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撈女出逃在放棄大結果的雨夜_第5章 5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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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京城最大的私人美術館。
代嬌的個人畫展開幕式辦得極其高調。
陸硯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紋西裝,端著香檳,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名流之間。
代嬌一襲白色高定禮服,緊緊挽著他的手臂。
“陸總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為了代小姐這場畫展,可是下了血本。”
幾個合作方端著酒杯過來奉承。
陸硯辭溫和地笑了笑,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入口處。
“許小姐怎麼還沒到?”
有人好奇地問了一句。
陸硯辭的眉頭皺了一下。
從昨晚開始,他就打不通我的電話。
發微信也石沉大海。
但他並不慌。
在他極度自負的認知裡,我只是在鬧脾氣。
畢竟,他剛剛給了我一座價值連城的法國莊園。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更離不開他給的榮華富貴。
“她身體不太舒服,可能要晚點到。”
陸硯辭淡淡地敷衍過去。
就在這時,他的特助李明神色慌張地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陸總,您的加急件。”
李明手裡拿著一個同城快遞的信封,額頭上滿是冷汗。
“什麼東西非要現在送來?”
陸硯辭有些不悅地放下酒杯,單手撕開信封。
裡面沒有多餘的東西。
只有兩張薄薄的紙。
第一張,是市婦幼保健院的《人工流產手術同意書》。
右下角,赫然簽著“許雲舒”三個字。
家屬簽字欄裡,刺眼地寫著兩個字:“喪偶”。
第二張,是一張打印出來的B超單。
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八週大的孕囊。
陸硯辭的瞳孔收縮,臉上的溫潤從容瞬間碎裂。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死死捏著那兩張紙。
“硯辭,你怎麼了?”
代嬌察覺到他的異樣,嬌滴滴地湊過來想看信封裡的內容。
“滾開!”
陸硯辭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將代嬌推倒在地。
周圍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錯愕地看著這一幕。
陸硯辭根本顧不上維持他引以為傲的體面。
他衝出美術館,跳上那輛邁巴赫,一腳油門踩到底。
半小時後,邁巴赫在南山別墅門前發出刺耳的急剎聲。
陸硯辭跌跌撞撞地推開大門。
“雲舒,許雲舒!”
他大聲吼著我的名字,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裡迴盪。
沒有人回應。
客廳的茶几上乾乾淨淨。
鞋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別墅的鑰匙和那張黑卡。
他衝進衣帽間。
屬於我的那些衣物全都不見了。
而他買的那些限量版包包、高定禮服、頂奢珠寶,原封不動地擺在櫃子裡。
陸硯辭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顫抖著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律師打來了電話。
“陸總,出事了。”
律師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
“說!”陸硯辭咬牙切齒。
“太太名下的那套大平層、南山這套別墅,還有您剛轉給她的波爾多莊園......”
律師嚥了口唾沫。
“在一週前,已經全部被拋售套現。”
“所有的資金已經徹底離境,追不回來了。”
陸硯辭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你說什麼?”
“不僅如此,太太在國內的所有身份資訊、銀行卡、社交賬號,全部登出了。”
律師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總,太太她......人間蒸發了。”
手機從陸硯辭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力,在這一刻徹底淪為笑話。
他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執棋者。
卻不知道,我只把他當成變現路上的NPC。
“許雲舒......”
陸硯辭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眶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