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背千萬假債,我讓他入獄_第7章 你還重新取得了收入
」
「你還重新取得了收入,女兒長期由你照顧。」
她把檔案袋拍平。
「法庭看證據,不看誰走路更得意。」
我笑了。
這幾個月第一次,我簽下一張與杜承有關的紙,卻沒有覺得自己的生活被他牽著走。
庭審日期定下後,我把女兒的生活記錄、就醫記錄、幼兒園接送證明和工作聘用材料一併補齊。
我爸媽主動表示願意提供穩定的居住和照顧。
我沒有要求他們替我養一輩子,只把能夠承擔的現實條件寫清。
杜承則繼續讓父母對外說,我沒有工作、情緒不穩定,還拿刀威脅全家。
廚房那天的監控完整儲存著。
完整畫面記錄了他舉手衝向我、把喬妍帶進婚房的過程;我拿刀後一直與人保持距離。
他想剪掉前因,只留下我拿刀的結果。
我便把完整影片交給周律師。
準備工作到這裡結束。
接下來,輪到杜承親自解釋他那些錢、那些債,還有他口中的父愛。
7.
離婚庭審當天,杜承的父母和喬妍都坐在旁聽席。
杜承穿著挺括的西裝,進門時甚至對我笑了一下。
他的律師先陳述訴求。
對方要求平分財產和債務,還要女兒歸杜承。
律師提交杜承名下幾張餘額不多的銀行卡、一份貸款合同和婚前購房材料。
「我當事人年薪雖然較高,近年投資失敗,負有一千萬債務。」
「考慮到雙方婚姻多年,我當事人願意適當補償,但債務應依法處理。」
杜承坐得很穩。
旁聽席上的婆婆抬著下巴,目光一直釘在我臉上。
周律師沒有跟他們爭語氣。
她先遞交轉給婆婆的三百萬流水。
「原告在離婚爭議發生前,將大額婚內收入轉入母親賬戶。」
對方律師立刻說那是贍養費。
「原告收入較高,向父母支付贍養費用合情合理。」
周律師翻到下一頁。
「我們不否認贍養義務。」
「請解釋為什麼過去每月固定轉款,突然變成一次三百萬,並且發生在雙方談離婚的前幾天。」
「金額高不等於轉移財產。」
「所以我們同時提交收款後的去向。」
「款項到賬後沒有用於醫療、住房或日常生活,而是停留在賬戶中。」
婆婆在旁聽席忍不住開口。
「兒子孝敬我的錢,憑什麼還要告訴她?」
法庭提醒她保持安靜。
她仍瞪著我,嘴唇動了幾下,終於沒再出聲。
周律師把公婆的退休收入、日常轉賬和三百萬一次性轉款並列提交。
「老人有穩定退休金,過往贍養支出也有固定範圍。」
「這筆錢的時間、金額與雙方婚姻衝突高度重合,請求依法審查。」
對方還想打斷,被法庭要求按程式發言。
周律師接著提交喬妍名下房產、車輛和奢侈品的付款材料。
贈與金額、購買日期和杜承賬戶一一對應。
對方律師把其中幾筆說成正常交往支出。
周律師沒有把所有賬混在一起,而是按房款、車輛和高額奢侈品分開說明。
普通消費與大額贈與的性質不同,具體如何認定由法庭審查。
喬妍坐在旁聽席上,聽到房產地址時低下了頭。
婆婆卻突然說那錢是她給兒子的。
周律師隨即調出婆婆賬戶同日收到杜承轉款、次日又轉給開發商的流水。
錢只在她賬戶裡停了一晚。
這條路繞了一圈,起點仍是杜承的婚內收入。
杜承的臉色開始難看。
他仍低聲告訴律師,那些只是正常花銷。
真正讓他坐不住的,是第一名證人進門。
段鵬拿出代持協議原件。
「這些股份由我代持,實際出資和收益都屬於杜承。」
對方律師問:「協議為什麼一直由你保管?」
「杜承怕放在自己家裡被妻子看見,原件在我這裡。」
「你收了被告方的錢,才答應出庭?」
段鵬沒有迴避。
「我收的是配合核對材料和出庭產生的費用,具體金額已經如實說明。」
「協議真假可以鑑定,出資流水也能查。」
「你和杜承多年朋友,現在突然作證,對他有私人怨恨嗎?」
「沒有。」
「我不想再替他藏夫妻共同財產。」
杜承壓著火喊:「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段鵬終於轉頭。
「你當初只說暫時放我名下,沒說要拿它坑許寧揹債。」
協議、資金流水和聊天記錄同時呈上。
杜承猛地站起來。
「段鵬,你收了她多少錢?」
法庭制止了他。
段鵬沒有回頭,只按此前確認的事實繼續陳述。
五百萬隱匿資產由此有了完整證據鏈。
杜承低聲跟自己的律師說話。
我聽不清內容,只看見那位律師翻閱材料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二名證人羅凱出庭時,杜承終於慌了。
「羅凱,你別亂說!」
羅凱承認假借款合同。
他說合同金額為一千萬,紙面上寫著借款,實際並沒有資金交付。
他還交出杜承支付好處費的記錄。
周律師問:「籤合同當天,錢從哪個賬戶轉給杜承?」
「沒有轉款。」
「合同上為什麼寫已經現金交付?」
「杜承說這樣寫方便。」
「他承諾離婚後給我一筆錢,我只需要在有人問時承認借款。」
對方律師立刻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