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法庭,判了我婚姻死刑_第4章 三個月後

那天的法庭,判了我婚姻死刑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八萬

第4章

三個月後,君悅酒店的頂層宴會廳。

今晚是江城律政界的年度交流酒會,幾乎所有排得上號的律所合夥人都到場了。

顧霆深作為近兩年風頭最盛的新銳律師,自然是全場的焦點。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手裡端著香檳,接受著周圍人的恭維。

林熙挽著他的胳膊,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

她身上穿的那件星空藍高定禮服,原本是顧霆深三個月前量了我的尺寸,說要作為結婚紀念日禮物送給我的。

現在卻穿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顧律,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那個得力助手吧?”

一位業界前輩笑眯眯地看著林熙。

顧霆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是,林熙雖然剛入行,但很有靈性,盛林集團後續的幾個小業務,都是她獨立對接的,客戶很滿意。”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的讚歎聲。

林熙羞澀地低下頭。

“都是顧律教得好,如果沒有顧律,我什麼都不是。”

這話極大地滿足了顧霆深的虛榮心。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被侍者緩緩推開。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穿著一襲純黑色的絲絨長裙,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進會場。

沒有繁複的裝飾,只有脖子上那條價值連城的祖母綠項鍊,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顧霆深的眼神先是驚豔,隨後迅速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用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你穿成這樣來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知道自己錯了,想來認錯?”

“陳晚,我告訴你,就算你借了這麼一身行頭來裝可憐,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

林熙也跟著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陳姐,你這身衣服是租的吧?一天得不少錢呢。”

“其實你只要好好跟顧律道個歉,顧律那麼善良,肯定會讓你回律所打雜的。”

我看著這對自以為是的男女,忍不住輕笑出聲。

“顧霆深,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從鑲著碎鑽的手拿包裡抽出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檔案。

不是離婚證。

是法院出具的《離婚的判決書》。

我把它展開,正面朝向顧霆深。

判決書最上方,案號、法院名稱、判決日期,清清楚楚。

判決日期:今天。

顧霆深的目光落在那個鮮紅的法院公章上,瞳孔驟縮。

“你......”

“顧霆深,你是個律師。”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告訴我,缺席判決是什麼意思?”

顧霆深的臉色在幾秒鐘內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他當然知道什麼叫缺席判決。

法院三次傳喚,被告無正當理由拒不到庭,可以依法缺席審理並作出判決。

“法院給你寄了三次傳票。”我一步一步逼近他。

“你一次都沒去。”

“第一次,你扔進了碎紙機。”

“第二次,你連信封都沒拆就丟進了垃圾桶。”

“第三次,你在電話裡罵了書記員,說再騷擾你就投訴她。”

顧霆深想起來了

上個月,確實有一個自稱法院的人給他打過電話。

他當時正焦頭爛額地處理一個案子,煩躁地回了一句“你們煩不煩”,然後直接掛了。

他以為那是什麼詐騙電話。

“顧霆深,是你自己選擇了不參與。”

我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

“所以,是你親手把我推出去的。”

顧霆深猛地抬起頭,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又變成了慌亂。

“你瘋了?”他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聲音裡的顫抖。

“你拿離婚來威脅我?陳晚,你以為拿這種東西出來,我就會——”

“我不是來威脅你的。”我打斷他,將判決書重新摺好,放回手包裡。

“我是來通知你的。”

我沒有再看他,因為大廳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京圈頂級財閥的掌權人,傅斯年,在幾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入他的懷裡。

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晚晚,處理好了嗎?外婆還在等我們影片。”

全場譁然。

顧霆深死死盯著傅斯年放在我腰上的手,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

“陳晚,你到底在幹什麼!他是誰!”

我挽住傅斯年的手臂,轉頭看向顧霆深,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律師,判決書你剛才已經看過了。”

“從今天起,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霆深死死盯著我,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晚,你瘋了吧?你一個連自己都養活不起的女人,離了我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以為攀上傅總就高枕無憂了?你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有人附和著顧霆深的話,對我投來懷疑的目光。

我鬆開傅斯年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顧霆深面前。

“顧霆深,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第一次在酒吧見到我的時候嗎?”

顧霆深愣了一下。

那晚,他喝多了,在酒吧後巷被人圍堵,是我叫來了人幫他解圍。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巧合。

“那天,那幾個人不是碰巧路過的。”我看著他,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秘密。

“是我的人。”

顧霆深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你那時候穿得像個窮學生,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因為我在離家出走。”我打斷他。

“而現在,我要回家了。”

我伸出手,傅斯年重新走到我身邊,十指相扣。

“顧霆深,你不是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覺得整個江城律政界都欠你一個機會嗎?”

我笑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高高在上的笑容。

“明天開始,你會發現,所有你引以為傲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

“包括你的工作,你的名聲,你的客戶。”

“現在,我要一樣一樣,全部收回來。”

我轉身,與傅斯年並肩走向門口。

顧霆深在身後歇斯底里地大吼:

“陳晚!你給我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