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八個黑人好友玩遊戲，流產後將罪名推到我身上_第2章 王雪麗被架起來往外走

第2章

王雪麗被架起來往外走。

她光著腳，拖鞋掉了一隻。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過頭撲向我的方向，被年輕警察一把按住。

“趙溪！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她臉上全是淚，眼神像刀子。

我站在投影儀旁邊，看著她被按著推上警車。

警車走了之後，祠堂裡的人慢慢散開了。

趙德厚嘆了口氣，沒看我，走了。

村支書拍了拍我肩膀，什麼都沒說，走了。

張嬸從門口擠出去，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好幾倍。

母親還坐在椅子上。

她靠著椅背，眼睛看著地面，一動不動，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的殼子。

哥哥站在門口，他沒看母親，也沒看我。

我走到母親面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斷絕關係書，捏在手裡。

“媽。這個我先留著。”我說。

“什麼時候你認我這個女兒了，我再還給你。”

母親沒有抬頭，肩膀在抖，一下一下的。

我沒等她的回答。

走出祠堂的時候，天是陰的。

雲壓得很低，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啦響。

膝蓋還在疼，嘴角的傷口結痂了，但一說話就裂開。

我往趙家老宅走回去，一步一步地，數著步子。

祠堂到家的路我走了十八年，今天是走得最慢的一次。

但我不想再跑了。

當天晚上，王家的人來了。

四五輛摩托車突突突停在趙家院門口。

車燈把老槐樹的影子打在地上拉得老長。

王雪麗她爸王建國手裡拎著一根鐵棍，鐵棍頭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後面跟著王雪麗三個哥哥，大哥王軍，二哥王強，三哥王勇。

三個人高馬大，往院門口一站，把月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我正蹲在屋裡收拾東西，我要回學校。

衣服疊了幾件放在床尾。

院門被踹開的時候，我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疊。

王建國衝進院子：“趙溪！你把我女兒送進去了？你活膩了？”

王軍一腳踹翻我放在門口的行李包。

衣服散了一地，我用報紙包好的那幾本課本滾出來，封皮沾了灰。

王強指著我的鼻子：“你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

“說你誣告！撤銷報案！不然今天這個村你出不去！”

我站起來，還沒站穩，王勇就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他比我高一個頭，把我整個人拎起來離了地。

手掌掄過來，一巴掌扇在左臉上。

嘴角昨天剛結痂的傷口又裂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衣領上，洇開一小片。

王勇鬆手，我後背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王建國舉著鐵棍：“你今天就一句話，撤不撤案？”

我靠在床沿上，嘴角淌著血。

手伸進口袋，按了手機錄音鍵。

“叔。”我嗓子有點啞，但聲音很穩。

“你女兒自己吃的墮胎藥。”

“監控、化驗、病歷，全在警察手裡。”

“你現在殺了我，只會讓她再多一條罪名，殺人滅口。”

鐵棍舉在半空，王建國沒動。

“而且，”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公放。

錄音裡王強的聲音清清楚楚。

“你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說你誣告！撤銷報案！不然今天這個村你出不去！”然後是“啪”的一聲脆響，扇耳光的聲音。

緊接著王勇的聲音：“趙溪！你把我妹妹送進去了？”

錄音公放在趙家院子裡。

院門外又聚了一圈鄰居，但這次沒人靠前。

都站在十米開外，踮著腳尖往裡面看。

王建國的臉色從紅變成紫。

王勇衝上來要搶手機。

我退了一步，就一步，後背頂在牆上。

“你搶也沒用。”我把碎屏手機舉高：“雲端備份了。”

摩托車聲由遠及近，比王家的摩托聲音更大。

趙剛從村路上衝回來，摩托沒熄火，他跳下來直接擋在我面前。

“你動我妹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