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撈女出逃在放棄大結果的雨夜_第10章 10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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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車上,我蒼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
他想起護士說的“喪偶”。
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扼殺的,不僅僅是一個孩子。
更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觸手可及的幸福。
“雲舒......對不起......”
陸硯辭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嗚咽。
三年後。
京城,和睦家醫院頂級VIP病房。
特助李明拿著一份厚厚的診斷報告,站在病床前,神色沉重。
“陸先生,這是您的確診報告。”
病床上,陸硯辭瘦得幾乎脫相。
曾經溫潤如玉的京圈太子爺,如今雙頰凹陷,眼窩深陷。
“重度抑鬱,伴隨嚴重的軀體化症狀和睡眠障礙。”
李明的聲音有些發顫。
“醫生建議您立刻入院接受強制干預治療,否則......”
“不用了。”
陸硯辭打斷了他。
他偏過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這些年,他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只要一閉上眼,就是我躺在手術檯上蒼白如紙的臉,就是我拖著行李箱決絕離開的背影。
他用盡了所有的手段,試圖彌補、試圖挽回。
他甚至將陸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無償轉讓到了我的名下。
但他得到的,只有我律師團隊冷冰冰的拒收函。
他終於明白,有些錯,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他註定要在這座名為悔恨的囚牢裡,孤獨終老。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而此時,遠在半個地球之外的紐約曼哈頓。
諾亞醫療在納斯達克成功敲鐘上市。
慶功宴在頂層的旋轉餐廳舉行,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高定晚禮服。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不夜城的繁華。
“許總,恭喜。”
宋音音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遞給我一杯。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驕傲和感慨。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在暴雨裡打車的女孩,如今成了華爾街的新貴。”
我接過香檳,輕輕晃了晃杯中金色的液體。
“是啊,誰能想到呢。”
我笑了笑,眼神清明而堅定。
這十年,我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商業知識,在商海里廝殺、博弈。
我用陸硯辭給的錢作為跳板,徹底完成了階層的躍升。
如今的我,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就是我自己最大的底氣。
“對了,國內那邊傳來訊息。”
宋音音壓低了聲音。
“陸硯辭快不行了,重度抑鬱,醫生說可能熬不過今年冬天。”
她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一絲動搖。
“你......真的不去見他最後一面嗎?”
我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燈,腦海裡閃過那個為我撐傘的少年。
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心動。
但也僅僅只是心動而已。
我舉起酒杯,在空中虛碰了一下。
“不見了。”
我語氣平靜,沒有恨,也沒有愛,只有徹底的釋然。
“我的時間很貴,不應該浪費在一個無關的人身上。”
我轉過身,面向大廳裡那些等待著我的商業巨頭和合作夥伴。
燈光打在我的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乾杯,音音。”
我微笑著,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祝我們,永遠幸福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