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背千萬假債,我讓他入獄_第8章 你既然參與造假

丈夫逼我背千萬假債,我讓他入獄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許一朵

「你既然參與造假,為什麼現在的話值得相信?」

「所以我把收款記錄、聊天和合同原檔案都交了。」

「我的話是否可信,不只看我這一張嘴。」

「杜承有沒有告訴你,這份合同會讓誰承擔債務?」

羅凱看向我,又避開目光。

「他說離婚後妻子得分一半。」

周律師問他,為什麼願意出庭。

羅凱說私家偵探找到他後,他先想躲,後來諮詢律師,才知道繼續替杜承隱瞞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糟。

對方律師質疑他為減輕責任而作證。

羅凱承認自己有私心,也同意提交手機、收款記錄和原始聊天備查。

法庭沒有因為一句證言立刻採信全部內容,而是把協議、資金記錄和電子材料放在一起核對。

我坐在旁邊,第一次看見杜承口中的那筆「債」,從一張嚇人的合同變成一串可以追問來源的事實。

對方律師申請核對原件,法庭按程式處理。

杜承剛才用來證明負債的合同,反過來成了他虛構債務的證據。

周律師沒有說一串漂亮話。

她把三件事講得很直白。

杜承轉走婚內財產,隱匿股票,又用沒有真實交付的合同製造債務。

他在錄音中還明確說過,目的就是讓我承擔一半,並借收入差距爭奪女兒。

接下來是撫養權材料。

女兒出生後的就醫、入園、家長活動和日常照顧記錄,主要聯絡人一直是我。

我的出版社聘用書、收入安排和父母能提供的居住條件也都提交。

杜承一方反覆強調我曾做過家庭主婦。

對方還提交我持刀的影片截圖,稱我情緒不穩定。

周律師播放了未經裁剪的完整畫面。

杜承把喬妍帶進婚房,當面要求妻子和第三者和平相處,隨後舉手朝我衝來。

我退進廚房拿刀,刀刃始終朝下,沒有追砍任何人。

兩人退出後,我立刻放回菜刀。

法庭詢問我當時為什麼這麼做。

「我怕他打我,也想讓他以為我還捨不得離婚,好給調查爭取時間。」

「我承認這個辦法有風險,以後遇到威脅我會直接報警。」

對方律師問我。

「你拿刀走出廚房,是否對原告造成恐懼?」

「造成了。」

「那你承認自己威脅他?」

「我承認那個動作有危險。」

「當時杜承舉手衝向我,我拿刀阻止他靠近,之後留在廚房門口,刀沒有碰到任何人。」

「你還說過家裡有你沒喬妍,有喬妍沒你。」

「對。」

「我拒絕丈夫把第三者帶進婚房同住。」

周律師問我,杜承退出後我做了什麼。

「關門,把刀放回廚房,繼續儲存調查材料。」

「有沒有追到??道?」

「沒有。」

「有沒有阻攔喬妍離開?」

「沒有。」

我沒有把那一幕說成值得炫耀的勇敢。

它是我當時的自保,也是需要承擔後果的選擇。

周律師只問了一件事。

「長期承擔照顧責任,為什麼能被原告用來證明被告不配繼續撫養孩子?」

這一次,對方沒有立刻回答。

庭審沒有像戲臺一樣當場落下所有結果。

我們等待正式判決,也配合後續調查。

最終,我分得婚內主要財產,追回贈與後的總額接近一千萬,女兒撫養權歸我。

杜承虛構的債務沒有讓我承擔。

相關材料另行處理後,杜承因偽造債務獲刑兩年。

宣判那天,婆婆在外面放聲大哭,罵我是掃把星,說我毀了她兒子。

公公指著我,揚言不會讓我好過。

我看著他們。

「再罵一句、再威脅一次,我就讓律師接著告。」

我轉頭問周律師。

「剛才的威脅錄下來了,能作為材料嗎?」

「當然可以。」

「是否起訴要結合證據和實際影響,但你有權儲存並依法處理。」

公公還想衝上來,被工作人員攔住。

婆婆拉著他離開,一路還在哭。

喬妍落後幾步。

她看了杜家父母一眼,又朝另一個方向走。

沒有人攔她。

杜承曾經許諾,她永遠越不過妻子的位置。

如今妻子沒了,錢沒了,他也要入獄。

她想要的那塊爛肉,終於完整留給她,她卻不肯撿了。

8.

財產到賬後,我按合同與私家偵探結算。

他看我轉賬時滿臉心疼,主動把花銷列給我看。

段鵬出庭的費用、尋找羅凱的成本、取證人員的報酬,每一筆都有對應憑證。

「你真以為五百萬代持協議會自己走到律師桌上?」

「還有那份假合同。」

「羅凱願意作證,不是因為突然良心發現。」

我翻到段鵬那一頁。

「五十萬都給他了?」

「先付一部分,出庭後結清。」

「他拿錢不等於證據是假的,協議、流水都能獨立核對。」

「羅凱呢?」

「我抓到他收好處費的記錄。」

「他怕自己繼續扛著,才肯去見律師。」

我指著幾筆人員費用。

「這些人在橫幅現場做什麼?」

「維持秩序、拍攝和儲存原始材料。」

「你要求所有公開內容能說明出處,這些人就得把過程留全。」

「那酒店那次呢?」

私家偵探咳了一聲。

「那次你自己報的警,我沒收取證費。」

「算你誠實。」

「我靠這個吃飯,賬若含糊,下次誰還敢找我?」

我沒有壓價。

約定就是約定,他把最關鍵的證據送到法庭,我也該按結果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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