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冒領我誥命後,我送她棄夫從戎上沙場
我哥是大夏朝赫赫有名的無敵戰神。十年沙場,他從無數的刀光劍戟中活了下來。卻死在了回京述職的路上。死訊傳回紫禁城,他用滿身功績替我換了個誥命。聖旨頒布的那天,父親領着他的繼室跪到了前面。“望公公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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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到狀似瘋魔的柳月汐。“你放肆!”“陛下讓你守着山峪關,誰准你回來的?”回答他的,是柳月汐手中的長劍。她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再鋒利的劍在手上,也不知該如何傷人。她這一劍,不偏不倚砍在了門框上。也正因為如此,家丁瞅准機會…
我哥是大夏朝赫赫有名的無敵戰神。十年沙場,他從無數的刀光劍戟中活了下來。卻死在了回京述職的路上。死訊傳回紫禁城,他用滿身功績替我換了個誥命。聖旨頒布的那天,父親領着他的繼室跪到了前面。“望公公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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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到狀似瘋魔的柳月汐。“你放肆!”“陛下讓你守着山峪關,誰准你回來的?”回答他的,是柳月汐手中的長劍。她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再鋒利的劍在手上,也不知該如何傷人。她這一劍,不偏不倚砍在了門框上。也正因為如此,家丁瞅准機會…
第1章
我哥是大夏朝赫赫有名的無敵戰神。
十年沙場,他從無數的刀光劍戟中活了下來。
卻死在了回京述職的路上。
死訊傳回紫禁城,他用滿身功績替我換了個誥命。
聖旨頒佈的那天,父親領著他的繼室跪到了前面。
“望公公明鑑。”
“旭之信中的妹妹,其實是月汐。她才是柳家嫡長女,理應首封誥命!”
我的視線掃過他身邊濃妝豔抹,卻柔似無骨的柳月汐,最後落在他身上。
薄唇輕啟,我吐字如冰:
“父親,您確定,柳月汐才是柳家嫡長女嗎?”
“本御史當然確定!”
“族譜亦有記載,當不得假。”
“倒是你,事事都愛與你姐姐爭搶,平日裡胡鬧也就罷了,可這是聖旨,欺君乃是誅九族的重罪!”
我看著他一副痛心疾首,忙不迭給我按上罪名的模樣,越發想笑。
原來,他也知道欺君是重罪!
可他還是為了這個外室之女,甘冒天下之大不韙。
一如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我母親難產。
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掙回一條命,他卻抱著外室女到床頭,逼著我母親認下那個孩子。
母親被激得氣血翻湧,血崩復發,回天乏術。
他非但絲毫不愧疚,還連夜開宗祠請族譜,將柳月汐的名字落在嫡長女那一欄。
從此,世人只以為我母親因誕下雙生子難產而亡。
而不知,這所謂的柳家嫡長女,其實是外室所出!
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隨著我們年歲漸長,府內家丁漸漸發現,我和柳月汐長得並不一樣。
我的眉眼,酷似我的母親。
而柳月汐,別說像我母親,就是與身為父親的柳繼州,都不怎麼相似。
一日,兄長散學歸來,無意間聽了家丁幾句閒言碎語,對柳月汐的身世也疑心起來。
他暗地裡尋了當年替我母親接生的婆子,以及我母親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
最後得出來的,只有一個結論:
我母親當年,只生下一個孩子!
不用問,那個孩子,一定是我。
兄長渾渾噩噩回家,紅著眼入的書房。
他跟父親大吵一架。
第二日,父親要續絃的訊息傳了出來。
也是從那時起,兄長對他徹底寒了心。
外室被當成續絃抬進府的那一日,兄長帶著我離了府。
柳繼州非但沒尋我們,還四處宣揚兄長任性擅妒,壞他名聲。
為了活下去,也為了離柳繼州遠一些,兄長毅然棄筆從戎,帶著我一路從京/城闖至漠北。
整整十年,他從一個馬前卒拼殺至人人敬仰的少年將軍。
這其中的心酸與血淚,旁人不知,我卻無比清晰。
我記得他手上磨破的無數道厚繭,也記得他身上大/大小小重疊的刀疤。
多少次的險死還生,才換來這一身榮譽。
可我們的父親,那個多年來對我們不聞不問的人,卻藉著他的名聲,在這紫禁城中左右逢源,步步高昇!
如今,他沒了,這個所謂的父親又來如法炮製,想將他用命換來的榮耀一併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