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三年歸來,認死理是我送他再死一次_第6章 6我再醒來時

夫君假死三年歸來,認死理是我送他再死一次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貓條

6

我再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沉。

剛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木柱上。

是沈家的柴房。

柴房門被推開,婆母紅著眼睛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薛瑤。

一見我醒了,婆母便撲過來罵道:

“你這個毒婦!”

“殺了我兒還不夠,竟然還裝暈!”

我認真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殺你兒子了?”

婆母哭得更兇。

“還敢狡辯!”

“仵作已經驗過了,硯兒的死亡時間就在三日前!”

“而三日前,他最後見的人就是你!”

“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

薛瑤站在一旁,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姐姐。”

“沈郎死得這樣慘,你若還有一點良心,就認罪吧。”

我看了她一眼,較真地車軲轆話來回問:

“我為什麼要認?我又沒殺沈硯。”

婆母已經懶得和我廢話。

“帶走!把她送去縣衙!”

“我要讓這個毒婦,給我兒償命!”

很快我便被押進了縣衙。

大堂之上。

縣令坐在案後,驚堂木重重一拍。

“蘇悅!”

“沈硯死於三日前,且死前最後見過的人便是你。”

“如今人證物證皆指向你。”

“你可認罪?”

我跪在堂下,想了想。

“民女不認。”

“大人,民女的夫君三年前就死了。”

“民女怎麼殺一個已經死了三年的人?”

縣令皺眉。

“為何不認?”

我抬起頭。

“大人,民女的夫君三年前就死了。”

“民女怎麼殺一個已經死了三年的人?”

堂上一靜。

縣令似乎也被我這句話噎了一下。

“你說沈硯三年前便死了?”

“可如今他的屍首就在沈府後院。”

我回答得十分坦然。

“那民女就不知道了。”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當年的陣亡文書。”

“是我婆母卻像中了什麼邪一樣,突然帶回了一個懷著身孕的女子,說自己叫薛瑤,還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民女夫君的!”

“婆母寧願相信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子,也不肯相信官府發下來的文書。”

婆母在一旁急了。

“瑤兒都懷著我兒的孩子了,她難道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我轉頭看她。

“那我倒想問問婆母。”

“官府的文書你不信。”

“我這個做了三年兒媳、守了三年寡的人說的話,你也不信。”

“偏偏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子,隨口說一句我夫君沒死,你就信了?”

婆母頓時語塞。

我又問:

“婆母為何如此篤定?”

“難不成......您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夫君沒死?”

我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夫君三年前傳來死訊時,婆母不僅不悲痛,還轉手就拿著夫君戰死的恤銀去買了赤金海棠簪。”

“原來一早就知道夫君沒死!”

大堂裡頓時安靜下來。

婆母臉色一白,下意識捂住頭髮上的簪子。

“你!你少胡說八道!”

我轉頭看向縣令。

“大人。”

“若婆母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夫君沒死,卻故意拿著陣亡文書去領恤銀、領月糧,還享受了三年的賦役減免......”

“是不是也應該查清楚?”

我話音剛落。

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薛瑤又把她的好父親,知府大人請來了。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顯然,我一句句追問,已經壞了他的好事。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婦人!”

“本官看你就是殺人之後心虛,故意在這裡胡攪蠻纏!”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

“來人!”

“蘇悅殺害親夫,證據確鑿!”

“即刻押下去,問斬!”

我愣了一下。

問斬?這就要殺我?

這官府審案......這麼不講道理?

我已經知道了,只要這知府薛大人在,我怎麼都沒地方說理。

既然講不通道理,那我就不講了!

我蹭得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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