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冒領我誥命後,我送她棄夫從戎上沙場_第11章 柳繼州帶着賓客衝出來時
第11章
柳繼州帶著賓客衝出來時,就見到狀似瘋魔的柳月汐。
“你放肆!”
“陛下讓你守著山峪關,誰準你回來的?”
回答他的,是柳月汐手中的長劍。
她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再鋒利的劍在手上,也不知該如何傷人。
她這一劍,不偏不倚砍在了門框上。
也正因為如此,家丁瞅準機會奪了她的劍。
哪知她卻更瘋狂了。
她癲笑著,指著柳繼州大罵。
“柳繼州,你不救我,不讓我好過,我又憑什麼讓你好活?”
“大家快來瞧啊,都來瞧!”
“今日,我就要將柳繼州那些腌臢事,傳的滿京/城都知曉!”
“快,捂住她的嘴,關門,關門啊!”
柳繼州急了,一腳踹在身邊的隨從身上。
隨從們忙不迭地往門口跑。
說來也怪,今日柳府的門檻似乎格外滑溜。
他們還沒跑到門口,還沒捂住柳月汐的嘴,就愣是摔了好幾跤。
“天意,這就是天意,哈哈哈!”
“柳繼州,你瞧見沒,天都要亡你。”
“各位叔伯百姓,我告訴你們,柳繼州其實就是個薄情寡性的混蛋!”
“他那位髮妻,柳月弦的生母根本不是難產而死!”
“她當年確實難產,可她挺過來了。”
“是柳繼州,是他抱著還在襁褓裡的我,逼著柳月弦生母將我一併寄養名下。”
“柳月弦的母親便是被他這一激之下,氣血翻湧,血崩復發而亡!”
“所以,王氏真正是被他害死的!”
“還有那族譜,我分明比柳月弦晚了一個時辰出生,可他非說嫡長女尊貴不凡,理當是他最喜愛的孩子,生生要我做這個長女。”
“他嘴上說著什麼都給我,可你們瞧,他都給了我什麼?”
“我本來應該有好好的婚事,過著富足的日子。”
“可是他,都是他,我不僅變成了寡婦,還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她說著,撩開披散的長髮,露出面頰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刀口猙獰。
當時,她不過是在軍營裡隨口嘲笑一個老將士的腿傷恐怖又噁心,他們就把她扔進了戰場。
說什麼英武侯受人尊敬,可事實上她還不是受盡這群賤民的欺凌?
她咬牙切齒地,回想起軍營發生的那些事,心頭便猶如住著一隻厲鬼在咆哮。
“柳繼州他可不只對我無情!”
“當初,柳旭之帶著柳月弦離家,他在我耳邊親口說:‘不過兩個小雜種而已,死在外頭才好!’”
“你們說,這樣的人,配為人父嗎?”
柳繼州咬著牙,恨恨地瞪著這個曾經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如今卻恨不能掐死她。
鬧劇看到這裡也算是差不多了。
畢竟,我想讓她交代的,她都已經交代了。
今日之後,柳繼州的名聲徹底臭不可聞。
我趁熱打鐵入了宮,向陛下求了一則旨意。
賜柳家先婦與柳繼州和離,屍骨遷出柳家祖墳,牌位遷出柳家宗祠。
其子女柳旭之與柳月弦與柳家斷絕血脈親情,終身不得相見!
有了柳繼州惡臭的名聲在前,旨意下達時,無人覺得我不孝,反覺理應如此。
柳繼州被扒官袍那天,無數百姓堵在街道兩旁朝他扔臭雞蛋,讓他滾出京/城。
柳月汐和羅芸娘沒有出現。
據說是為了活命,她們自請上山當了尼姑。
柳家官宅被收回時,我最後一次去了柳家的祠堂。
那頁留著我和兄長名字的族譜被我撕了下來,扔進火盆化為灰燼。
從此以後,我再非柳家嫡長女,亦非柳家嫡次女。
我,便是我,王月弦!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