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冒領我誥命後,我送她棄夫從戎上沙場_第10章 我娘死後
第10章
我娘死後,她每每回憶起我孃的名字,便覺惋惜。
她便常想,若當年,她能時常照拂我娘一二,那結局是不是就會不同?
帶著歉疚,她對我兄妹二人的關注也多了起來。
兄長帶著我離京時,她已為後。
她遣了人暗中照拂著我們兄妹,直到兄長在軍中出人頭地。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爹早已生了謀反之心。
為了拉攏朝臣,他威逼利誘,各種手段用盡。
至於拉攏不了的人,自然是想方設法的除掉。
而我兄長,便是他們想拉攏,又未曾拉攏過的人。
少年郎將,不能納為己用,那便是敵人!
至於兄長為何沒將被拉攏試探的事告訴我,大約也是怕我捲進來。
“可這些與皇后何干呢?”
“我娘出事那年,聽聞娘娘與宰相府嫌隙不斷,自身都難保,如何有餘力看顧我娘?”
“至於兄長,當年若非娘娘,臣女與兄長,只怕早已餓死在去漠北的路上。”
“娘娘既未參與謀反,又未對我兄長見死不救,何來過錯?”
“倒是臣女,該與娘娘道聲謝才是!”
話落,我起身行了一禮。
再抬頭,就見她眼角含淚。
“你同你娘,都是再善不過的人兒!”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善良的人,總是擅長自困。
而我不是,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恩怨分明!
又半月後。
那些凡是參與謀反,手上沾染人命的世家大族,盡數被判了秋後問斬。
家人發配寧古塔,三代淪為奴籍。
陛下的裁斷下來那天,月七也來了信。
他說柳月汐跑了,在回京的路上。
我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如今這些內賊都已被清繳,她留在山峪關也沒什麼用了。
倒是這京/城,還有一樁未了之事!
信箋後面,一如既往的夾了一封連載小人畫。
這是月七暗地裡跟著柳月汐去山峪關後養成的習慣。
他覺得口述柳月汐的慘狀差了點意思,便以畫小人的方式講述。
第一封信,他畫的是柳月汐被郊外的狼叫嚇哭。
第二封信,他畫柳月汐被山匪打劫,跪地求饒。她娘好心讓她帶的那些珠寶,反而給她招來了禍端。
第三封,第四封......
如今我手裡這封,是第十封。
他畫的是,柳月汐穿著紅色的鎧甲,抱頭坐在黃沙之中。
周圍車馬嘶鳴,刀光劍影。
而她哇哇大哭,尿了一地!
素問湊著頭過來掃了一眼,噗嗤笑出聲來。
“小姐先前說月七的畫工不錯,起先奴婢倒還沒覺著,今日再瞧,倒似確實長進不少呢!”
我輕笑著把信扔進火盆裡。
誰說不是呢?
柳月汐趕回京中那日,恰逢柳繼州納妾。
自柳月汐去了邊關,羅芸娘時常以淚洗面,惹得柳繼州生了厭。
沒多久,他便又瞧上了新的美嬌娘。
美嬌娘的軟轎從後門入府時,柳月汐手持一柄利劍從正門衝進了院子。
“柳繼州,你出來。”
“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毀我一生,枉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