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去了西北_第3章 這些年我住在周家

重生後,我去了西北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六月沒雨

這些年我住在周家,村裡人早把我當成周家的兒媳。

我不願意讓這紙舊婚約成為將來糾纏不休的麻煩。

11、

我提著東西回到宿舍時,蘇晚秋母女已經離開了。

周硯川看著我提進來的大包小包便皺起眉,

「你要回村?」他問。

我應了一聲「嗯」,正琢磨要不要索性把退婚的事告訴他。

沒想到他先說道:「也好,晚秋要換宿舍,她帶著孩子不便,我想讓你先把房間騰給她們母女住。」

我怔了怔,沒有接話。

說得倒像商量,可前世我不肯,他最後還不是把人領了回來,

不但將我的衣物扔得滿地都是,連父母留下的那塊祖傳玉墜也弄丟了。

我找急了去質問,他卻護著蘇晚秋說:「誰讓你沒把東西收好呢!」

我明明把玉墜妥妥當當地放進衣櫃,可櫃裡的衣裳都被翻亂了。

那一刻,我其實已經不想再結這門婚。

只是後來見到周父周母,我又怎麼都說不出退婚的話。

他們是真心盼著我和周硯川把日子過好!

我始終不出聲,周硯川仍在自顧自往下說,直到他又理所當然地提起婚期要往後推。

我當即點頭:「好。」

這下輪到周硯川遲疑,他解釋道:「我不是想悔婚......只是等留校安排穩定再遞結婚報告——」

我只應了一聲「嗯」,便燒水洗腳。

周硯川張了張嘴,跟進廚房繼續說:

「要不下半年再挑個日子怎麼樣?也可以趕在國慶,照日子算應該——」

我把水壺擱上爐子直接截住他:

「以後再講吧!」

12、

前世也是這樣的情形,那時的我還會因此惴惴不安。

如今重新來過,我不但不在乎,心裡甚至有些輕快。

我打算暫時瞞住退婚的訊息,至少去西北以前,我不想橫生枝節。

洗漱過後,我回房一覺睡到天亮,連個夢都沒有。

周硯川后來總說,那晚看我異常平靜,他心裡無端生出恐慌。

第二天剛矇矇亮,我搭上第一班汽車回村。

周父周母見我回來十分歡喜,可聽我提出解除婚約,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周父坐在門檻上抽完一鍋旱菸,平日和氣的臉上全是怒火,他衝我說道:

「閨女,我知道是周硯川那混賬欺負你,你別管,老子這就去把他......」

我忙伸手攔他,周母擦了擦眼淚,也上來拉住他的胳膊說:

「算了,老頭子,年輕人和咱們不同,非逼他們成婚反而會害了閨女——」

他們就是這樣好,總讓我一見便忍不住心軟,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走舊路。

於是,我撲通跪在二老面前,哭著求道:「爸,媽,就算沒了這門親事,你們也永遠是救過我命的父母,所以——請你們放我走吧。」

周父弓著背請來村支書,當面解除了我和周硯川的婚約。

辦完以後,周母握緊我的手說:「好孩子,媽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也許我和周硯川本來就不該綁在一起。

再望著面前真心疼愛我的兩位老人,我終於放下了那份沉重愧疚。

13、

婚約解除後,我回城卻沒有再去周硯川的宿舍。

房子本就是單位分給他的,想來蘇晚秋母女已經住了進去。

我在附近找了間便宜招待所,離江明遠家也不算遠。

我把失而復得的玉墜用紅繩系在頸間,

讓它時時提醒我人生已經換了方向。

這一世,沒有周硯川,也不會再有周敘年,

我要靠自己把往後的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至於周硯川何時知道退婚,我連一點興趣也沒有 。

一個月後他匆匆追到站臺,我已坐在開往西北的火車上。

我沒有理會車窗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只朝來送行的江明遠揮揮手,任列車載著我越走越遠。

14、

那個年月的通訊遠沒有後來方便。

到西工大一個多月,我才收到周硯川寄來的第一封信。

信裡,他質問我為何退婚,還說只要我肯回話便馬上遞交結婚報告。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便把信紙摺好放到一旁。

不久,他的第二封信又寄到了。

這一次,他在紙上威脅我別後悔,說一旦錯過機會,我和他便永遠不可能了。

我看著那句威脅嗤地笑了一聲,正合我意。

那封信我照舊沒有回覆。

西工大的課程談不上壓得人喘不過氣,卻也絕不輕鬆。

尤其隔了漫長的一輩子才重新摸到久違的課本,我每天除了上課,便安安靜靜待在圖書館或實驗室裡。

我像一塊已經乾透多年的海綿拼命吸收知識,心裡從未這樣踏實充盈過。

第二年,江明遠也來到西北。

他讀的是地質勘探專業,後來在一次野外考察中失去聯絡。

訊息傳到學校的那一刻,我終於想起自己為何會覺得他眼熟。

上一世嫁給周硯川以後,我始終遺憾沒能來西工大,

有一次經過報刊亭,瞥見報紙上的「西工大」三個字,我鬼使神差地掏錢買了一份。

那張報紙恰好刊登著江明遠所在勘探小組失蹤的訊息。

我的心一下跳得又快又重,來不及猶豫便趕去找搜救人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