟老闆說說情。實在不行,你把你們那套房子賣了,先替她把違約金交了。”
我差點氣笑了。
“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為什麼我要賣了替她還債?”
“你是她老公啊,你不還誰還?”
錢桂芳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而且蘇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房子本來也是打算給蘇傑當婚房的。”
我懶得再聽下去。
“這房子,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走。違約金,讓她自己想辦法。”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所有的寄生蟲,都到了該清理的時候。
“不屬於你們的,最好一點都別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