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八個黑人好友玩遊戲,流產後將罪名推到我身上_第8章 法槌落下

第8章

法槌落下。

聲音很脆,在法庭的牆上彈了一下,散進空氣裡。

我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刺眼,我抬手擋了一下。

哥哥趙剛站在臺階下面,手裡拎一袋橘子。

塑膠袋扎著口,橘子從裡面透出黃澄澄的顏色。

“溪溪。”他把橘子遞過來:“哥想來看看你。”

我接過橘子。

“哥,你回吧,媽一個人在家。”

他嘴唇動了動:“溪溪......真不回來了?”

我沉默,但答案已經足夠清楚。

他點頭,轉身走了。

我站在臺階上,陽光把影子拉得老長,一直鋪到馬路牙子上。

掏出手機給班主任打電話。

“老師,這邊結束了,明天去學校。”

“好。”她說:“我等你。”

高考前三天,教室裡做最後一套模擬卷。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哥哥的簡訊。

“溪溪,媽蒸了發糕,寄過去了。”

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嗯”。

第三天快遞到了。

一個皺巴巴的紙箱,四邊膠帶纏了好幾層。

我拆開,保鮮膜包著的紅糖發糕,包了三層。

最裡面一張紙條,疊得四四方方,邊角撕得不齊。

展開,母親的字,歪歪扭扭的。

她識字不多,筆畫連在一起:“溪溪好好考,媽給你留了燈。”

我把紙條疊好,夾進課本里。

語文考試,作文題:《歸來》。

我寫了一個女孩被趕出家門,全村人說她該死。

但她沒死,她找回了被偷走的一切。

最後一句話——

“歸來不是回到原地。是帶著傷疤,走到比原地更遠的地方。”

交卷鈴響,我放下筆。

八月,省城大學法律系,全額獎學金。

通知書信封是牛皮紙的,印著校徽和紅色的字。

我站在縣一中門口拆開,把通知書抽出來看了一遍,折回去。

班主任站在旁邊。

“趙溪,你做到了。”

我點頭,沒說話。

拿通知書站校門口拍了張照。

手機舉起來,通知書舉在胸前,背後是縣一中大門。

開啟朋友圈。

只對“老家”分組可見,配圖,通知書加校門,打字。

“走了,不會回來。”

發出去,鎖屏。

過了十幾分鍾再開啟,哥哥第一個點了贊。

第二天哥哥又發來一張照片。

母親站在趙家老宅門口,手裡捏著一張紙。

陽光很好,把老宅的門框照得發白。

屋簷下的燕子窩空著,燕子南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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