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三年歸來,認死理是我送他再死一次_第9章 9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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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卿。”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知府臉色慘白,白紙黑字,他百口莫辯。
皇帝閉了閉眼,冷冷揮手道:
“拿下!”
“知府薛氏,通敵叛國,其女薛瑤,同謀!”
“其餘同黨,盡數查辦!”
皇上的人一介入調查。
沈硯的死,自然也再瞞不住了。
很快,仵作重新驗了屍。
又查了沈硯回京後的行蹤。
最終查明,沈硯三日前確實秘密潛回京城,並且在當夜進入了我的院子。
而那一夜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出來。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我。
幾日後,一道聖旨到了沈家。
宣旨太監展開明黃聖旨,聲音冷肅: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知府薛氏,勾結敵國,私通外邦,欺瞞朝廷,其罪當誅!”
“薛氏滿門,盡數收押,家產抄沒!”
“沈氏與逃兵沈硯勾連,參與欺瞞朝廷、通敵之事,按律查辦!”
“其宗族親眷,一併徹查,罪證確鑿者,誅九族!”
聖旨落下。
整個沈府鴉雀無聲。
婆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誅......誅九族?”
她喃喃念著這三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怎麼也沒想到。
三日前,她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死而復生。
以為兒子不僅活著回來,還要娶上知府家的千金。
從此沈家便能飛黃騰達。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以後如何風風光光做一個官家老夫人。
結果才不過幾日,知府成了敵國奸細。
薛瑤成了通敵同謀。
沈硯成了逃兵和姦細幫兇。
整個沈家更是莫名其妙捲進了一樁通敵大案。
宣旨太監收起聖旨,卻沒有立刻離開。
反倒是看向我,
“傳陛下口諭。”
“蘇氏女蘇悅,雖曾誤殺沈硯,本應依法論罪。”
“然蘇悅雖有殺人之實,卻無濫殺無辜之意,且正因其堅信沈硯三年前已戰死,執意鳴冤,方使此案得以重查。”
“若非蘇氏擊鼓鳴冤,薛氏父女通敵之事,恐仍隱於暗處,其於查案有功,非但免其罪責,更當論功行賞。”
“著賞白銀百兩,賜良田若干!”
口諭唸完。
婆母整個人都傻了。
沈家馬上就要抄家問罪,我卻突然成了有功之人。
她看著我,眼裡的嫉恨幾乎要溢位來。
忽然,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盯著我。
“就算硯兒犯了通敵之罪!”
“你也是沈家的兒媳!”
“你嫁進沈家三年,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如今沈家犯了誅九族的大罪,你也別想跑!”
她像是瘋了一樣撲過來。
“你也得死!”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然後從袖中慢悠悠取出一張紙。
“婆母。”
“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她愣住。
我把那張紙展開。
正是她親手給我的休書。
我指著上面的字。
“這是您前些日子親手寫的。”
“嫌我嫁入沈家三年無後,親口把我休出了沈家。”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
“所以我早就不是沈家人了。”
婆母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你......”
我晃了晃手裡的休書。
“沈家要誅九族,您就自己去吧。”
“我這個外人,就不陪您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婆母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卻頭也沒回。
沈家和薛家行刑之日,
刑場周圍圍滿了人。
“這麼大的案子,竟只有蘇姑娘一人免於一死,還得了陛下賞賜。”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她當初一口咬定自己夫君已經死了,非要講個道理,竟真把這麼大的案子給捅了出來。”
“這蘇姑娘還真是個認死理的妙人,還真讓她講出一個天下大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