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兒媳買下大平層後,她跟我AA一瓶礦泉水_第4章 我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第4章
我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劉桂花從行李箱裡拿衣服。
她甚至把我放在主臥窗臺上的老花鏡和降壓藥,統統掃到了地上。
“這些破爛礙事,搬走搬走。”
我把降壓藥撿起來。
瓶子摔裂了,藥片滾了一地。
這藥一百三一瓶,是我一個月的用量。
沒人說一句對不起。
我把東西收進塑膠袋,抱著被子走進雜物間。
六平方的黑屋子,關上門連呼吸都覺得悶。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後開啟手機照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帆布包。
裡面裝著所有家電傢俱的購物發票。
以及一張紅色封皮的不動產權證書。
我一頁一頁翻過去。
五萬八的沙發三萬八的冰箱兩萬六的電視。
一張張摸過去,摸一張就在心裡記一筆。
他們以為把我趕到雜物間,我就只能忍著。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
連腳底下踩的每一塊地磚,都是我的。
十一點,門被踹開。
林清語手裡攥著一張紙。
“媽,差點忘了。”
“豆豆下個月要上貴族早教班,學費一年十萬。”
“您是親奶奶,這筆錢理應您來出。”
我看著紙上的十萬塊。
兩塊四的胃藥要AA,十萬的早教費讓我出。
林清語把那張紙往我手裡塞。
“媽,我也不想麻煩您。”
“但豆豆可是您親孫子,您總不能光享福不出力吧?”
“AA制是小錢上的,大事上,您得有當奶奶的擔當。”
她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我不掏這十萬,就是天底下最不稱職的奶奶。
我把那張紙放下來。
“我沒有十萬塊。”
這是實話。
三百多萬的房幾十萬的裝修家電三年無底洞一樣的日常開銷。
我大半輩子的積蓄早被掏空了。
手上僅剩的兩萬多塊退休金,是我留著看病的救命錢。
林清語冷笑一聲。
“媽,您每個月六千退休金,三年了怎麼也攢了點吧?”
“別跟我說您花光了,誰信啊?”
周澤也湊了過來。
“媽,我知道你手裡還有一筆爸留下來的看病錢,你別瞞了。”
“那錢你也花不了多少,不如先拿出來給豆豆用。”
“爸要是在天有靈,肯定也希望孫子念最好的學校。”
他爸活著的時候省吃儉用攢下的錢,是留給我以防萬一的。
現在周澤張嘴就要拿走。
我搖了搖頭。
“那錢不能動。那是我的救命錢。”
話音剛落,雜物間的燈突然亮了。
劉桂花走過來。
“親家,話說難聽點,你一個老太太,能花幾個錢看病?”
“小病扛一扛大病也是花錢買罪受。”
“那錢留著,不如花在孩子身上,好歹還有個念想。”
我攥著棉背心後退,劉桂花盯著我的胸口。
“誒?你藏什麼呢?”
她伸手就來扒我貼身的棉背心口袋。
我拼命護著。
裡面裝有銀行卡發票和房產證。
“別碰!”
我用肩膀擋住她的手。
劉桂花沒搶到,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