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三年歸來,認死理是我送他再死一次_第8章 8此女既已擊鼓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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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既已擊鼓鳴冤,按規矩,未經核實,不得擅自處置。”
知府眸色一沉。
“此人乃殺夫重犯,人證物證俱在!”
鼓院官員卻只是冷冷道:
“殺夫一案,自有刑部和大理寺查驗。”
“至於欺君之罪,更不是你我能夠擅斷的。”
“既然她已經擊響登聞鼓,便須將案情如實上報。”
知府張了張嘴。
最後只能咬牙。
“......是。”
我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很好。
總算有人講道理了。
訊息傳進宮時,已經是第二日。
當天,天子便下了旨。
沈硯三年前陣亡之事存疑,著三司會審。
知府薛大人暫時停職候查。
薛瑤以及沈家眾人,一併不得離開。
我則因為是此案最初的鳴冤之人,也被留在京中問話。
三司的人很快查到了沈硯三年前的軍籍。
而這一查,便查出了問題。
當年的軍報上寫的是——
沈硯在戰亂中失蹤。
後來才被改成了“戰死”。
可負責確認屍身的人,根本沒有真正見過完整屍體。
那份陣亡文書,也不是由邊軍主將親自送回,而是經過了好幾道手。
最奇怪的是。
負責遞送那份文書的人,後來竟然無故失蹤。
皇帝看到這裡,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查。”
“從沈硯當年的陣亡,到這三年的一切。”
“朕要知道,這個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查到第七日。
沈硯本人在邊塞留下的行蹤,終於浮出了水面。
三年前,沈硯隨軍出征時,戰事剛起便已經嚇破了膽。
他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趁著夜色偷偷脫離大軍,逃到了邊塞一處小鎮。
他原本想得很簡單。
只要沒人認出他是誰,便在那小鎮上隱姓埋名,苟且偷生一輩子。
至於京城的妻子和沈家,他統統不敢想。
畢竟逃兵一旦被抓回去,是死罪。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薛瑤。
薛瑤主動接近他,三言兩語便摸清了他的身份。
她許諾沈硯,只要跟她回京。
她便能讓自己的父親替他重新安置身份。
甚至還能替他謀一個差事。
沈硯一個逃兵不敢回京。
可一想到只要娶了知府千金,就能搖身一變,擺脫逃兵的身份,重新做人。
他哪裡還會拒絕?
於是。
兩人一拍即合。
薛瑤帶沈硯回京。
沈硯借薛家勢力洗掉自己逃兵的嫌疑。
而薛瑤,則藉著與京城男子成婚的名義,順理成章地踏進京城。
真正讓所有人震驚的,卻是他們後來查到的東西。
薛瑤從邊塞帶回京城的那些陪嫁下人......
身份竟全都不對!
有人的戶籍查不到。
有人的籍貫是假的。
還有幾個人,根本就是敵國邊境常年活動的人。
刑部順藤摸瓜,很快查出了其中一人的真實身份。
竟是敵國細作!
這一查。
整件事情徹底變了。
薛瑤不是為了嫁人回京。
她是借嫁人的名義,把敵國奸細帶進京城!
知府再也坐不住了。
“瑤兒只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年幼時流落民間,我好不容易才將她找回來。”
“她與沈硯成婚,是他們二人的私事。”
“下官從未參與任何謀逆之事!”
薛瑤也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明鑑!”
“民女只是救了一個重傷之人。”
“民女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逃兵,更不知道什麼細作。”
“那些所謂的陪嫁下人,民女也只是看他們可憐,才收留在身邊。”
可惜。
這一次,沒有人再信他們。
因為很快,又一封從敵國繳獲的密信被送進了大殿。
信中赫然提到了“薛氏父女”。
甚至還寫著——
沈硯已經成為他們進入京城的一枚棋子。
他們真正要做的,是借薛瑤認親、嫁人的機會,把更多的奸細送入京城。
皇帝看完信,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將那封信,重重扔在了知府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