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兒媳買下大平層後,她跟我AA一瓶礦泉水_第9章 我站起來
第9章
我站起來,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然後轉身離開法庭。
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崔律師追上來,遞給我一張名片。
“徐女士,如果他們不按時還錢,隨時聯絡我。”
“我幫你申請強制執行。”
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
“謝謝。”
她笑了笑。
“不客氣。”
“對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
“賣了房子,出去走走。”
“這輩子,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判決下來後的第三天,周澤給我轉了五萬塊。
備註寫著:“媽,我只能先還這麼多,剩下的給我點時間......”
我看著那五萬塊,沒說話。
又過了一週,林清語的媽劉桂花給我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就是一頓哭訴。
“親家啊,你就饒了孩子們吧......”
“清語現在天天以淚洗面,人都瘦了一圈......”
“周澤為了還錢,去工地搬磚了,手都磨破了......”
“你忍心嗎?”
我平靜地開口。
“劉女士,當初你女兒逼我交十萬塊早教費的時候,忍心嗎?”
“你扇我耳光的時候,忍心嗎?”
“你們把我趕到雜物間的時候,忍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劉桂花的聲音突然變得陰狠。
“徐滿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信不信我讓周澤跟你斷絕關係?”
“到時候你孤苦伶仃一個人,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我笑了。
“那就斷吧。”
“反正我也沒指望他給我送終。”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把她也拉黑了。
半個月後,房子賣出去了。
成交價三百五十萬。
扣掉中介費和稅,到手三百三十多萬。
加上週澤還的那五萬,我手裡一共有三百三十五萬。
夠我下半輩子過得舒舒服服的了。
簽完合同那天,我去了一趟那套大平層。
新房主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在網際網路公司上班。
他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和被砸爛的傢俱,皺了皺眉。
“徐阿姨,這些......”
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我會找人來清理的。”
他擺擺手。
“沒事,反正我也打算重新裝修。”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套房子。
每一個角落,都有我的回憶。
但更多的,是心寒。
我轉身離開。
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碰見周澤。
他提著一個行李箱,站在單元門口。
看見我,他愣了一下。
“媽......”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他瘦了很多,臉上滿是胡茬。
“媽,我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搖頭。
“周澤,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張了張嘴。
我繞過他,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透過車窗,我看見周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車子發動了。
漸行漸遠。
我沒有再回頭。
我用賣房的錢,報了個豪華老年旅行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