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背千萬假債,我讓他入獄_第5章 我媽沒有哭着求同情
我媽沒有哭著求同情。
她把杜承親口說的話一段段播完,最後只提醒其他女人,結婚後也要知道家裡的錢在哪裡。
一天之內,她的賬號漲了很多粉絲。
杜承聯絡不到我,直接衝到我爸媽家。
我爸擋在門邊,沒有讓他靠近女兒。
杜承隔著客廳指著我。
「許寧,你為了流量連臉都不要了。」
「離婚,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
「正好,我也過不下去。」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答得這麼快,怔了半秒才繼續罵。
「你這麼惡毒,離開我只配爛在沒人看見的地方。」
我把一份起訴材料放到茶几上。
「你送出去的每一分錢,我都要回來。」
「喬妍收的房、車和包,都來自婚內收入。」
「法院的傳票已經送過去。」
杜承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我掙的錢,我愛給誰就給誰。」
「婚內收入不是你一個人的錢。」
「你若覺得我說錯了,讓你的律師去法庭講。」
「你在家吃我的、用我的,現在還想分我的工資?」
我爸聽不下去,剛要開口,我先攔住他。
「我帶孩子、照顧你父母時,你說我們是一家人。」
「要離婚了,家務和照顧全成了白乾,工資倒只認你一個人的。」
杜承冷笑。
「你有本事,就靠那些錄音把錢拿走。」
「我正在這麼做。」
我沒有給他解釋證據進展。
他越認定我只有錄音,代持和假債的證人就越安全。
他上前要搶材料,我爸一步擋住。
我提醒他,屋裡有監控,敢動手就報警。
杜承沒有再碰,只咬著牙說我會後悔。
我把門開啟。
「走吧。」
「下一次見面,讓律師在場。」
他不肯動。
我媽拿起手機開始錄影,杜承立刻轉身。
這一次他走得很快,臨出門還撞到了鞋櫃。
我沒有笑。
公開讓他丟臉只是施壓,真正能留下的,是錄音、流水、代持協議和那份假債證明。
5.
喬妍被公司辭退的經過,是她後來提交的聊天記錄和私家偵探拍到的影片告訴我的。
領導讓她結清工資離開,她不服,拿勞動合同爭辯。
對方告訴她,公司若因這場風波遭受實際損失,會依法處理。
影片裡,喬妍把工牌摔在桌上。
「我的私生活和工作有什麼關係?我沒有耽誤一天上班。」
領導把門口拍到的橫幅照片放到她面前。
「今天客戶堵在前臺問你是不是第三者,部門的人全在解釋。」
「你說有沒有關係?」
「那是許寧故意鬧事,錯的人是她。」
「你可以告她。」
「公司現在處理的是你擅自請假、在辦公區域爭吵,以及這件事已經造成的實際影響。」
「你們就是看網上罵我,想拿我平息輿論。」
「你若對處理不服,按勞動程式走。」
「現在把工作交接清楚,別在會議室繼續吵。」
喬妍沒有再鬧。
她回到父母家,喬父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老人罵她讀了那麼多年書,卻跑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我們砸鍋賣鐵供你讀書,是讓你去搶別人丈夫的嗎?」
喬妍捂著臉。
「我沒搶,是杜承自己說婚姻早就過不下去了。」
喬母哭著問:「他若真過不下去,為什麼不離婚再找你?」
「許寧不肯離!她佔著房子和孩子,還享受杜承掙的錢。」
喬父氣得發抖。
「你拿人家丈夫的錢買房,反過來說原配佔便宜?」
「那是杜承願意給我的!」
「他給的是夫妻的錢,不是他一個人的。
」
「傳票都送來了,你還不明白?」
「我不管。」
「沒有那些錢,你們住什麼房子?」
喬母愣住。
「這房子也是他買的?」
「是。」
「你們收的時候不是很高興嗎?現在憑什麼只罵我?」
喬妍當天失去工作,又被父母趕,終於把壓著的話全吼出來。
她說家裡窮,小時候連新衣服都買不起。
她想要錢,也受夠了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喬父氣得捂住??口,話沒說完便倒下。
救護車趕到時,法院的傳票也送到了喬家。
這些事沒有讓我同情到撤訴。
窮不是拿別人婚內財產的理由,更不是讓一個四歲的孩子陪著認第三者的理由。
開庭前一晚,喬妍找到了我。
喬妍一進門就跪下,哭得楚楚可憐。
「許寧,我沒想拆散你們。」
「我就是想從杜承身上拿點錢。」
她抹著眼淚,急著保證以後不再出現。
「房子和包我已經用了,你把它們全拿走,我什麼都沒了。」
「求你留一點給我。」
我問她,拿錢時知不知道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喬妍避開這個問題,只說女人不該為難女人。
「你拿我的錢,陪我的丈夫,還讓他的父母帶我女兒去見你。」
「現在跟我講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她抬起頭。
「我可以離開杜承。」
「那是你們的事。」
「該還的財產照樣要還。」
喬妍的哭聲停了。
她撐著椅背站起來,臉上那層可憐也收了。
「你非要逼到這一步,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以前我沒想上位,現在我偏要嫁給杜承。」
她非要搶那塊爛肉,我不攔。
「隨你。」
「先把錢還回來。」
喬妍走後,周律師把證據清單重新核了一遍。
杜承給她買的房產、車輛和奢侈品,合計超過二百萬。
每一筆都有轉賬時間和購買憑證。
喬妍父母住的房子也由杜承出資,產權雖登記在別人名下,款項來源卻能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