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了我的前程送舊人,我把她的未來送進了法庭_第 6 章 恆遠集團頂層
第 6 章
恆遠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梁秉文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茶。
“嚐嚐,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
我雙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謝謝梁總配合我的演出。”
梁秉文擺擺手,靠在紅木沙發上。
“配合談不上。那個叫沈皓的,拿份亂七八糟的造假資料來糊弄我,我本來就要收拾他。”
他看著我。
“不過,晏清啊。你為了離開那個女人,搭上自己半年的心血,值得嗎?”
“沒什麼不值得的。”
我放下茶杯。
“不破不立。我留下的東西,她既然不珍惜,那就連同她最在乎的東西一起毀掉。”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加密的隨身碟,推到梁秉文面前。
“梁總,這是恆遠專案最終的核心方案。沒有造假,沒有水分。”
梁秉文接過隨身碟,在手裡掂了掂。
“我就知道你小子留了後手。怎麼說?現在你辭職了,這方案算你個人的?”
“算我入夥的投名狀吧。”
我看著他。
“梁總之前提過的,恆遠獨立成立資訊安全子公司的計劃,我現在有興趣了。”
梁秉文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好小子,我等你這句話等了整整兩年。”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技術入股,給你百分之二十的乾股。你全權負責,我絕不插手。”
我走過去,拿起筆,乾淨利落地簽上了陳晏清三個字。
林夏以為我只是個靠著她才能生存的底層業務員。
她不知道,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是國內頂尖的資料安全顧問。
恆遠的業務,根本不是我求來的。
而是梁秉文求著我接的。
我留在這個公司,裝作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只因為林夏說,她希望我能安穩一點,多陪陪她。
我收斂了所有的鋒芒,把自己塞進她喜歡的殼子裡。
換來的卻是背叛和輕視。
當天晚上,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我住進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套房。
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林夏也來了。
她看起來一夜沒睡,眼底一片青黑,整個人憔悴不堪。
看到我,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晏清,你昨天是氣話對不對?你不會真的要跟我離婚吧?”
我拂開她的手。
“協議我擬好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她。
“房子是婚前我付的首付,貸款一直是我在還,我收回。你名下的車我不要,存款一人一半。”
林夏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協議。
“你要收回房子?那我住哪裡?”
“那是你的事。”
我語氣平淡。
“林夏,我們之間沒有孩子,這是唯一的萬幸。簽了吧,好聚好散。”
“我不籤。”
她猛地把協議撕成兩半,砸在地上。
“陳晏清,你憑什麼這麼絕情?就因為一個專案?”
“就因為一個專案?”
我冷笑一聲。
“你把我的努力踩在腳底,把我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現在問我憑什麼?”
“我承認我把名額給了沈皓是我不對。”
她哭著喊道。
“可我已經知道錯了,沈皓已經被公司開除了,我昨天也被停職了。”
她試圖來抱我。
“晏清,我什麼都沒有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你不是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有你的好閨蜜,還有你堅固的利益共同體。”
我看了看手錶。
“既然你今天不想籤,沒關係。我會讓律師直接走訴訟程式。”
我轉身走向路邊等候的計程車。
“陳晏清。”
林夏在後面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以為離了我你能過得多好?你連個工作都沒有,你拿什麼生活。”
我沒有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開車。”
計程車駛離了民政局。
後視鏡裡,林夏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
我拿出新買的手機,開機。
立刻彈出了無數條未讀訊息。
有一條是前同事發來的八卦。
“陳哥,大快人心啊,公司剛出了紅標頭檔案,林夏涉嫌職務違規和洩露商業機密,被公司起訴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條訊息。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