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室友租房反被罵黑心賺差價,兩周後她們求我收留_第八章 8我靠在椅背上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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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等她繼續說。
“大二那年期末考試,張萌作弊,被劉雲看到了。”
“劉雲當時沒舉報,但是拍了照片。還有我......”李靜的聲音開始哽咽,
“我大三申請助學金的時候,家裡的收入證明做了手腳。劉雲幫我弄的。”
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劉雲這樣的人,手裡不握著別人的把柄,是不會安心睡覺的。
“所以她用這些東西威脅你們,讓你們跟著她一起誣陷我?”
李靜拼命點頭:“她說如果我不按她說的做,就去學校舉報我。”
“助學金的錢要全退回去,還會被記過處分。”
“張萌更怕,她是優等生保研的,作弊被查出來連學位證都拿不到。”
“所以你傳給我那些截圖,不是因為良心發現。”
李靜沒說話,眼淚掉在桌上。
“你是在賭。”我替她說,“你怕她贏,也怕她輸。”
“所以你一邊幫她造謠,一邊偷偷給我傳證據。”
“兩面下注,哪邊贏了都能保住自己。”
李靜的肩膀開始劇烈顫抖。她沒否認。
“現在你來找我,不是真的來道歉。”我繼續說,語氣沒有起伏,
“是因為劉雲瘋了,她開始威脅你們了。”
“你們怕她真的同歸於盡,所以來找我幫忙。”
李靜捂著臉,從指縫裡擠出一句話:
“她今天早上給我發訊息,說讓我和張萌準備好退學申請。”
“她憑什麼?”
“她手裡還有一份聊天記錄。”
“是張萌和她前男友的,裡面提到了作弊的事。”
“她說如果學校不處理我們,她就把所有記錄發給媒體,讓學校一起丟臉。”
我聽完,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是劉雲。
她從來不會反思自己的錯誤,只會用更極端的方式報復所有人。
她覺得全世界都欠她,誰都該陪她一起下地獄。
“好,我知道了。”
我站起來,拿起包準備走。
李靜猛地拉住我的袖子,聲音帶著絕望:
“周荻,你能幫我們嗎?我們真的沒辦法了。”
“學校調查組昨天又找我們談話了,我們不敢再撒謊了,但是劉雲她......”
“你們不敢再撒謊了。”我重複了一遍,低頭看她,
“不是因為知道錯了,是因為劉雲威脅到你們了。”
李靜的手慢慢鬆開。
“我會處理劉雲的事。”我把那張聯名道歉信摺好放進包裡,
“但不是為了救你們。是因為她不該再繼續禍害人。”
“至於你們......”
我看著李靜哭紅的眼睛,腦海裡閃過大學四年的片段。
剛入學時她們幫我搬行李,一起熬夜複習,一起在食堂搶最後一份糖醋排骨。
那些畫面和後來的造謠截圖重疊在一起,碎的乾乾淨淨。
“你們怎麼收場,是你們自己的事。”
我轉身走出奶茶店。
外面太陽很大,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拿出手機,先給律師朋友發了條訊息:
“劉雲手裡有她另外兩個室友的把柄,包括考試作弊和助學金欺詐的證據。”
“幫我查一下,這些事如果被舉報,會不會牽連到學校。”
朋友秒回:“已經和學校牽扯上了?那得小心處理,不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所以我要搶在她前面。”
我又撥了第二個電話。
這次是打給我們學院的院長。我在學生會待過三年,有院長的私人號碼。
電話接通後,我用最簡短的方式,把整件事的始末說了一遍。
包括劉雲如何被騙後遷怒於我,如何策劃網暴,如何威脅另外兩名室友,以及她現在準備把所有事情都抖給媒體。
院長沉默了很長時間。
“周荻,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
“全部有。聊天記錄,錄音,轉賬憑證,包括李靜和張萌剛才的當面陳述。”
“你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院長問,
“你的名譽已經恢復了,學校也在處理。你完全可以等著看她們受處分。”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畢業季,有人拖著行李箱離校,有人在拍畢業照,有人在互相道別。
“因為劉雲如果真把事鬧大了,對學校是個大丑聞。”我說,
“這一屆畢業生裡還有保研的,還有找到好工作的。”
“一個劉雲毀了所有人的畢業季,不值當。”
“而且......”我頓了頓,“我不想再在這件事上耗下去了。”
院長說:“你帶著所有證據,現在就來我辦公室。我通知學生處和保衛處的人過來。”
“好。”
我掛了電話,打了個車回學校。
在出租車上,手機震了一下。
是那個四人宿舍群。
劉雲的頭像又活了。她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是發給我的。
“周荻,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還沒完。”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按你的規則執行的。”
下面緊跟著一條系統提示:劉雲已退出群聊。
我看著這條訊息,沒有回覆。
退群之後的劉雲,大概會再發幾條朋友圈,再找幾個願意信她的人訴苦。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真正致命的東西,已經不在她手裡了。
我開啟和李靜的對話方塊,發了條訊息。
“劉雲威脅你們用的聊天截圖,你們自己有沒有備份?”
李靜秒回:“有。她發給我們的時候,我們存了。”
“全部發給我。”
一分鐘後,十幾張截圖傳了過來。
我一張張翻看。
劉雲和不同人的聊天記錄,語氣永遠是高高在上的。
她幫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掌握別人的把柄。
作弊照片、造假證明、私密對話,這些就是她用來控制身邊人的籌碼。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變成這樣。
也許她生來如此,也許她在某個時候發現,只有捏住別人的七寸,才能讓自己不被拋棄。
但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該結束了。
計程車停在學校辦公樓門口。
我下了車,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把整個校園照得金黃。
幾個穿著學士服的女生從旁邊跑過去,笑著喊著要趕在日落前拍照。
我拎著裝滿證據的檔案袋,走進了辦公樓。
電梯門開啟時,裡面站著一個人。
是輔導員。
她看到我,嘆了口氣。
“周荻,我剛從院長那兒過來。劉雲的輔導員也在。”
“她說劉雲今天上午已經不在宿舍了,電話關機,她父母也聯絡不上。”
“她跑不了多遠。”我說,“她根本就沒打算跑。”
“她現在只是在找一個最壯觀的舞臺。”
輔導員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她要來一場大的。”我把手機舉起來,上面是劉雲退群前最後那條訊息,
“你看這個語氣,像是一個要逃跑的人嗎?她只是不甘心,要拉所有人給她陪葬。”
輔導員臉色變了。
“那怎麼辦?”
“所有證據我已經整理好了。”我走出電梯,往院長辦公室走去,
“她想要聚光燈,我們就給她。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光。”
院長辦公室裡,已經坐了五六個人。
學生處處長,保衛處處長,劉雲的輔導員,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中年人。
院長給我介紹,其中一個是我們學校的法務。
我把所有證據在桌上攤開。
聊天記錄按照時間線排好,錄音複製了隨身碟,轉賬截圖列印成冊,還有李靜和張萌當面陳述的錄音——奶茶店那場對話,我到底還是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