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天生通靈_第七章 我面色一紅
我面色一紅,迅速接過紙,擦拭眼淚和鼻水。
嘴裡和不忘反駁:「誰說我沒帶紙,這不是在包裡還沒來及掏嗎……」
說著,我一頓。
發現這張紙上面也浸泡過青燁草汁,清清涼涼的,用來擦拭眼睛和鼻子,能瞬間淡化那股刺激氣味帶給眼鼻的酸澀感。
只是,他不是說泡過青燁草汁的紙,只有一張嗎?
我小心看了眼衛淵,又側頭看白維。
白維已經兩眼冒火的盯著衛淵,猶如在看生死仇敵一般。
他顯然也發現我這張紙的氣味,也有青燁草的味道,此時一步步逼近衛淵,咬著牙道:「衛大人,你不是說,青燁草紙只有一張嗎?!」
衛淵毫無誠意的聳聳肩,用欺負小孩的語氣說:「哎呀,原來有兩張啊,我看錯了。」
白維頓時青筋暴起,牙齒都在咯吱吱打顫,彷彿已經躍躍欲試,控制不住想咬人了一般。
衛淵卻笑了,笑的一臉純良:「小陰差,我勸你冷靜一點,如果剛才把紙給你用了,你姐現在不就沒得用了?而且……」
他略一沉吟,再張口,嘴裡整整齊齊的一口白牙,猛然變化成獸齒模樣,尖銳的兩顆狐牙泛著寒光,對準白維的咽喉。
「吼!」
他嘴巴里發出十分有威懾力的嘶吼,嚇得白維兩腿一軟,差點不受控制的坐在地上。
別說白維了,就連我站在側面,都感受到衛淵突然發怒,帶來的強烈壓迫感,更不用提正面硬抗的白維了。
他全身汗毛都豎起,打了個冷顫。
衛淵聲音冷的徹骨:「而且,人類的牙齒並不適合撕咬。」
「用撕咬的方式攻擊,是人類最蠢的方式,你的牙恐怕連我的皮毛都咬不穿。」
氣氛陷入尷尬的凝重中。
好半天,我才動了動嘴唇,打破這份沉默:「這是……死人谷的毒土嗎?衛淵,快看!」
我一指坑裡的情況。
只見王大川此刻還睜著眼睛,眼睛裡的光還尚未熄滅,顯然,坑裡的王大川還沒死透。
確切的說,他不光沒有死,甚至還有清楚地意識!
他的眼神,分明是在求救!
然而,剛才村裡跟他逃命的那幫人,誰也沒提到這一點,他們看到王大川的慘狀,均默契的認定王大川已經死亡。
甚至,連剛才替王大川說話的幾人,也絲毫沒有要下來救人的意思。
他們就那麼走了。
白維也被我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他突然罵了一句:「我去,他怎麼渾身長滿了蘑菇?這蘑菇紅豔豔的,鐵定有毒!」
說著,這鐵憨憨竟然伸出手,想摘一朵蘑菇下來研究。
我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急道:「別碰!這可能是毒土,你看他身上佈滿了紅白相間的菌絲!這玩意兒會傳染!」
白維面色一變,頓時縮回手:「毒土?什麼是毒土?」
「我在生死局的圖書館都沒見過這種記載……難道這是一種罕見的毒蘑菇,並不屬於那方面的範疇?所以你是在醫學生物課上學的嗎?」
我搖頭,此時也沒空跟白維解釋那麼多了,急忙看向衛淵,尋求確認:「這應該是死人谷的毒土吧?紅色的土壤,跟四周黃黑色的土壤顏色明顯不一樣,說明這坑裡的土不是林子裡原本的土,再加上皮膚觸碰便會生出菌絲,長出蘑菇,這跟你說的毒土特徵一模一樣!」
白維聽出這毒土的知識出自衛淵,臉上劃過一抹質疑:「這是你告訴她的?如果毒土真的屬於非自然物質,那我為什麼沒有看到過相關記載?」
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質疑有分量,重聲道:「這種非自然物質,生死局裡基本都有記載,我入職第一年,幾乎什麼都沒做,就天天泡在圖書館裡了,這種特殊的土壤,我如果看到過,一定能記住!」
衛淵道:「死人谷的相關資料涉及機密,儲存在圖書館二樓的特別機密櫃裡。」
白維:「……」
他被噎的瞪了瞪眼,將到嘴邊的質疑全部嚥了回去,沒好氣道:「行行行,知道了,不用反覆顯擺你的級別高!這樣特別沒勁。」
我拍拍白維以示安慰,確認王大川身下的土壤是毒土後,我皺眉道:「這樣看來,那個神秘的草雞婆,或許跟生死局有某種關係……或許她以前也任職於生死局也說不定。」
白維對生死局十分維護,聽見我這麼說,他頓時眉頭緊鎖,問我為什麼這麼說?
生死局裡的員工基本上是終身制,一旦成為陰差,一輩子都是陰差,一直要做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根本沒有離職的說法。
我聞言不禁看了看衛淵,說:「他以前不就在生死局做過嗎?現在看樣子也不像生死局裡的公務猿。」
白維頓時道:「他是獸世的,跟生死局算是外交的關係,即便在生死局任職,也是基於管理獸族的目的,你可以理解為他是設立在生死局裡的獸族大使館,自然想離職就離職。」
說完還不忘暗諷一波:「沒住他是被開除的也說不定,畢竟他是狐族的首領,又不是整個獸世的獸王,獸世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我對衛淵所處的獸世十分好奇,順嘴問:「獸世還有獸王?會是什麼動物?老虎?還是獅子?」
衛淵眯了眯眼:「你覺得會是誰?」
我被他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的一怔,彷彿他現在問我的問題,不是閒聊,而是在問國家大事一般。
我哪敢瞎說啊,這狐狸情緒陰晴不定的,萬一那句話不中聽,他再嚇唬我一波。
我乾笑兩聲,道:「這我哪猜得出啊,呵呵,你不要表情這麼嚴峻,不知道的,還以為獸世下一任老大是誰,由我說了算呢。」
衛淵幽深的眼眸久久凝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