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撈女出逃在放棄大結果的雨夜_第2章 2怎麼不在家
2
“怎麼不在家?”
陸硯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腔調。
“剛才助理去送早餐,說你沒在。”
“出來買點東西。”
我看著醫院門口來往的孕婦,語氣輕柔。
“你昨晚沒休息好,怎麼不多睡會兒?”
“剛處理完高管的事。”
他輕嘆了一聲,帶著幾分疲憊。
“你現在回來,我在家裡等你。”
半小時後,我推開大平層的門。
陸硯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穿著昨晚那套高定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一絲慵懶。
看到我進門,他站起身,將一個絲絨禮盒遞到我面前。
“昨晚的事,是我不對。”
他開啟禮盒,裡面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高定項鍊。
“這條項鍊的成色不錯,算作賠禮,別生我的氣了。”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因為這份用心而感動。
但現在,我只看到了項鍊背後的價碼。
“謝謝陸先生,我很喜歡。”
我順從地接過禮盒,沒有追問昨晚那個“高管”到底是誰。
陸硯辭似乎對我的懂事非常滿意。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突然變得商量。
“雲舒,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位高管昨晚受了驚嚇,醫生說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靜養。”
他頓了頓,眼神沒有絲毫躲閃。
“她那個公寓安保太差,而且離醫院遠。”
“這套平層各方面條件都合適,你收拾一下,去南山別墅住一段時間吧。”
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是我們同居的第一個家。
那是我決定不撈他的錢,和他好好生活的開始。
每一件傢俱,每一幅掛畫,都是我親手挑選佈置的。
曾經他說這裡是我們兩個人的避風港。
如今,他卻要為了另一個女人,溫和地將我掃地出門。
“好。”
我沒有半句重話,沒有一絲猶豫。
我轉身走進臥室,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衣物。
保姆劉媽正在陽臺上澆水,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看到我在裝箱,她愣住了。
“太太,您這是要出遠門?”
“搬家。”
我頭也不抬地疊著衣服。
劉媽看了一眼客廳裡的陸硯辭,欲言又止。
她走到陽臺,看著那些開得正豔的朱麗葉玫瑰。
“先生,太太種的這些玫瑰,剛打骨朵呢。”
陸硯辭靠在門框上,隨口吩咐。
“拔了吧。”
“那位高管聞不得花香,對花粉過敏。”
劉媽的手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可是......這都是太太一盆一盆親手培植的啊。”
“拔了。”
陸硯辭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絲冷酷。
我將最後一件大衣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鍊。
“劉媽,按先生說的做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反正我也帶不走,留著也是礙事。”
陸硯辭走過來,將一串鑰匙和一份檔案遞給我。
“南山那套半山別墅,我已經讓律師轉到了你名下。”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寵溺。
“那套別墅更配你,委屈你幾天。”
我接過檔案,上面已經蓋好了公章。
價值半個億的房產,他給得輕描淡寫。
他以為換套更貴的房子就能買斷他的愧疚。
卻不知道,他親手摧毀了我對他最後一絲幻想。
“陸先生破費了。”
我將檔案收好,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陸硯辭滿意地笑了笑,替我拉開門。
“我讓司機送你過去,晚上我有個會,就不陪你吃飯了。”
坐上前往別墅的車,我開啟手機。
代嬌的朋友圈剛好更新了一條動態。
僅我可見。
配圖是平層客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文案寫著:“最好的良藥,是他給的避風港。”
我冷笑一聲,反手將那套半山別墅,掛上了中介的急售網。
中介秒回:“許小姐,降價百分之二十,今天就能全款走完流程。”
我敲下兩個字。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