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兩負,命定歸途
我家地下室有個瘋子。五歲那年誤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被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撲倒在地。她渾身是血,聲音凄慘,眼淚混着口水順着嘴角滑落:“囡囡,宋書斕是被逼的!”“封頤是瘋子!不要相信他,他會害了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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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輕撫我的臉。“我們囡囡,好久沒有來看我了,她是不是生我氣,還是被封家欺負了?”“夢裡,她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說完她眼眶通紅,情緒激動,要從輪椅上衝下去。“我要去保護囡囡,你不知道封家不是人,他們害了我女兒,又想害我…
我家地下室有個瘋子。五歲那年誤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被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撲倒在地。她渾身是血,聲音凄慘,眼淚混着口水順着嘴角滑落:“囡囡,宋書斕是被逼的!”“封頤是瘋子!不要相信他,他會害了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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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輕撫我的臉。“我們囡囡,好久沒有來看我了,她是不是生我氣,還是被封家欺負了?”“夢裡,她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說完她眼眶通紅,情緒激動,要從輪椅上衝下去。“我要去保護囡囡,你不知道封家不是人,他們害了我女兒,又想害我…
第1章
我家地下室有個瘋子。
五歲那年誤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被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撲倒在地。
她渾身是血,聲音悽慘,眼淚混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囡囡,宋書斕是被逼的!”
“封頤是瘋子!不要相信他,他會害了你!快跑!”
父親聞聲趕來,他怒不可遏:
“瘋言瘋語!”
“把她抓起來!用膠帶把嘴給我封上!”
瘋女人口中的宋書斕,是我的母親。
我躲在父親身後,看著她瘋癲的模樣,半句瘋話也不信。
明明父親早就親口承認我是他最寵愛的掌上明珠。
人人都說我父母恩愛,當初母親更是為了嫁他與孃家決裂。
那時我一遍遍追問母親的下落,他總是捏著袖釦欲言又止。
我以為他只是悲傷。
後來才明白,當年母親那場義無反顧的奔赴,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
......
“那枚袖釦是前夫人當年送的,所有人跟我去下水道找,今晚必須找到!”
窗外管家低聲下了命令,我渾身發冷躺在床上,指尖攥緊了被子。
房間沒有湯藥,更沒有下人。
胡曉靜推門進來,她指尖勾著件單薄的舊衣,隨手一扔蓋在我蒼白的臉上。
“病了就安分躺著,別折騰傭人。”
她瞥了我一眼,語氣發冷:“有事找我,少惹你父親心煩,再鬧這個家遲早要被你攪散。”
那周大多數時間是我一個人躺在房間,呆呆望著天花板,聽著地下室時不時淒厲的慘叫。
胡曉靜每日送來的不是炸豬皮,就是紅燒肉。
全是重油重鹽的菜。
我聞了味道只想吐,卻一口也咽不下。
她見狀勾勾唇,吩咐下去:“吃不進去是身體在排毒,往後一日三餐也不必送了。”
我餓了整整三天,渾身發軟再也撐不住,只能扶著牆一步步挪到餐桌前。
父親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倒是胡曉靜當著父親的面,笑盈盈往我碗裡夾菜。
“怎麼又瘦了,快多吃點補補身子。”
“當媽的真是心疼壞了。”
聞言封時瑾抬頭,他暗中伸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腿上。
“你沒有媽媽嗎?來搶我媽媽!”
“你這個小偷,看你這病怏怏的模樣,晦氣死了!”
我疼的渾身一顫,手中的勺子哐當砸在碗裡,出了不小的動靜。
眼眶被疼痛逼的發紅,我惡狠狠瞪了回去。
可封時瑾不僅不怕,反而猛的抬手攥住我脖頸間的細銀鏈。
只聽啪的一聲,銀鏈斷裂,長命鎖掉入湯中。
他手上捏著斷鏈嘲諷:“這破爛你還留著呢?”
長命鎖邊角磨圓,卻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我瞬間慌了,顧不上小腿的刺痛就伸手去搶。
他卻將銀鏈舉過頭頂,腳下發狠踹我,
“這麼醜的東西一看就是瘋子戴的,你看你現在,也和瘋子一樣!”
我下意識悶哼幾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推了過去。
“我才不是瘋子!”
他重心不穩,摔在地上放聲大哭。
胡曉靜衝過去,惡狠狠瞪我:“弟弟只是和你鬧著玩,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動手推他?”