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室友租房反被罵黑心賺差價,兩周後她們求我收留_第六章 6輿論發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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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發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高校畢業生霸凌室友”的話題,甚至衝上了本地新聞的熱搜榜。

學校已經成立了調查組,要求我立刻做出回應。

我依舊很平靜,只說:“老師,請再給我一天時間。”

第二天下午兩點,表叔帶著一沓檔案敲開了我的門。“小荻,這是你要的東西。”

他把檔案放在桌上,眼神里滿是心疼。

“那幾個孩子,怎麼能這麼壞?”

我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表叔,您放心,我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表叔給我的,是這套四居室從購買到出租的所有證明。

購房合同,房產證,以及近三年來在同一小區的租金市場價報告。

報告清清楚楚地顯示,我給她們的兩千二,是遠低於市場價的人情價。

而所謂的“押二付一”,在當前的出租市場,尤其是對於沒有穩定收入的畢業生來說,是極其常見的風險規避條款。

接著,我的律師朋友也把準備好的東西發給了我。

一份措辭嚴謹的律師函。

一份詳細的起訴狀草稿,罪名是誹謗和名譽侵權。

以及一份公證過的證據清單。

清單上,是我和劉雲她們所有的聊天記錄。

是李靜偷偷截圖發給我的。

就在劉雲的文章發出來之後,網上開始有人扒出“城西公寓”騙局的受害者群,群裡有人曬出了劉雲當初跟騙子討價還價的聊天記錄。

劉雲慌了,她在小群裡@所有人,語氣近乎癲狂:

“我要是出事,你們一個也別想跑!張萌你那作弊照,李靜你那假證明,我現在就發給校長!”

當晚深夜,我收到了李靜發來的第一條訊息,不是道歉,而是一張截圖。

截圖裡,劉雲在群裡說:“我要是出事,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張萌你那作弊照,李靜你那假證明,我現在就發給校長!”

後面跟著李靜顫抖的語音:“周荻,我......我該怎麼辦?”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上收到了她長達十幾頁的道歉和截圖。

“周荻,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在語音裡抖得不成樣子,

“她就是個定時炸彈。我不是想幫你,我只是......想活命。”

她說劉雲在發現騙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思自己的愚蠢,而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她認為是我的“詛咒”才讓她們被騙。

是我的“見死不救”才讓她們那麼狼狽。

所以,她要報復,要毀了我,讓我比她更慘。

李靜的截圖裡,劉雲詳細地指導著她們如何統一口徑,如何向記者“哭訴”,如何在社交媒體上扮演完美的受害者。

張萌全程附和,而李靜的猶豫和不安,在劉雲的威逼利誘下,也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這些截圖,是戳破她們謊言最鋒利的刀。

晚上八點,我用我的社交賬號,釋出了一篇長文。

標題是:“關於‘霸凌室友’事件的全部真相”。

我沒有用煽情的語言,沒有賣慘。

我只是冷靜地,一條一條,把所有的證據全部羅列了出來。

第一,房租問題。我附上了房產證,市場價報告,以及我和表叔的聊天記錄。

證明我分文未取,甚至是貼著人情在幫她們。

第二,騙局問題。

我附上了我當初搜尋到的,關於“城西公寓”騙局的網頁截圖,以及我試圖提醒她們的新聞連結。

時間線清清楚楚,證明我仁至義盡。

第三,下跪問題。我沒有否認劉雲跪了。但我附上了一段音訊。

第四,我放上了李靜發給我的,她們三人小群的聊天截圖。

最後,我附上了我的律師函。

“對於劉雲、張萌等人的惡意誹謗行為,我的律師將正式提起訴訟。我們法庭上見。”

我的回應文章,在網上瞬間引爆。

輿論的風向,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發生了驚天逆轉。

熱度在午夜達到頂峰,我的手機幾乎被訊息撐爆了。

但這次,私信裡的謾罵變成了鋪天蓋地的道歉和支援。

“臥槽反轉了,原來被網暴的才是受害者!”

“劉雲那個小群截圖太噁心了,自己蠢被騙錢,反手咬一口恩人?”

“周荻我跟你道歉,我之前罵了你,對不起。”

“建議學校開除劉雲,這種人留在畢業名單裡是恥辱。”

我一條都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閉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輔導員給我打來電話,聲音變了。

“周荻,學校看了你的回應,已經撤銷了對你的調查。”

“另外......”她頓了頓,“劉雲她們的事,學校也在處理。”

我沒追問怎麼處理,只說知道了。

掛掉電話我開啟學校論壇,首頁飄著十幾條新帖。

最熱的一條標題是:“劉雲出來走兩步?不是要泣血控訴嗎?”

底下跟帖的全是罵聲。

有人扒出劉雲的微博,發現她昨天還在發正義也許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今天那條微博下面湧進幾千條評論,全在刷臉疼嗎。

我滑著螢幕,看到一條新回覆被頂了上來。

是劉雲的微博小號,發了兩個字:“夠了。”

下面緊跟著十幾條她的回覆,語氣崩潰。

“你們知道什麼?她逼我下跪你們看到了嗎?”

“是,我恨她,我恨她高高在上的樣子。”

“但我編故事怎麼了?她活該!誰讓她當初不提醒我?”

那條回覆剛發出來就被截圖擴散了,標題是劉雲親口承認造謠。

我看了幾分鐘,關掉了頁面。

中午,張萌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荻,求你把微博刪了行嗎?我媽看到那個截圖了,她心臟病犯了住院了。”

“雲姐她瘋了,她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和小靜,說截圖是我們偽造的。”

“學校說要取消我們的畢業資格......周荻你幫幫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我聽著她哭,等她哭完才開口。

“你知道錯了嗎?那你告訴我,你錯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說:“我不該跟劉雲一起造謠你。”

“還有呢?”

“不該騙輔導員說你逼我們籤合同。”

“還有呢?”

“不該......不該在劉雲罵你的時候不攔著。”

我說:“你從頭到尾都知道劉雲在撒謊,但你選擇了站她那邊。”

“現在出事了,你讓我幫你?”

張萌哭得更厲害了:“可是房子......房子我們還在住著,你說過押二付一租給我們的......”

“合同簽了,錢交了,房子你們繼續住。”我打斷她,

“但那是民事合同,和你們造謠誹謗我是兩碼事。

“放心,律師函只發給劉雲,你們收到的是證人傳票。”

張萌愣住了:“什麼傳票?”

“我要告劉雲誹謗,你們倆是證人,到時候出庭作證就行。”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李靜的聲音,帶著哭腔喊:

“周荻我傳截圖給你了啊!我幫你了啊!你怎麼還要我們出庭......”

“你傳截圖是因為害怕牽連自己,不是良心發現。”我語氣平靜,

“但出庭作證是你將功補過的機會。不願意也行,律師函按人頭髮。”

我說完掛了電話。

窗外太陽很大,我拉開窗簾,讓光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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