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去了西北_第4章 我把記得的大致地點和潛在危險全部告訴他們
我把記得的大致地點和潛在危險全部告訴他們,又交出了自己剛剛改好的探測器。
因為我知道那一帶磁場異常,普通儀器在那裡根本派不上用場。
事後,江明遠和同組的人都特意來謝我,那臺探測器確實幫他們找到了路。
前世折損數名骨幹的隊伍這次全員平安,還帶回一項極為重要的發現。
那項發現給我國航天研究幫了大忙,也打破了西方國家在相關領域對我們的封鎖。
15、
大學畢業後,我憑自己的成績留在本校讀研究生,也逐漸參與一些需要嚴格保密的國家專案。
往後我很少再回故鄉。
我離開半年左右時周硯川便娶了蘇晚秋。
兩人的事被舉報成作風問題,蘇晚秋丟了文工團的工作,周硯川也只能把她娶進門。
他們怎樣過日子與我無關,周硯川后來又寫了不少信,除了通知周父病重的那一封,其餘我都沒有回覆。
周父去世那年,我請假趕回村裡。
那時兩人已結婚多年,蘇晚秋還給周硯川生了一個男孩——名叫周承祖。
周父周母一直不待見她,她只當老人重男輕女,便想方設法生下這個兒子。
回村時我還碰見蘇晚秋與前夫生的女兒,
小時候總學她母親做派但尚且整齊漂亮的蘇曼雲,如今頭髮凌亂,眼神陰沉。
我看了一眼被蘇晚秋緊緊摟在懷裡的周承祖,心裡已經明白大半。
我不理她暗中炫耀,只扶著悲痛過度的周母進屋。
怕老人再像前世那樣摔倒出事,那些日子我幾乎不離她身邊。
16、
這次重逢,周硯川對我殷勤得叫人不適。
他曾來信說要調往西北,讓我等他,可轉眼便和蘇晚秋結了婚。
不知哪裡出了差錯,這一世他再沒像前世那樣連連升遷。
我不搭理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殷勤試探 ,一心盤算孤身一人的周母以後該怎麼辦。
我想接她去西北一起生活,這些年我處處留心,周父沒有像上輩子那樣久病臥床,可最終還是沒熬過那道年關。
我怕周母獨自在村裡再出意外,所以很想把她帶在身邊。
這些年我們雖無血緣卻和親母女沒有兩樣。
隔壁傳來周硯川與蘇晚秋爭吵的聲音,周母疲憊地拍了拍我的手,說:
「媽懂你的心,可我不能跟你去,媽捨不得把你爸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又說:「你放心,我的腿腳還能動,左鄰右舍也都是熟人,我實在不願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還想繼續勸,老人又在我手背上拍了兩下,攔住話頭,只叫我「早點睡吧!」
我只得暫時回房。
第二天一早,蘇晚秋見我時橫眉冷眼,處處不順氣。
我懶得和她計較,知道周母心意已決,便拜託平日熟識的嬸子照看,遇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寫信,我按月寄生活費回來。
料理好周父的喪事,我又啟程返回西北。
17、
我再次見到周敘年是在周母的葬禮上。
不對,他這一世的名字是——周承祖。
我牽著自己和江明遠的女兒,冷眼看前世戀人成為今生互毆的「姐弟」。
真是活久見——前世夫妻今生姐弟!
女兒江念初從沒見過這麼亂的親屬關係,看著那邊兩個人目瞪口呆。
堂屋裡面,周硯川和蘇晚秋也吵得快掀了屋頂。
前世處處優雅的女人如今照樣成了撒潑哭罵的怨婦!
我帶著女兒冷臉辦妥周母后事,
這些年故鄉熟人斷續同我說過不少周硯川夫妻的訊息。
當初舉報二人亂搞關係的正是蘇晚秋,
她偷看了周硯川寫給我的信,怕他真跑去西北,於是自導自演鬧出那場舉報。
事後她雖如願嫁進周家,那封信卻成了心裡拔不掉的刺。
所以,她怕抓不住周硯川,便暗中攪黃了他每次晉升調動。
也正是如此,周硯川多年都在原來的位置上打轉。
後來,看見過去不如他們的人一個個升上去,她又嫌周硯川沒本事,給不了她想要的體面生活,兩個人的爭吵便再也沒停過。
這些爛賬我半點也不想插手。
周母入土以後,我和女兒江念初便準備回家。
我們這些年一直安心紮根在西北,江明遠年邁的父母也早已遷來與我們同住。
周承祖是在臨行前夜找上門的,
他滿臉急切,翻來覆去要證明自己原本應該是我的兒子。
那番沒頭沒尾的話聽得江念初懷疑他神志有問題,還好心勸他去看精神科。
他惱羞成怒抬手想推女兒,我冷下臉把他趕出門。
他扒著門框仍不肯走:「媽,媽,你信我,我真的本該是你兒子,可我也不知道這一世為什麼會進了蘇晚秋的肚子。」
「還有蘇曼雲那個賤人,她和她媽一個樣,都是朝三暮四的破爛貨,前一世她也......」
我把江念初探出的腦袋按回房裡,關門冷冷打量他。
江念初聽不懂這些瘋話,我卻一聽便明白了。
我譏聲問他:「你不是一直想認蘇晚秋當媽嗎?如今丈母孃成了親媽,你還不滿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