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救家暴姐姐_第5章 她和盧建軍原本商量好的堵門
她和盧建軍原本商量好的堵門、下藥、騙我下??,全都撲了空。
證件、存摺和貴重物品全在身邊，房子也簽了合同。
列車駛出本市時，媽媽望著黑下去的站臺，悄悄抹了眼淚。
爸爸拍了拍她的手。
「別回頭了。」
「她有丈夫、有兒子，路是她自己挑的。」
我沒有勸媽媽放下，只把熱水遞過去。
媽媽接過杯子，忽然問我:「小滿，要是那天曉燕真被打??了，我們會不會後悔?」
「會難受，但不是我們的錯。」
我說,「報警、驗傷、離婚、回家，哪條路我們沒替她鋪過?她每次都自己走回盧建軍身邊。」
「我們能拉她一次，不能拿三條命替她過一輩子。」
爸爸望著窗外，聲音發悶。
「以前我總怕街坊說我們狠心，怕她真出事。」
「如今我算看清了，她每次捱打都往家裡跑，不是想離開，是知道我們會替她出錢、出力、挨拳頭。」
媽媽沒再問。
過了很久，她把手機裡姐姐一家三口的合照刪掉，又把關機的舊卡交給我保管。
媽媽沒有立刻不認這個女兒，但她終於肯跟我們走了。
9.
姐姐第二天趕到舊家時，新業主正帶著保潔打掃。
她衝進門說房子是她的，搶過拖把不許別人碰。
新業主早聽我們講過家裡的糾紛，當場報警。
警察核對產權和交易記錄後，讓姐姐立即離開。
她只敢衝自家人撒潑，面對制服沒硬氣幾句便蔫了，站到??下給爸媽打電話。
她開口罵我們賣房不通知她，轉頭又說自己是長女，賣房款本就該分一半。
警察還沒走遠，她不敢硬闖，只能跟著手機裡的忙音轉圈。
電話剛接通，姐姐立刻哭起來。
她不問爸媽住在哪兒，只催他們拿賣房錢救盧建軍。
這一次，我們接了。
「爸，媽，房款先轉給我!建軍欠的錢今天就到期了!你們怎麼不說話?再拖下去，他真的會被打殘。」
「他是你們女婿，你們不能見??不救......」
媽媽握著手機，手指一直在抖。
賣房得了一百二十萬。
她原本和爸爸商量過，給姐姐留四十萬，算盡最後一份責任。
可姐姐開口只問丈夫，甚至沒問他們住在哪裡、是否平安。
爸爸伸手按下結束通話。
電話安靜後，媽媽把姐姐的號碼拉黑。
掛了電話，爸媽再沒提過給姐姐留錢。
搬進學校附近的兩居室那天，爸爸買菜，媽媽收拾陽臺，我去辦入學手續。
晚上三個人圍著摺疊桌吃飯，一鍋湯喝到見底，門鈴始終安安靜靜。
可姐姐和盧建軍沒有就此停下。
10.
他們從中介那裡打聽到我去了京市，找不到爸媽的住處，便跑到學校門口拉橫幅，說我欠盧家一百萬。
保衛處把人控制住，學校核實我還是新生，直接報了警。
兩個人因擾亂秩序被拘留，出來時已逼近還債期限。
姐姐被帶走前還隔著校門喊，說爸媽拿著她該得的錢享福，讓同學都來評理。
她原以為鬧得越大，我越怕丟臉。
可監控拍下了他們撕扯保安、散佈欠債謠言的全過程，學校把情況說明貼出來後，圍觀的人只問她為什麼替家暴丈夫騙親妹妹抵債。
她最擅長在人前扮可憐，這次卻連一句完整的解釋都說不出。
盧建軍急著脫身，當眾推了她一把，罵所有主意都是她出的。
兩個人還沒見到段廣財，已經先把對方賣了一遍。
段廣財的人再次上門。
盧建軍無路可走，竟提出把姐姐送去抵一部分錢。
後來警方調查騷擾案時，把現場錄音給我聽過。
段廣財在錄音裡笑得很冷。
「你老婆這種蠢貨，白送我都嫌麻煩。」
「我看中的是方小滿的腦子。」
「人帶不來，就拿錢。」
他讓人抽了盧建軍一頓，又把最後期限寫得清清楚楚。
盧家父母怕兒子殘廢，只能賣掉房子，連養老錢一併交出去，勉強填平那次賭債。
姐姐以為丈夫脫險，哭著說日子總算能重新過。
盧家母親在派出所給姐姐打過電話，罵她沒有本事管住丈夫，卻從不怪真正下注的兒子。
姐姐照舊認錯，承諾以後出去掙錢養家。
沒過多久，她掙來的錢又被盧建軍搜走，重新拿去賭了。
可盧建軍安穩不到幾個月，又偷偷摸上賭桌。
贏過一次的人總覺得下一把能翻身。
他越輸越借，越借越急，這次再也還不起。
盧家父母已經被掏空，段廣財也不再給期限。
夫妻倆忽然從出租屋消失，姐姐的手機只在邊境短暫開過一次。
那段時間，京市正下入秋後的第一場雨。
媽媽在廚房叫我吃飯，爸爸問我第二天有沒有早課。
飯桌上，爸爸說附近菜市場的魚便宜，明早要去挑一條。
媽媽嫌他不會選，又唸叨給我買件厚外套。
兩個人為了幾塊錢的菜價拌嘴，誰也不用再把養老錢藏進枕頭下面。
我低頭喝了一口粥。
它只是媽媽隨手煮的家常飯，不是誰施捨的恩情，更不需要我拿一生去償還。
幾個月後，我收到警方回告，也收到一段由追債鏈條流出的錄音。
他們已被拖去了境外的黑窩點，要被割腰子用來還錢。
錄音裡機器聲刺耳，盧建軍在哭，姐姐也在哭。
直到刀架到身上，姐姐終於不再替丈夫求情。
她拼命喊著讓人先割盧建軍，說丈夫身體好，拿走他的腰子之後就該放過自己。
前世她拿那碗白粥替他遮過無數拳腳，到生??關頭，那點夫妻情分連一秒都沒撐住。
盧建軍也在旁邊罵，說欠債是因為姐姐沒能把妹妹騙來，應該先拿她抵債。
兩個人爭著把對方往前推，誰都不肯替誰擋一下。
混亂中，看守抬手就是兩拳。
姐姐還想往後縮，那人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回原處。
「老實點!再敢亂扭，老子先要你的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