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救家暴姐姐_第3章 媽媽擦乾眼淚
媽媽擦乾眼淚,第一次主動把家門備用鑰匙也交給我。
媽媽坐在床邊掉淚,說大女兒算是白養了。
我沒再講道理,進廚房熬粥。
爸媽不可能一下狠下心。
我不再勸,只等姐姐自己把他們的心傷透。
4.
不到三天,姐姐又來要燒鵝錢。
媽媽被她氣得進了臥室,爸爸乾脆連門都不出。
拿不到錢,姐姐很快換了辦法,把盧家寶送來,說自己要出去找活,求爸媽照顧幾天。
爸媽把他當成普通孩子,不知道他早被姐姐教成了壞種。
盧家寶剛住進來時,他們給他買零食、鋪新床,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第一天,他把媽媽養了四年的蘭花從盆裡拔出來,拿剪刀剪根。
媽媽心疼得直吸氣,仍說孩子不懂事。
第二天,他揮著塑膠棍捅魚缸。
爸爸養了七年的銀龍魚翻著白肚浮上來,他卻拍手喊好玩。
吃飯時,他嫌菜裡沒有肉,把一碗湯推到地上,還命令外公重新點外賣。
爸爸板起臉讓他道歉,他一腳踹在桌腿上,哭喊外公欺負人。
姐姐打電話來,不問花和魚,只說孩子在孃家受委屈,讓爸媽多買些玩具哄他。
掛電話前,她還特意提醒盧家寶,走時別忘了媽媽那隻「綠鐲子」。
這通電話讓媽媽變了臉。
孩子惦記什麼,原來早有人在背後教。
我沒訓他,只把毀壞的東西一一拍下來。
爸媽還怪自己沒看緊,直到一週後姐姐來接人。
盧家寶揹著鼓鼓的書包,連聲招呼也沒打就走。
我關上門,把提前裝好的監控投到電視上。
畫面裡,他趁午睡溜進爸媽房間,從床頭櫃一路翻到衣櫃深處的抽屜。
翡翠手鐲和幾根金條被他一把把塞進書包,動作熟練得沒有半點猶豫。
媽媽捂著嘴哭:「他這麼小,誰教他偷的?」
爸爸盯著螢幕,呼吸越來越急。
我趕緊拿來藥,看著他含下去,才敢繼續播放。
「真的東西早讓我收走了。」
「抽屜裡是我放的假貨。」
爸爸一掌拍在桌上。
「小孩不懂金子值錢,肯定有人指使!曉燕連自己親爹媽都算計!」
看完監控,爸媽再也說不出「孩子還小」了。
5.
那幾根金條和手鐲,是我特意買來的染色鐵塊與塑膠貨。
姐姐接過兒子的書包,連印記都沒看,就喜滋滋地捧給盧建軍邀功。
盧建軍以為賭本到手,抓起書包往桌上倒。
一根鐵條滾落,正砸在他光著的腳背上。
他先是愣住,隨即疼得叫出了一聲豬嚎!
盧建軍抱著腳單腿亂蹦,又踩中地上的酒瓶,整個人撞向電視櫃。
碎屏割破額頭,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姐姐叫了救護車,一路給我們打電話。
電話被轉到我這裡,她便發簡訊罵爸媽在房間放假貨害人,還命令我們立刻去醫院交費。
簡訊一條接一條。
前面還說盧建軍流了很多血,後面便算起賬:救護車多少錢,縫針多少錢,誤工又要賠多少。
她認準了盧建軍碰過我們家的東西,所有費用就該由爸媽承擔。
爸爸讓我把每條簡訊都儲存好,隨後把姐姐的號碼設成只收不回。
他嘴上罵得狠,手卻一直按著心口。
媽媽給他倒水時說:「彆氣了,以後她再帶孩子來,我不開門。」
我把簡訊遞給爸媽。
媽媽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把手機扣在桌上。
「家寶偷東西,她不罵;盧建軍自己砸傷,她倒怪我們。」
「這個女兒心裡還有爹媽嗎?」
他們始終不回,姐姐只能把盧家父母叫到醫院。
盧建軍額頭縫針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姐姐。
他罵她弄來一包廢鐵害自己花錢,又把要看電視的盧家寶扇倒在地。
這些動靜,我是從縫在書包夾層裡的小竊聽器聽見的。
前世盧家寶能害??爸媽,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他再悄無聲息進門。
當晚,竊聽器又錄下姐姐和盧建軍商量。
盧建軍讓她帶孩子住回孃家,趁爸媽不防備,把存摺和養老錢翻出來。
他還說老人年紀大了,嚇唬幾句就會給。
夜裡果然下起大雨。
姐姐抱著盧家寶來敲門,哭聲一陣高過一陣。
「爸,媽,開門啊......」
媽媽幾次走到玄關,想起那段錄音,又停了下來。
爸爸坐在沙發上,一聲也不出。
對門鄰居被吵醒,開門罵了一句。
姐姐怕強硬的外人,立刻收了哭腔,只敢壓著聲音拍門。
等了半個多小時,她見我們真不理,才帶著孩子下??。
我從窗邊看見她站在雨棚下打電話,隨後抱著盧家寶衝進雨裡。
「爸,媽,把房子賣了吧。」
這一次,他們沒有反對。
第二天我就聯絡中介,催著看房、過戶、搬家,能多快就多快。
爸媽跟我去京市。
姐姐還跟盧建軍過,捱打也不肯離婚,可我們不能再陪她送命。
6.
斷了孃家的補貼後,姐姐捱打更頻繁。
她不肯怪賭錢的丈夫,反而認定是我挑唆爸媽變心。
房子掛牌期間,爸媽偶爾允許她回來吃飯,只是絕口不談錢。
姐姐見軟磨沒用,突然拿出一張男人的照片,說要給我介紹物件。
照片上的男人臉盤寬,眼睛擠成兩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