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三年歸來,認死理是我送他再死一次_第6章 6我再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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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沉。
剛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木柱上。
是沈家的柴房。
柴房門被推開,婆母紅著眼睛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薛瑤。
一見我醒了,婆母便撲過來罵道:
“你這個毒婦!”
“殺了我兒還不夠,竟然還裝暈!”
我認真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殺你兒子了?”
婆母哭得更兇。
“還敢狡辯!”
“仵作已經驗過了,硯兒的死亡時間就在三日前!”
“而三日前,他最後見的人就是你!”
“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
薛瑤站在一旁,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姐姐。”
“沈郎死得這樣慘,你若還有一點良心,就認罪吧。”
我看了她一眼,較真地車軲轆話來回問:
“我為什麼要認?我又沒殺沈硯。”
婆母已經懶得和我廢話。
“帶走!把她送去縣衙!”
“我要讓這個毒婦,給我兒償命!”
很快我便被押進了縣衙。
大堂之上。
縣令坐在案後,驚堂木重重一拍。
“蘇悅!”
“沈硯死於三日前,且死前最後見過的人便是你。”
“如今人證物證皆指向你。”
“你可認罪?”
我跪在堂下,想了想。
“民女不認。”
“大人,民女的夫君三年前就死了。”
“民女怎麼殺一個已經死了三年的人?”
縣令皺眉。
“為何不認?”
我抬起頭。
“大人,民女的夫君三年前就死了。”
“民女怎麼殺一個已經死了三年的人?”
堂上一靜。
縣令似乎也被我這句話噎了一下。
“你說沈硯三年前便死了?”
“可如今他的屍首就在沈府後院。”
我回答得十分坦然。
“那民女就不知道了。”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當年的陣亡文書。”
“是我婆母卻像中了什麼邪一樣,突然帶回了一個懷著身孕的女子,說自己叫薛瑤,還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民女夫君的!”
“婆母寧願相信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子,也不肯相信官府發下來的文書。”
婆母在一旁急了。
“瑤兒都懷著我兒的孩子了,她難道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我轉頭看她。
“那我倒想問問婆母。”
“官府的文書你不信。”
“我這個做了三年兒媳、守了三年寡的人說的話,你也不信。”
“偏偏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子,隨口說一句我夫君沒死,你就信了?”
婆母頓時語塞。
我又問:
“婆母為何如此篤定?”
“難不成......您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夫君沒死?”
我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夫君三年前傳來死訊時,婆母不僅不悲痛,還轉手就拿著夫君戰死的恤銀去買了赤金海棠簪。”
“原來一早就知道夫君沒死!”
大堂裡頓時安靜下來。
婆母臉色一白,下意識捂住頭髮上的簪子。
“你!你少胡說八道!”
我轉頭看向縣令。
“大人。”
“若婆母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夫君沒死,卻故意拿著陣亡文書去領恤銀、領月糧,還享受了三年的賦役減免......”
“是不是也應該查清楚?”
我話音剛落。
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薛瑤又把她的好父親,知府大人請來了。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顯然,我一句句追問,已經壞了他的好事。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婦人!”
“本官看你就是殺人之後心虛,故意在這裡胡攪蠻纏!”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
“來人!”
“蘇悅殺害親夫,證據確鑿!”
“即刻押下去,問斬!”
我愣了一下。
問斬?這就要殺我?
這官府審案......這麼不講道理?
我已經知道了,只要這知府薛大人在,我怎麼都沒地方說理。
既然講不通道理,那我就不講了!
我蹭得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