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歲我搶在媽媽救人前跳了江_第5章 5所有人原地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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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原地別動！”

警笛壓過消防警報。

王桂花轉身就跑，剛邁出兩步，一隻作戰靴踩住地上的摺疊刀。

“跑什麼？”

帶隊蜀黎反扣她手腕。

“不是說自己在見義勇為嗎？”

“蜀黎同志，先救我媽！”

我撲到欄杆邊。

橋下巡邏艇已經靠近落水點。

媽媽被水警拖上船時，手還保持著往上抓的姿勢。

“媽！”

她咳出水，聲音很輕：“兒子，媽沒事。”

我腿一軟，坐在地上。

聽見這句話，才敢喘氣。

王桂花還在叫：“冤枉啊！”

“我們只是讓她救人，繩子是意外磨斷的！”

蜀黎撿起摺疊刀：“意外會留下整齊刀口？”

“我拿刀是想割掉打結的部分。”

“那不是救命繩嗎？”

“你為什麼偏偏割受力的位置？”

王桂花張了張嘴，指向水面：“先救學生！”

“那孩子還沒上來，你們抓我幹什麼？”

巡邏艇上傳來水警的聲音：“找到人了。”

長杆鉤住書包，把那個學生拖上甲板。

他剛躺下就開始咳嗽：“我真溺水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水警扯開他的校服。

裡面沒有背心，腰上綁著配重鉛塊，背後固定著浮力氣囊，衣領裡藏著小型呼吸裝置。

“這個怎麼解釋？”

“我學潛水的。”

“背書包穿校服也是潛水訓練？”

水裡的人閉上嘴。

橋面上那幾個男人開始往外挪。

蜀黎抬手攔住：“誰都不能走，手機放下，身份證拿出來。”

一個男人連忙解釋：“我們是王桂花叫來的，她說拍公益短劇，一人給三百塊，她沒說要割繩。”

王桂花罵道：“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問？現在把責任全推給我？”

另一個男人掏出轉賬記錄：“錢是一個叫正義傳媒的公司轉的，備註寫著現場秩序維護。”

“我們只負責把人往欄杆邊送。”

蜀黎盯著他：“把人往橋外推，也叫維護秩序？”

男人低下頭：“她說下面有專業救援隊，不會出事。”

戴眼鏡的路人撿回手機：“我錄到了。王桂花拿刀以前，就說過繩子斷了算意外。”

王桂花掙扎：“他偷拍影片，不能當證據！”

“能不能當證據由辦案機關判斷。”

蜀黎從她耳朵裡取下藍牙耳機。

“誰一直在指揮你？”

“沒人，我自己直播。”

“把手機解鎖。”

“我有隱私權。”

“現在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蜀黎把她的手機裝進證物袋。

“密碼可以慢慢查，雲端記錄也可以調。”

王桂花不喊了。

水警把媽媽送上橋。

爸爸從警戒線外衝進來，脫下外套裹住她。

“秀蘭。”

“我在。”

媽媽靠著他，只說了一句：“孩子沒事。”

爸爸抱住她：“你也得沒事。”

我指著王桂花：“劉大彪在哪兒？”

她偏過臉：“我不認識什麼劉大彪。”

直播手機卻在這時自動接通了一條語音，男人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桂花，鏡頭別停。”

“人掉下去以後，先拍群眾救援，別拍那個潛水的。”

王桂花撲過去搶手機，蜀黎把她按回地上：“這是誰？”

“我不知道，軟體合成的聲音。”

我認得這個聲音：“就是劉大彪，他昨天直播時也是這樣說話。”

蜀黎調出通話介面。

賬號名稱只有一個字母，可聊天框裡還有一條沒來得及撤回的訊息......

繩子一斷，馬上關播，工作室集合分錢。

王桂花的嘴唇發白，忽然改口：“是劉大彪讓我做的，刀也是他準備的，我只是拿錢辦事，我沒想殺人。”

“誰打壞了江邊監控？”

她不肯回答。

水下那個假學生喊起來：“是她和劉哥一起去的！彈弓還在公司地下室！”

王桂花轉頭罵他：“你閉嘴！”

“憑什麼我閉嘴？劉大彪說出事由你承擔，你現在還替他扛？”

蜀黎呼叫支援：“查封正義傳媒，控制劉大彪。”

十分鐘後，對講機傳來回復：“工作室已經清空，監控顯示劉大彪二十分鐘前帶著硬碟離開。”

王桂花聽見這話，癱坐下去。

她替劉大彪割斷了繩子。

可劉大彪連等她被抓都沒有，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