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兒媳買下大平層後,她跟我AA一瓶礦泉水_第2章 媽

第2章

“媽,豆豆想吃,您就買唄,又不是外人。”

我笑了。

不是外人?

剛才要137塊5的時候,怎麼分得比外人還清?

我沒說話,開啟手機掃林清語的二維碼轉了137塊5。

提示音響起,林清語和周澤對視一眼。

兩人嘴角上揚。

那種笑,跟當年他們拿到大平層鑰匙時一樣。

他們以為吃定我了。

我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這間次臥只有十來個平方,沒有獨立衛生間。

窗戶朝北沒有陽光,也沒有空調。

搬進來那天,林清語說這間屋小,裝空調浪費電,買個小風扇就行了。

三年了,夏天我吹風扇,冬天我裹棉被。

而他們住的主臥,六十多平,帶獨立衛浴和步入式衣帽間。

全屋空調四季恆溫。

全是我的錢。

我從床底拖出一個鐵皮盒子。

裡面是三年來每一筆轉賬截圖,家電的購買發票和保修憑證。

冰箱三萬八,沙發五萬八,洗碗機一萬二,烘乾機一萬五,65寸電視兩萬六。

房產證影印件的產權人寫著我的名字徐滿芳。

當年周澤徵信出了問題,貸款批不下來。

是我搭上了全部家底,才以我自己的名義全款拿下這套房。

他們以為這房子早就是他們的了。

殊不知,房產證上從來就沒出現過他們的名字。

我把鐵皮盒鎖好,塞回床底。

然後撥了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

電話接通。

我壓低聲音:

“崔律師,準備一下,快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我按時起床。

但沒進廚房。

我坐到客廳沙發上看早間新聞。

七點鐘,林清語從主臥出來。

看見空蕩蕩的餐桌,沉下臉。

“媽,今天不做早飯?”

我頭也沒回:“我那份,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林清語聲音拔高。

“什麼意思?我們的呢?”

我看著她。

“昨天不是說了嘛,AA制。”

“我的早飯我自己解決了,你們的嘛,自己動手。”

林清語愣住,張著嘴沒接話。

周澤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怎麼了?”

林清語指著空桌子。

“你媽她不做飯了!”

“說什麼AA制就只管自己!”

周澤皺眉看我。

“媽,有這麼做的嗎?AA制是算算賬,不是真的分家。”

“你是我媽,給我做頓飯都不願意了?”

我掏出手機,把昨晚收款137.5的截圖往茶几上一放。

“這是你們昨天收我的。”

“你跟我說一家人別分這麼清,那這137.5先退給我唄。”

周澤張了張嘴,沒接話。

林清語也不吭聲了。

我進廚房煮了碗麵。

端出來的時候路過他們身邊,麵湯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林清語瞪著我手裡的碗,臉色鐵青。

但她沒敢再開口。

她以為我只是賭氣,過兩天就消停了。

這件事剛翻過去沒幾天,我胃病犯了。

那天下午,我一個人在家帶豆豆。

胃部傳來陣痛,我蜷縮在沙發上,衣服被汗水弄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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